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耳边渐渐安静下来,隐约听见一句“有空来看我”后,屋内再次陷入无边的静谧。
左右在沙发上躺的不舒服,完全困顿了的宋杳杳眼睛半睁半闭地回到楼上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宋杳杳瞬间进入梦乡。
十月月底。
恰逢这天霜降,盛京持续了好一阵秋高气爽的天气温度忽然骤降,晨起醒来空气嗅着都是一股凉瑟的感觉
霜降,是秋天里最后一个节气,意味着冬天即将开始。
这天,微博热搜爆了,不光如此,各大新闻媒体、视频平台都在大肆报道同一件事。
郝禾车祸救人
郝禾确认逝世
郝禾……
一连好几个带郝禾名字的词条高挂热搜。
宋杳杳早早地醒了,坐在阳台上喝牛奶,扔在一旁的手机静音响了好久。
终于看到时,宋杳杳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近乎崩溃的嘶吼。
“杳杳你告诉我,郝禾现在是不是在你家?新闻上都是假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
扯着嗓子,喑哑颤抖的声音染上不带掩饰的鼻音。
宋杳杳垂下眸子,她知道,柴朗肯定哭了。
沉默良久,等到电话那头的动静稳了稳,宋杳杳轻轻晃着杯底剩余的牛奶,轻声开口。
“柴朗,她走了。”
宋杳杳听到电话那头里东西摔落和不再掩饰哭泣的声音。
对宋杳杳来说,郝禾只是回去了而已,但对于这个小世界,却是真实的失去一个人。
她本来应该是不会难过的吧。
可是……在看到柴朗现在的样子,心里说不难受,好像也不可能。
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阳台的风吹得她有些冷,宋杳杳站了起来,向屋内走去。
刚进去,宋杳杳遇见了江倜。
江倜刚从门口进来,原是打算去楼上寻宋杳杳的,这下见到人,他几步迈到宋杳杳面前,一把搂住她。
接着,宋杳杳便感觉江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是在为郝禾的事安慰她。
她不想哭的。
这一刹那,有股从心底升腾的酸涩感,连带着积压了数千年之久的情绪。
宋杳杳没有挣开江倜,埋在怀里的脸,蹭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宋杳杳特地挑了天气很好的一天,在花店扎了满满一束工整漂亮的雏菊。
踏出花店的门,宋杳杳看见了数日未见的柴朗。
一身深色西装,戴着墨镜的脸可见地瘦了一圈,见到宋杳杳,柴朗扯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你还是别笑了,丑。”
绕过柴朗,宋杳杳拉开了那辆黑色吉普的副座车门。
笑意僵在脸上,愣了几秒,柴朗抿着唇,上了驾驶座。
启动车子,柴朗状似无意地“怎么是雏菊,她不是最喜欢红色彼岸花吗。”
宋杳杳看着面前一大束淡黄的小雏菊,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朵朵花瓣极尽绽开。
郝禾喜欢小雏菊,小孟婆喜欢红色彼岸花。
歪头看向柴朗,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宋杳杳开口“来都来了,在外面等着,不像是你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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