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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辩合与刀道的极致
    第一百六十四章:辩合与刀道的极致

    项少羽神色匆匆,他虽然因为怒火而有些失去冷静,但是作为项式一族的少主,他从小接受的培养也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张良被叫走。

    他已经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些危险在向自己和天明靠近。

    正巧,天明从外面回来了,项少羽急忙上前揽住他的肩膀道:“走,我们出去!”

    “出去?干什么?”

    天明看着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的项少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就是要出去,去哪里?不是说要在小圣贤庄隐藏身份的吗?

    “庄里面要下雨了,我们出去躲躲。”项少羽推着 />

    “下雨了?下什么雨?”天明感觉自己更加的糊涂了。

    “狂风暴雨。”

    “狂风暴雨?那不应该躲在庄子里面吗?为什么还要出去?要不要带把伞之类的?”

    “叫你走就走,小子,怎么这么多废话!”少羽不耐烦的吃住了劲头,推着天明速度不断加快!

    小圣贤庄的正堂之内,伏念跪坐在桌案之后,看着颜路和子房,只觉得自己心中怒气充盈,几乎是喘不过气来,自从担任儒家掌门以来,他战战兢兢,唯恐有一点疏漏,导致儒家遭遇大祸。

    尤其是当年一时恻隐之心参与到营救天明的行动之中,更是让的他每时每刻都是担心因为自己而导致儒家发生什么灾难,他甚至于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年的事情爆发,他便是牺牲自己来保全儒家。

    伏念是一个将儒家视作比之他的生命还要宝贵的人,所以当他发现自己最亲的两个师弟却是在自己的背后,无端的为儒家招惹了大患的时候。

    他的怒火自然而然也就爆发了,尤其是墨家前车之鉴,天下两大显学之一,又如何?不过片刻便是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被帝国扫到了一旁,仅仅只剩下这么些人如同过街老鼠,惶惶不可终日。

    想到儒家也有可能有那么一天,伏念的愤怒就更加的深了。

    “说!你究竟是有什么理由要把儒家和帝国叛逆搅合在一起?”伏念指着颜路,对于刚刚询问子房的问题却是直接抛到脑后,不用问也知道公孙玲珑所说为真。

    “师兄。”张良忍不住出声,没成想伏念嘭的一声砸在了桌案上,双目陡然放大!“我没有问你!”

    颜路依旧如同平日里一般,性子温吞吞的,也没有因为伏念的怒火而有半分的担心。“师兄,一切都是我的决定,你要罚就罚我吧。”

    “你的决定?你的决定就是将小圣贤庄的安危置于炉火之上?将整个儒家与帝国的叛逆混为一谈?这就是你的决定!”

    “颜路甘愿承受儒家家法。”颜路跪在那里,面色上似乎没有一点的着急,语气平常之极。

    “置圣贤先祖遗训于不顾,按照家法,该如何处置?”颜路越这个样子,伏念心中的愤怒就越高,感情你们都是重大义的人,就我是贪生怕死之辈。

    “逐出师门!”

    说到这,颜路的眼神终于是微微的有了变化,这一丝变化没有逃过伏念和张良的眼睛。那是一种担心,颜路并不担心身体上的处罚,甚至于名利等等都无所谓,但如果真的将他除出了师门,他必然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伏念微微的沉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平日里最为得力的师弟,“你修炼坐忘心法竟然练的数典忘祖。”

    “师兄,圣贤祖师说当仁不让、见义勇为,这样做怎么算得上数典忘祖?”张良终于开口,一开口便是如同刀剑,带着深深的锋锐!

    一旁的颜路心中顿时一惊,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师兄的性格了,张良这般说话无疑是会触怒于他。急忙劝道:“子房,不必多言。”

    果然,伏念因为张良的话,大怒起来。“协助帝国叛逆,当得什么仁,见得什么义?”

    “仁者,爱人;义者,爱他。有人在危难之中,我们儒家是应该挺身而出,还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和安危,袖手旁观?”张良出声反对!

    “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仁也。恭宽信敏慧、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如民众不知谦恭、为官者不知清廉、臣下不知忠诚,如果一个国家的百姓都在想着谋害君王,这个国家岂不是陷入动荡,百姓岂不是陷入为危难?”伏念反驳道。

    “如果不问青红皂白,只要求百姓一味忠君,难道天下就能够太平,百姓就能安居乐业?孟子,公孙丑下篇讲: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哼!难得你还记得儒家经典,论语颜渊篇中,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小圣贤庄乃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楷模,我们如果不行教化平和之道,反而鼓动百姓动摇国本,岂不是小人行径!”

    “君子之道,在于有所不为,而后有所为。。。”

    “你所谓的不为就是不忠、不孝。。。”

    “子曰:惟其仁者宜居高位,不仁者而在高位,是播其恶也。。。”

    “哼!小圣贤庄乃是读书圣地。。。”

    精彩至极的辩论之声从屋内传至屋外,若非是因为伏念事先下令,禁止任何人到这个院落之中来,只怕是众多的儒家弟子都是要为大师公与三师公的精彩辩合而倾倒。

    而在这般的争辩之中,伏念怒火高涨,甚至于生出了一股杀意,尤其是当张良说出:“孟子曰:生,我所欲也;义,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也!”的时候,

    伏念的怒气终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他高声喝道:“你竟然不惜性命,你要牺牲的究竟是你自己的性命还是整个小圣贤庄的性命!来人!将。。。”

    声音戛然而止,看着出现在门前的荀子,伏念一时间没有了声音。

    。。。。。。

    夜色降临桑海城,无论是天空还是地面,都是布满了帝国的岗哨,严防死守,巨大的犹如一座海上城堡的蜃楼静静的停泊在靠近桑海城的海面之上。

    海月小筑,石兰坐在屋顶之上,望着夜幕之上的那轮圆月,一向是显得清冷坚强的她,双眸之中竟然是带上了一丝丝的悲伤。

    壮硕的小黑趴在地面上,眨巴着黑宝石一般的眼睛,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低声呜咽着。

    笛声响起,如同九天之仙音,袅袅不绝,犹如空山幽谷,百鸟齐鸣。雾雨蒙蒙间,一个女子擎着一把伞,沿着山间的小道拾级而下,身姿婀娜。

    女子缓缓躬身,伸开手掌,雨丝滴落在掌心,丝丝的轻痒,让女孩咯咯轻笑。

    但是转瞬之间画面突变,蒙蒙细雨化作了狂风暴雨,雨打芭蕉,女子只能够躲在屋檐下,看着外面被摧残零落的花朵,神色中带着一股伤悲。

    牧武盘坐在屋内,寒月刀横放在双腿之上,寒气四溢间,整个屋内都是覆上了一层冰霜,刚猛的七式刀意在他的周身汇聚,经过这些日子的不断努力,牧武不断的研习回顾自己的刀法,对于自己的刀意也是终于是有了一个最初的印象。

    刀者,霸也。

    帝者,王也。

    他的刀意便是天下第一的霸道,即便是天,也只能够是臣服在他的刀意之下!但是,对于具体的刀招,他仍旧是一无所获。

    “小雪,你的伤已经彻底好了?”

    脑海中,小雪一样盘坐,双手结莲花印。她声音空灵:“你既然悟出了刀意,那么依照规则,便根据你的刀意,而传授给你贴合的刀法。但你要记住,此刀法只不过是为了启迪你的刀意、刀招,你切不可因为刀意相近,而使得自己的刀法掺杂有此刀法的影子。”

    话音刚落,一卷书籍便是扬手向牧武冲来,而后小雪便是消失不见。

    接着,牧武双眼陡然睁开,一股与七式刀意不同的刀势瞬间迸发开来!这刀势连绵不绝,却又给人虚无缥缈之感,仿佛没有刀招,时而如龙飞九天,时而如蛇潜地深,无誉无毁、不滞於物。

    既含有七式刀意的刚猛霸道,却又有一种睥睨天下之感!

    犹如刀道之极致!

    (PS:这一章含有剧情内容,所以字数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