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一半,傻柱和秦淮茹都离开了。
看上去很着急。
直到晚上,林枫走进四合院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林枫踏进中院的时候,又看到整个四合院的邻居全部都集中在了这里。
气氛显得还有点压抑,没有那么欢快。
前面依然是那一张方桌子,旁边坐着三位大爷。
在方桌的对面坐着傻柱。
有点像是三位大法官在审判犯人,而这傻柱就是犯人。
“这几天这全院大会开的有点频繁啊。”
“不是昨天才开过吗?今天又怎么了?”
林枫依然穿着工厂里面的工作装,没有换自己的新衣服,走到自己家门口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但是,没有人回答。
林枫也没有理会。
没有人回答的话,那应该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转头看到了鸡窝。
今天的鸡蛋好像没有收,就打开鸡窝取出来两颗鸡蛋。
“不错,两只老母鸡都不偷懒,又是两个鸡蛋。”
这话说着有人开始注意林枫了。
“嘿,为什么你小子的老母鸡每天都可以下两个鸡蛋,我那四只老母鸡,一天连一个鸡蛋都平均不到啊。”
许大茂虽然对林枫很有意见,但是,现在在好奇的是母鸡下蛋的事情。
“母鸡下蛋也不是随便就下的,心情好才会下。”
林枫刚说完,不少人就笑了起来。
因为这些邻居们,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母鸡下蛋需要心情好才行。
“呵呵,你们还别不相信,就像我这母鸡,每天我会喂她们一些肉吃。”
“而且呢,我在起来之后还会给她们唱歌听。”
“有的时候我还会给他们讲点故事,陪他们聊聊天。”
“就这样,她们自然心情好啊。”
“每天下两颗蛋也正常。”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林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真有人信。
“晚上我就回去试试。”
“我们家的三只老母鸡也两三天没下蛋了。”
前院的张妈笑着说道。
林枫笑笑没说话。
其实,这些邻居们现在家家户户都是自己能够吃得饱就不错了,喂鸡的时候自然也没有那么大方。
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让鸡每天下蛋是不可能的。
至于林枫的老母鸡。
可能是受到系统影响的原因。
毕竟人家是老源于系统的。
反正他有的时候根本就不喂,就像这三天一样,只有一天喂过。
接着又有几个人笑着说,打算回去尝试一下。
就连许大茂都在心里盘算着试试。
如果要是四只老母鸡依然不给下蛋的话,只有炖着吃了。
当然,还要留两只送给娄驰义。
现在跟娄晓娥出了这档子事情,明天必须上门看看。
而娄驰义虽然很有钱,但是,就像这种乡下的土鸡,他可没有那么容易买到。
想到这里,许大茂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枫。
心里盘算着如何收拾林枫。
“行了,都严肃点儿。”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话的自然是二大爷刘海中。
每次到这种情况之下,他就感觉到自己被忽略了。
不耍耍官威,自己都感觉过意不去。
“傻柱,你先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三大爷阎埠贵看向傻柱。
林枫这时候才发现平时呲牙咧嘴的傻柱,现在变得沉默寡言,眉头紧皱。
“我是真不知道啊!”
傻柱一脸的无辜。
“傻柱,什么叫你不知道,我家棒梗就去你家转悠了一下,就发出惨叫声。”
“我跑进去的时候,棒梗的脚指头都被老鼠夹给夹出血了,都可以看到骨头了。”
“明明就是你自己把老鼠夹放在那里,故意要夹我们家棒梗的,你还说你不知道。”
贾老太太叫嚣的声音,已经成为整个四合院当中邻居们最熟悉的声音。
“贾老太太,你自己也说了,是棒梗去我家被夹了。”
“棒梗去我家干嘛啊,我又不在,雨水也不在。”
傻柱自然清楚棒梗去干嘛的,只是不爽贾老太太这么说。
“怎么着,你家我们不能去了,我们家棒梗去的还少吗?不是经常去给你们开门吗?”
“整天你们家没有人在,棒梗去给你们看门,有错吗?”
“现在棒梗给你看门脚受伤了,难道你就不负责吗?”
“要不是你放那个老鼠夹棒,哥怎么会被夹到。”
“你就是一个缺德冒烟儿的,故意夹我们家棒梗的。”
贾老太太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气势很足。
“我们家老鼠夹是在哪里夹老鼠的?”
傻柱在刚听到棒梗被老鼠夹夹的时候,就想到了何雨水早上拿回来的老鼠夹。
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老鼠夹。
因为在现在家家户户的生活都是很困难的那种,根本没有人会舍得花钱去买老鼠夹的。
但是,肯定不能说是雨水放的。
“傻柱,你什么时候买的老鼠夹?”
“现在家家户户都缺粮,老鼠都没吃的,哪来什么老鼠呀?”
“你这买老鼠夹是干什么用的?”
三大爷阎埠贵这话一出,贾老太太又来精神了。
“就是,这个挨千刀的傻柱,就是故意想要用着老鼠夹夹我们家棒梗的。”
“他家根本就没有老鼠,就是有也不会去买那么贵的老鼠夹。”
“一定是不安好心,原来就是冲着我们家棒梗来的。”
贾老太太觉得三大爷说的对。
“我闲着没事整你们家棒梗干嘛?”
“我……”
“哥,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水回来看到了这情形,有些疑惑。
而听到傻柱和贾老太太说话,感觉与傻柱有关。
“没事,你回房看书去吧,”
傻柱想要把何雨水赶回屋里。
“什么没事啊?刚才是说什么老鼠夹的事情,怎么啦?夹住老鼠了。”
何雨水一阵惊喜。
“哼,老鼠没夹住,夹住我们家棒梗了。”
“你们得偿所愿了,买老鼠夹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吧。”
“现在好了,你有没有得逞了?”
“我们家棒梗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贾老太太看着何雨水,带着哭腔说着,随时要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