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102 以曤好似察觉到了
    哪知healer忽然轻笑出声,动听清润的嗓音一下子吸引住了车内仅有的两位女性。

    萝莉双目圆睁,直勾勾的盯着后视镜,而以容脸色有些古怪。

    挡住healer的纤手分明颤了颤,她转头问萝莉“萝莉,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唔……哦……”萝莉红嘟嘟的小嘴儿张着,该死的,她要开车啊!

    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就是有点怪怪的。”

    “是吧!是挺怪的!”以容连忙接话。

    笑声只有短短的几秒,她便放下手,healer泛着蓝光的眼再次闯入她的视线。

    以容眉头蜻蜓点水般的蹙了蹙,收回目光平视前方。

    “主人在疑惑什么?”healer无法正视以容乱瞄的眼,所以读取不到主人的心里话。

    “没……没什么……”以容抱着包包,脑袋侧到一边看窗外。

    拘留所。

    “850号,有人要见你。”

    大中午的,正在午休的巩逸糊里糊涂坐起身,抓了两下头发“谁啊?”

    警察没有回答,继续说“850号。”

    “来了来了。”巩逸吃力的坐起身,瞥了眼坐在地上的以赐后走到门前。

    以赐也快速凑过去。

    “请问警察同志,是谁来见我?是不是长得十分漂亮的小姑娘,二十七八岁模样的?”

    警察翻看记录本“叫刘冉。”

    会见室内,坐在窗户对面的刘冉身着一身素色连衣裙,打扮得十分低调。

    但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钻石耳坠与戒指,彰显着她非同寻常。

    这次,刘冉指名点姓要见巩逸,以赐也就没有跟出来。

    走到会见室门口,巩逸退缩了,她回头求警察给她一件像样的衣服,可警察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只得脸皮发烫,踟蹰地走到座椅前。

    “巩姐。”刘冉勾唇一笑,依旧是和平日里一样客气。

    巩逸捏紧拳头,若说尴尬是一粒水分子,那她早已成了太平洋。

    她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屁股刚贴在凳子上,便如坐针毡。

    “巩姐,案子处理的怎么样了?”

    巩逸摇摇头。

    “只不过是一千五百万的赔偿金而已,以容挥挥手,早就解决了,算算时间,你在这里已经被拘留了将近一个月。巩姐,以容……是不是很困难?”

    “谁说的?”一听有人挖苦自家女儿,巩逸直接将面子抛之脑后,尖锐着大嗓门反问。

    她一开口,其余探寻亲人的都纷纷朝这个窗口看。

    刘冉随意瞥了两眼两边的家属,对巩逸提醒“小点声。”

    “怎么,我让你尴尬了?有种你别来看我啊!”巩逸瞪起眼珠子。

    “你这女人怎么翻脸不认人了?”刘冉被巩逸突如其来的疯癫给弄得有些脸烫,她好心好意来探望,却被反咬一口,真是个疯狗!

    也不想多说什么,起身直接离开。

    可是窗户那头的巩逸越骂越嚣张,最后还是被警察给拉进了牢房,才逐渐消停。

    “把这份报纸交给巩逸,麻烦了。”

    除了拘留所,刘冉才想起今日主要的任务。

    警察翻看了一下,确保无误后点点头,第一时间将报纸转达。

    “这是刘女士交给你的。”

    隔着栏杆,警察把报纸推了进来。

    巩逸还气头上,坐在地上哼哼唧唧,以赐没得办法,只得自己起身双手接过报纸“谢谢警察同志。”

    过了很久,随着报纸声哗啦啦的翻响,巩逸的好奇心彻底安耐不住了。

    她连爬带跪的凑到以赐跟前,刁蛮的夺过报纸“看什么呢!”

    以赐脸有些白“以容……以容……”

    “以容怎么了?”一头雾水的巩逸第一眼便看到标题。

    身体,僵住了。

    “什么!你要研制模拟程序?”

    一回到郊区别墅,以容从容淡定的说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后,一屋子的人一脸见鬼的盯着她。

    身上被盯得发毛,以容打了个冷战后手心搓胳膊“哎呀,你们别这么看我。”

    萝莉小手搭在以容的额头“嘶……没发烧呀?”

    以曤咬了口苹果,翻着白眼,显然是对姐姐的提议表达出最强烈的鄙夷。

    除却二人,唯有大叔和healer站在同一阵营,静静地站在一旁摸下巴,动作出奇的一致。

    气氛委实有些尴尬,以容咬了咬嘴皮,眨巴着无辜水灵灵的眼“怎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而是不可置信。”沉默的大叔蓦然开口。

    “嗯?”以曤萝莉显然对此答案十分错愕。

    以容双目如星辰闪亮,一个蹦子蹦到大叔跟前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大叔,你相信我?”

    承修嫌弃的推开以容的爪子,往旁边挪了挪,healer也被迫往旁边挪动。

    “别套近乎,我和你不熟。”

    以容撇了撇嘴“healer,你呢?你相不相信你的主人我?”

    本以为healer会第一时间表态,但它的行为已经开始不受程序控制,产生了变数,摇摇头“悬。”

    以容忿忿不平的把房间内的所有人和机器挨个指了个遍,气呼呼地去了实验室。

    萝莉抓了个果盘中的草莓咬在嘴里“以容姐,是不是被刺激了?”

    以曤赞同的点点头“更年期的女人就是阴晴不定,话说哥去哪了?”

    “谁是哥?”

    以曤指了指一侧小声嘀咕“君行义。”

    对于以曤指的方向,萝莉没由来的问号,那方向,似乎指的是……承修?

    两天后的下午,以曤接到了一通来自警察局的电话。

    “喂?”

    “请问是以容以小姐吗?”

    “哦,以容是我姐,我叫以曤。”

    “请问你和巩逸,以赐的关系是?”

    以曤顿了顿,看向紧闭的实验室大门“是他们……”

    不等以曤说完,电话那头便开口“二人在食堂与人斗殴,现在重伤住院,请亲人快速抵达金城第一医院,办理手续。”

    啪嗒!

    手机滑落下去,砸在地毯。

    一旁看电视的萝莉拾起手机,见是警局号码,问“怎么了崽崽?”

    以曤有些心虚的取回手机,直接关机“没……没什么,打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