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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逸出了调查局.
格蕾紧紧的跟随在他身后.
她很想问问夏逸要去哪,可下一刻,夏逸就拐进了调查局旁边的超市之中.
再次出来时,他手里提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格蕾,我们去福年面馆吧.”
“......好的.”
格蕾重新召唤出了东斯塔利恩.
一分多钟的时间,白马跨越了燕京的晚高峰,抵达了被警戒线围起来的面馆门口.
夏逸一路无言,推门而入.
福年面馆的一切取证都已经完成.
夏逸先来到了后厨,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一个用白线圈起来的人形轮廓.
轮廓上方,一锅肉片炒蘑菇早就失去了光泽.
看着那轮廓,他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个胖胖的人影满脸欣喜的正在炒菜,可忽然下一秒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的场景......“滋滋”
塑料袋被挤压,在安静的面馆里出现了一丝噪音.
而就在格蕾想要上前时,夏逸的手却再次放松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来到了前厅.
福年面馆很干净,一共五六张,,桌子,每张桌子都是干干净净的,甚至就连桌子上的辣椒油,醋的瓶子上面除了........有些浑浊外,都不见半点污渍.
由此可见这个胖子的干净程度.
夏逸挑选了一张桌子,默默的做了下来,打开了塑料袋.
塑料袋里是一瓶酒,一包烟,以及一袋包装好的馒头.
他取了两个杯子,拆开了满头拿出来了一个.
接着拆封了香烟,有些生疏的点燃了三根香烟,直接插在了馒头上面.
顿时,烟草燃烧的味道萦绕在面馆的大厅内.
见状,格蕾默默的坐到了夏逸旁边,帮夏逸拧开了白酒的瓶子,把两个一次性杯子倒满了酒.
夏逸盯着燃烧香烟的目光有些呆滞.
接着忽然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三声之后,一个成熟的御姐声音响起:“哼!小夏夏,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啦”
余年的声音里满是幽怨.
可夏逸却当什么都没听到,直接问道:“蛟涎之毒,你知道么”
余年一听夏逸的声音就察了不对劲,立刻.
沉声问:“怎么了”
“我想知道......燕京这边么人有.
最好是和三德会的人沾一点关系的.”
“三德会”
“嗯.”
“......”
电话那边沉默了不到五秒5后,声音再次响起:“好,给我一个小时时间.”
“谢谢.”
“......没事,一会我给你打电话.”
“嗯.”
......挂断了电话,夏逸抄起了酒杯,对着馒头前的杯子敬了一下,接着一饮而尽.
放下了杯子,他把馒头前的那杯酒直接洒在了地面上.
还没说话,格蕾就帮他再次倒满.
接着夏逸买的那瓶酒就空了.
而这时,夏逸继续盯着已经燃烧到一半的香烟,声音有些发干的说道:“其实,是我的错.”
“不是......”
格蕾刚想要说些什么,可夏逸却抬起了手示意她别说话.
“他和张之栋发生了口角肌换骨丹.
张之栋就是...咱们那天抓的人的哥哥.
当天有另一个买家想要购买,张之栋就出了高价,老汤觉得他不守信用,就和他吵了起来,就惊动了我.”
“......”
格蕾不在说话,空荡荡的面馆里只有夏逸的声音在回荡.
“老汤是为了小静的伤,明明跟张之栋谈好了价格,可偏偏对方却反悔了.
这算什么人怎么能不守信用呢于是,老汤和他吵了起来,而我出现后,也很单纯的认为,明明谈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呢!然后,张之栋刻意刁难他,说要用二阶2丹药来换......嗤”
夏逸忽然嗤笑了一声:“他个苦哈哈的单身汉,一个松鼠妖,本本分分的靠着卖那一碗又一碗的面把姑娘拉扯大的人,能有什么本事得到二阶2丹药那不是刻意问难人么而刚好,我这里有.
于是,我就用二阶2丹药把那颗冰肌换骨丹换了过来.
接着又不太放心,他是我见过最不能...打的妖族了,所以想护一下他,于是便一路暗中跟着他,结果呢......还真被我猜中了,张之栋,也就是那颗冰肌换骨丹的主人,还真的打算对他下手......妖啊,一身都是宝,可偏偏实力低微,被人瞧不起.
在对方看来就是...狗一样的存在,谁又在乎他的死活呢”
说着说着,他捏紧了拳头:“可我在乎啊大都是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生灵,我虽不敢说生而平等,可小学时候的老师可是教过我,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只花,我们......是一家人!于是,我救了他,并且通知调查局的人抓走了张之栋......一个劣迹满满,罪名足够判死刑的三阶炼丹师.
““然后......你知道么是我让他去调查局做笔录的,而这货做完了笔录离开后竟然很神奇的返回来了找我.
你知道他找我干什么吗”
“他特么给我炒了一袋子松子!”
“老子又不是松鼠!你给我吃什么松子!”
“可那松子......真香啊......我和释队长下酒时,一口酒下肚,剥两颗松子嚼一嚼,油香油香的......连释队都说是借了我的光.
毕竟他也好久没吃过味道这么足的山货,,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干涩,喉咙里仿佛堵着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妖怪......妖怪竟然被人类给抓走了,老汤......你咋就那么丢人呢!可格蕾你知道么当时我看着他在晚风中在调查局等我的模样,像极了我们学过的一篇名为《背影》的课文......从他身上,我看到的不是什么人类和妖怪,而是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与担当.
于是,我心软了,告诉他,等他女儿治好了病,我可以帮忙推荐小静来调查局,先去朝阳学院高中部上上课,以后进入调查局,得到个铁饭碗,嫁个好人家......他这个当父亲的风风光光的看着女儿出嫁......多好啊对吧然后他个中年油腻老爷们竟然给我跪下了.
丢人不!”
“我想......老汤给我下跪感谢时,一定脑子里也出现的是这幅画面吧多好的一幕场景啊,一个一辈子没结过婚的老光棍能看到从火车站捡回来的女娃娃出嫁,以后还能抱个小孙孙......多好啊这一定是他好的梦了吧对吧......可就是这么一个没什么大理想的妖怪......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你怎么......就死了呢”
夏逸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格蕾,又像是在问自己.
而旁边斗篷下的格蕾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