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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君诚宰要调查以容
    可自己就偏偏没办法对他怎么样。

    “说话。”老爷子见诚宰一直闷头不作声,张着老眼威慑。

    君诚宰忙回过神,头更加的低“爷爷,不是孙儿不愿这样做,实在是”

    “叮铃铃”

    电话铃声打断了君诚宰的后话,他暗中抬眼看向爷爷身边的助理。

    助理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后递给老爷子。

    “容丫头?”老爷子眉眼里霎时间漫上浓浓的欢喜,笑呵呵的接通电话。

    “容丫头啊,你昨晚住的好吗?”

    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晚上住哪里,千万别被那些可恶的狗仔拍到。

    “当然好喽……哈——”

    刚开口说话,以容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如今早晨十点,晒日光浴的好时候。

    泡在庄园里的水池里,喝着饮料,生活果然无比惬意。

    “呵呵呵……”老爷地低笑着,“听容丫头张嘴打哈欠的,是在懒床?”

    “呃……”以容眨眨眼,既然老爷子认为自己还在被窝,那便顺着楼梯下吧。

    她咯咯偷笑了一声“老爷子竟然晓得我在懒床。”

    “那不是明摆着吗?”君老笑着摇摇头,忽然变得老顽童似的轻声言语,似是在和以容说悄悄话,但声音大的让外面的佣人都能听见。

    “以容啊,不瞒你说,要不是助理喊我,我都想睡懒觉了哈哈哈……”

    搞怪的语气,亲和的态度把电话那头的以容逗乐了。

    两人说了许久。

    君老未发现君诚宰的眼神在某一刻忽然变得异常,变得深沉。

    以容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老爷子不计前嫌?

    行义可是他的孙子啊,被以容打伤,竟然还和以容聊的这般开心。

    “哦,是这样啊。”本来兴高采烈的老爷子听到以容的建议,眼神里是十分的可惜,口吻也变得冗长了几分,“好吧,那我就给诚宰说一下,这段日子可苦了你了。”

    “没关系的君老。”

    “诶诶。”

    老爷子叹了口气挂掉手机递给助理后,看向诚宰,脸上又挂上了官方的严肃“诚宰,这次封杀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但要记住,关于以容不好的风波还是尽快平息的好,那个丫头吃不住网络暴力的苦。”

    君诚宰点点头,弯腰行礼后离开了暖阁。

    踱步出君家大院后,来到自己的商务车。

    “大少,您有心事?”秘书看到后视镜里君诚宰面目阴冷,有些瑟缩的问。

    只听君诚宰不屑的从喉咙里发出一道冷哼,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着被青色胡茬盖着的,轮廓分明的下巴。

    那双和二爷七分相似的眼里,阴冷挥之不去。

    “你去,调查以容是什么来头,我不相信她会只是一个小小的演员。”

    “是。”

    车辆启动,君家大院外面浓密的行道树开始往后退去。

    清丽美妙的树没有滞留在君诚宰那双无情的眼中。

    以容。

    让君老都和颜悦色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对了。”提起以容,他倒是想起了念华,“湘洲那便情况如何?”

    “秘书笑道“情况正常。”

    “嗯。”

    君诚宰点点头。

    他丝毫不知道,念华已经离开了湘洲,而剧组的所有成员以及关于念华的一切消息,全部都让二爷派人给封锁住。

    二爷的意思,不求永远的封锁消息,只求能延缓时间即可。

    夜晚应景而来。

    依旧是那家熟悉的中餐厅。

    脸色青黑的巩逸看着刘冉母女两人笑脸呵呵,心里醋味大发。

    即便眼前摆满了各种美味的珍馐,都勾不起她的食欲。

    “蓼夫人,这几天姝儿可真是火热的很,今个儿瞧着函大集团大厅内的广告牌上竟然出现了姝儿的照片,让我们羡慕死了。”

    “哼哼哼……”刘冉骄傲的低笑,余光又不自主的滑向闷不作声的巩逸,嗓门提高了几分“这多亏巩姐的帮助,要不是她告诉姝儿早恋的事情,估计姝儿也不会有今天。一个合格的女明星,不能有任何花边新闻,这才是王道。”

    她的话中,几分自傲,几分尖酸,几分映射挖苦。

    当然,映射挖苦是显而易见的。

    贵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大自然,她的孩子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而已,无法与眼前两位相提并论。

    这番话,让巩逸的脸由青转黑。

    捏着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筷子隐隐有弯曲的迹象。

    呵!刘冉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的女儿因为私生女的事情,就说明不干净了?被封杀是意料中的事儿?

    她的女儿才不干净好吗?

    敢光明正大的勾引国民男神!

    “妈。”看到巩逸脸色不对劲,在长辈们面前永远娇俏无害的蓼姝忽然开口打破了这场僵局。

    她端起茶杯“巩姨,人生大起大落是常有的事儿,以容和我是好闺蜜,咱们是有了数年交情的人,对彼此都很熟悉。相信以容一定会走出黑暗,迎来春天的。”

    甜蜜蜜的话,可真是“感动”。

    巩逸看了眼蓼姝,既然人家孩子站出来说话,那她一个做长辈的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努力勾起笑意“还是姝儿的小嘴儿甜,走哪哪吃香。”

    一场饭局,几个人几个截然不同的心思。

    吃的巩逸心塞。

    出了中餐厅,看到对面不远处的函大集团,那广告牌上蓼姝的照片,更是让她有了吃苍蝇蛋的恶心。

    “这明明就是我女儿的。”

    她双目中集聚着恨意和酸涩。

    “巩姨,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迎面驶过来一辆商务车,蓼姝摇窗客气的问。

    巩逸笑道“不必了,我老公一会儿就来接我,你们先去吧。”

    蓼姝嘴角扯了扯,在关闭窗门的那一刹那,翻了个华丽丽的白眼。

    身侧的刘冉转头看着逐渐远去的巩逸,嗤笑出声“连女儿怀孕生孩子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会得老公的垂爱?”

    “妈。”蓼姝眼里划过一丝八卦,“听闻巩逸和以赐是开放式婚姻,以容能悄悄生下孩子也是能说得通的,毕竟,开放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