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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求佛两千年,只为这一天
    夜幕降临,白朗住进了原秋雅家的别墅。

    这是一幢三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和车库,二楼是母亲的卧室以及父亲的书房,三楼也是两间卧室,一间原秋雅住,另一间只好给了白朗。

    二人一墙之隔,原秋雅将门锁的紧紧的,很怕这个和尚半夜起色心,或者再强调洞房什么的。

    只是,锁门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因为两处房间的露台只有一道70公分的栏杆相隔。

    原秋雅站在露台望着庄园的夜景。

    白朗靠在栏杆上望着原秋雅,也如同在欣赏一道美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原秋雅问,眼神却没有看白朗。

    白朗道:“做一名合格的老公。”

    “可我不会做一名合格的妻子。”原秋雅毫不隐晦的说道。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白朗笑了。

    “不可能的,我心里有别人了。”原秋雅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看向白朗,看他什么反应。

    “谁啊?白天那个马成?”

    “不可以吗?”原秋雅反问。

    “呵呵,不是不可以,而是不可能。”

    “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的眼里跟本没有他。”

    “呵呵,你会相面啊,会看人的眼睛。”

    “不,我能看透人心。”

    “吹牛,你懂得心理学啊?”

    “不懂,只是看多了。”

    “你才多大年纪,说得跟风烛残年了似的。”

    “说真的,那小子不是好东西,你还是躲他远点。”

    “无聊。”

    原秋雅不跟白朗聊天了,转身回到卧室,拉上窗帘锁紧阳台的门。

    白朗笑笑,继续望着夜色。

    望着这个宁静中充满神秘的庄园。

    庄园的秘密是什么他不在乎,他只要阿雅能够幸福的在这里生活下去。

    这也是他等待两千年的宿命。

    两千年的过往历历在目,上到汉武登基求子十二载,下到陈二狗偷看夏雨荷洗澡摔断了腿,还被人沉了大明湖...

    历史沉浮沧海桑田,一切都已成为记忆中的一抹缩影。

    当然,唯一牢记在心的,只有两千年前与阿雅隐居山中的日子。

    那时,他是狼窝里长大的人类-狼孩,是阿雅教会他如何做人。

    后来,几名奇怪的异族人围杀他们,是阿雅用自己的血挽救了他的命。

    为此,他伏地求佛,只求一世情缘。

    然而,他获得了长生,也接受了一个神秘的使命。

    两千年来,他不停的变换身份。

    当和尚时他会宣扬佛理,行医时他会努力救死扶伤,当兵更是奋勇杀敌。

    所以,他也很累,几乎二十年就需要变换一次身份,远离曾经的友人,

    他是孤独的行者。

    当然,每年他都会在固定的时间,伏地求佛,因为阿雅的灵魂一直未能转世新生。

    终于等到这一世。

    他以和尚的身份重回都市,开始新的人生,等待两千年的人生。

    深夜,白朗方才进屋。

    简单的洗漱过后,关灯,坐在床上盘腿打坐。

    窗帘没合,月光如水般照在他的脸上,干净而祥和。

    许久,一道人影出现在露台上。

    一名黑衣人走进卧室,站在一旁。

    “你不是说她没有恋人吗?”白朗开口问道,只是依然闭目。

    “抱歉先生,这个马成是最近这几个月出现的,初步调查他们还不算恋人关系。”

    来人操着笨拙的普通话,月光下,这是一副欧罗巴人的面孔。

    他叫罗森,是白朗这一世的使者。

    没人知道白朗为什么会活了两千年,也仅有少数人知道他长生不老。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就是他信任的人。

    罗森是其中之一,也是他现在这个身份的使者,一名俄裔血统的西方人。

    “没那么简单,”白朗摇摇头,“虽然阿雅的眼中没他,但却也在乎他,这里一定有什么秘密,快速查出来。”

    “是。”罗森连忙点头。

    “还有什么事?”白朗见罗森没走,知道还有事想说。

    “那个赵鹏鲸知道您回来了,想要拜见。”

    “赵鹏鲸?”白朗缓缓睁眼,笑了笑,“这孩子也该不小了吧?”

    “咳咳,好像四十五岁了。”

    “是啊,那时候还是个黄毛小子,告诉他没我的同意不要来见我。”

    “明白了。”

    罗森不再多言,他的使命就是服从,转身又从露台消失了。

    隔壁,原秋雅眉头紧锁,她这是在梦里。

    自从五岁起,她就开始做同一个梦。

    梦中是一个雪白的冰洞,她能感觉到自己躺在冰上,却感觉不到寒冷。

    在她视线的不远处,一名男子身着白色长袍,时而舞剑,时而抚琴,时而走到她的身边亲吻她的额头。

    只是,无论哪个角度,她都看不到男子的脸。

    唯有男子打坐的时候,他会光着上身,背对这边。

    在他的后背有一道类似伤痕的印迹。

    这是她对这个男人唯一的记忆。

    为了这个奇怪的梦,她见过很多心理医生,多数人都是说她在小时候被某个电视剧或者动画片影响的,成为了心理暗示。

    后来,她拜过一位高僧,高僧却说‘前世因,今世果,无须执着’。

    她更愿意相信高僧的话,只是她无法做到不执着。

    因为这个梦时常就会出现,每次梦醒,都会泪洒枕巾。

    这是一种痛,痛的她都说不清由何而来。

    原秋雅之所以在乎马成,就是因为马成的后背也有一个类似的痕印。

    两个月前,她和马丽去游泳,恰好遇到了马成,便看到了这个痕印。

    她很想问马成是否做过类似的梦,却无法开口,这种事说出去都会让人笑话。

    再有,马成的背影与梦中的男人不太像,那个人高大健壮,而马成瘦弱单薄。

    也正是在这种纠结中,马成逐渐走进了她的生活。

    今晚,原秋雅再次含泪梦醒。

    再一次无法入睡了。

    穿着睡衣来到露台,夜色微凉,却能让她清醒,脱离悲伤的梦境。

    隔壁房间寂静无声,这个和尚睡的真安稳,连个呼噜声都听不到。

    她并不知道,此时的白朗正在打坐,如果她此时来到白朗的房间,她就会看到白朗的后背也有一个印痕。

    这个印痕才是她梦中的印痕。

    白朗缓缓睁眼,看向窗外的夜色,他知道原秋雅正在露台上。

    听着原秋雅的呼吸声,

    白朗微微蹙眉,这个丫头心事怎么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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