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曦见老者这般激动。
想了想，还是决定撒了个谎：“这首叫空山鸟语，是小时候一位老爷爷教的。”
老者浸淫民族音乐几十年，从未听过这样优美的曲子。
而那神奇的指法，就像给老者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那老人家现在在何处？”
杨曦摇了摇头：“不知，已经十来年未见了，当时也是在公园偶遇的。”
唐装老者闻言，眼中满是失落。
刚刚升起的激动的心情，也被浇灭。
轻叹一口气。
唐装老者满是落寞地说道：“可惜了，能写出这等曲子的，定然是位深藏不露的大师，竟然不能一见，实乃人生憾事。”
杨曦心中暗道，那位大师还在地球。
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对了，你刚刚那指法也是那位老人家教的？”
为了不让老者太过失望。
杨曦轻声说道：“不是，这是我借鉴了西洋乐的一些弹奏方法，自创的。”
虽然是靠系统得来的，但这个世界并没有。
说是自创的，倒也不算过分。
“借鉴西洋乐，自创？”
唐装老者一脸吃惊。
内心更是来了几分兴趣。
倒是一旁几位大爷听后。
其中一位绿衫大爷不由感慨道：“哎！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喜欢国外的东西，老祖宗的宝贝都要丢光了。”
杨曦闻言，不由说道：“老人家，老祖宗的东西自然是好的，但国外的也并不是没有可取的地方。如果能够取长补短，未必不是件好事。”
听了杨曦的话。
那绿衫大爷顿时吹胡子瞪眼。
“小家伙，休要胡说八道，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都是国粹，怎么能随意去改变？”
唐装老者听到绿衫大爷这番话，也是忍不住眉头一挑。
他昨日才到的江城。
今日闲来无事才会来公园闲逛。
刚刚也是如同杨曦一样，被这些老大爷演奏吸引，才会跟了过来。
实际上，他和这群老大爷并不是认识。
他看得出，这些大爷显然很喜欢民族乐器。
但思想固执，不肯接受新潮的思想。
其实，像这位绿衫大爷这样的思想并不是个例。
这几十年来，唐装老者也接触过许多这样的人。
或许，这才是许多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逐渐失传的真正缘由吧。
他对杨曦的话倒是有些赞同。
时代在进步，东西也要跟着进步。
否则只能淘汰出局。
这时，就听杨曦以理据争。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老祖宗留下的虽然好，但未必全部适合这个时代，只要在核心不变的基础上去创新，才是这些国粹的唯一出入。”
“放屁！你这小儿仗着有点本事，就敢胡乱评价国粹！”
绿衫老大爷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跳着脚怒斥着。
杨曦毫不相让。
“大爷，难道你没发现，虽然这些年对国风古文这些感兴趣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但归其核心，那些东西也融入了不少新潮思想？”
绿衫老大爷语气一滞，一时间竟是想不到反驳话语。
只能气呼呼地干瞪眼。
唐装老者见状，不由笑呵呵打着圆场。
“小家伙，就当你说得对，你也是学音乐的，那我问问你，最近那首赤伶如何？”
杨曦愣了下，没想到对方会问起这首歌。
“这歌自然是好的，虽然还无法完全呈现出戏曲的精华，但至少能够让年轻人更多的关注到戏曲。”
“哼！就那不男不女的唱法，你也敢说好？”
一旁的绿衫老大爷显然还愤愤不平。
杨曦知道绿衫老大爷的心思，见他误会，耐着性子解释道。
“您误会了，我说这首歌好，但不是说现在流传的版本好，而是这首歌真正的唱法。”
这时，唐装老者也是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这首歌还有其他唱法？”
杨曦摇头说道：“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说，这首歌的唱法只有一种，那陈思宇画虎不成反类犬，实在糟蹋了这首歌。”
最近这首歌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还有不少人将演唱者夸得天花乱坠。
说其是国风音乐的先驱者。
对于这种说法，唐装老者极为不屑和愤怒。
那歌他听了，词倒是不错。
只是那曲，根本和古风一点都不搭噶。
只不过周围的人都对其推崇备至。
这让他内心不由升起一股悲哀。
此时见有人竟然想法和他一样，而且看起样子似乎还藏着不少内幕。
顿时来了兴趣。
“哦？那你倒是说说，那歌的真正唱法。”
杨曦笑了笑，遂问道：“前辈看样子也是从事音乐行业的，那应该有关注这几日的新闻吧。”
“自然。”
“那可听过杨曦这个名字？”
唐装老者点头道：“知道，就是声称那首赤伶是自己原创，被其导师盗取的江艺学生，好像那学生也是作曲系的。”
说到这，唐装老者看向杨曦的目光有些疑惑。
“老前辈，我叫杨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