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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舌忝狗很会脑补
    车间外。

    王明洋和秦淮茹挨着坐在花台边吃饭。

    今天也不知道是何雨柱受打击了,手艺发挥失常,还是心情不好,故意做的难吃。

    反正,今天两个菜,炝炒白菜还凑合。

    猪油萝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明洋始终觉得这萝卜有点腥,但又不难喝,味道一言难尽。

    “看来今天早上的事情对傻柱打击不小,今天的菜都没昨天好吃。”王明洋喝完汤,放下饭盒说道。

    秦淮茹表情不变,心里止不住发虚,所以不吭声。

    想到王明洋吃了,而且还全部吃了。

    又有一种格外奇妙的感觉。

    “去帮我把碗洗了。”

    王明洋照例吩咐秦淮茹,花了那么多钱,自然要好生使唤。

    “你自己没手。”秦淮茹不情愿的收下饭盒。

    王明洋笑道:“我好歹是四级钳工,手艺人,我这手不是拿来洗碗的。”

    “你娇贵。”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调侃道:“四级钳工就这么嘚瑟,八级钳工,还不得尾巴翘上天。”

    “呵呵,你还猜对了,我很快会晋升八级钳工。”王明洋神秘一笑,直起身,拍拍屁古离开。

    留下秦淮茹独自不屑,八级钳工,全场都没几个,而且都是老头,王明洋怎么可能成八级钳工。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什么话章口就来。

    另一边,马华找到了正在仓库内黯然神伤的何雨柱。

    把秦淮茹的话,一字不差带到。

    前一秒还对人生失去信心,下一秒,何雨柱复活了,尽管不是满血,但至少恢复了一半血。

    “秦姐居然安慰我,说明秦姐心里还是有我的。”

    何雨柱痴痴念叨。

    马华觉得自己不适合知道太多,连忙离开,顺便带上了仓库的门。

    不得不说,秦淮茹对傻柱的拿捏相当到位,一句话就让何雨柱振作了起来。

    同时,何雨柱开始了脑补。

    他觉得,温柔贤惠,貌美聪慧的秦姐,绝对不会自愿跪在王明洋面前。

    这其中一定有难以言说的隐情。

    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有把柄抓在王明洋手里。

    可这样一想,何雨柱又觉得有点说不通。

    既然秦淮茹让马华带了话,为什么不干脆解释清楚了?

    一个大大的问题,从头顶冒出。

    这个时候,属于添狗的终极奥义发动——对女神行为的万能解释。

    何雨柱开始了脑补,从各个方面联想,以合理的线索勾勒出完整的事件。

    很快,他得出新的结论,秦淮茹之所以没有向马华解释,一定是因为没有时间多说。

    因为,打饭的时候,王明洋肯定在周围监视着。

    而秦姐竟然为了安慰他,连求助的信息都没有传递,何雨柱被感动坏了,铁打的汉子,双眼也萦绕水雾。

    “秦姐,我一定会把你从王明洋的魔爪当中解//脱出来。”

    此时,王明洋已经被何雨柱视为了恶魔,最大的仇敌。

    傍晚六点。

    轧钢厂准时下班。

    听到下班铃声,王明洋收拾好东西汽车回家。

    至于秦淮茹,她自己走路。

    在回家之前,王明洋去买了些木材。

    回到四合院时,叁大爷背着手晃悠,看到王明洋,立刻假装咳嗽一声。

    “叁大爷,得咽喉炎了?”

    王明洋知道这是闫阜贵吸引他注意力的小伎俩,他顺势调侃。

    “嘿,你这小子别乱说话,我身体好着呢。”叁大爷板着脸道。

    随后,又换上一副笑脸。

    “明洋,听说你和秦淮茹结婚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叁大爷,说说吧,什么时候办宴席。”

    下午没课,闫阜贵回来后,听叁大妈说王明洋和秦淮茹结婚,也惊的合不拢嘴。

    但很快,他想到了王明洋昨天买的六斤半肉,心说难怪买那么多肉,原来是结婚办喜宴。

    闫阜贵立刻想到了打秋风,所以故意在院子里溜达,专门等王明洋回来,要一句准话。

    “是结婚了,但没打算办宴席。”王明洋笑呵呵道。

    “嘿,你小子,别跟我开玩笑,办几桌宴席,以你的收入又不是办不起,而且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哪儿有不办宴席的道理。”

    闫阜贵这样说,王明洋笑道:“现在提倡节约,我响应国家号召。”

    “你小子,行,算的够精。”闫阜贵没话说了。

    算计不到王明洋的宴席吃,颇感失落。

    “还不都是跟你叁大爷学的。”

    王明洋留下一句调侃话,推着自行车离开。

    “这小子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闫阜贵仔细琢磨这句话,吃不准好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