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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刘幽释与三件事
    “登徒子!你无耻!”

    玉面郎君发丝凌乱,面带羞愤之色,一双凤眸都快喷出火了。

    而在李佶的眼中,却显得楚楚动人,堪称国色天香也不为过。

    “我是无意的。”

    李佶低头赔礼,认错态度很诚恳。

    玉面郎君,不,应该说倾城佳人夺过长剑,见他满脸歉意,冷幽幽道:“真想在你身上戳几个窟窿。”

    李佶一听,打了个激灵,旋即摇头道:“不行,你戳我有啥用,血糊糊的。”

    俏佳人粉面含煞:“那你说怎么办?”

    李佶抬头,注视面前女扮男装的佳人道:“要不,我赔点金叶子给你?”

    他一向金钱开道,顺嘴就说了出来。

    殊不知此言更刺激了对方:“汝当我刘幽释是青楼女子吗?贪图钱财,任你轻薄?”

    李佶老脸一红:“抱歉,习惯了。”

    刘幽释佩好剑,见到李佶便气不打一处来,她沉吟少顷,忽然问:“你很有钱是吧?”

    李佶闻言挺直腰板,傲然道:“在下长处很多,其中最大的优势便是高富帅!”

    刘幽释困惑:“高富帅?什么意思?”

    “身材高大,面容英俊,还有钱。”

    刘幽释冷笑:“你倒挺会自夸,这样吧,我让你办三件事,办完咱们就两清。”

    李佶不爽了,皱眉道:“开什么玩笑,如果你让我自刎,那我也得照办?”

    “自然不会涉及这些,都在你力所能及之内。”

    “那也不成,一件还差不多,除非你再让我摸两下......”

    “你还敢说,信不信我割下你的舌头!”

    刘幽释听李佶口花花,气得蛾眉上扬,恨不得刺他两剑。

    李佶思索一阵,道:“两件,不能再多了。”

    “三件,不然我就与你拼了!”

    “你打不过我。”

    李佶说完,见对方一副拼命的架势,他自知理亏,索性认怂:“行吧,我答应了。”

    “那就好,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修缮清都观。”

    李佶惊愕:“不是吧,这得花多少?”

    刘幽释反问:“你不是说自己有钱吗?”

    “那也不能这么造啊,还有,这道观也没烂到需要修缮的程度吧?”

    刘幽释恼了:“让你办第一件事都推三阻四,算了,你修缮这片院落吧。”

    李佶环顾四周,用目光丈量其占地面积后,点点头:“可以,不过有几点...”

    两人在树下交流关于如何修缮的事情,院落外陡然传出一阵爽朗大笑。

    “是师尊。”

    “张衍怎么来了?”

    两人同时出声。

    这时,院落里进来三人。

    赫然是张衍、云清真人以及一名面容儒雅,手持拂尘的中年道士。

    张衍见到李佶,一愣:“廷煦,你也在这儿?”

    另一边,刘幽释轻移莲步,来到中年道士处,冲云清真人一拜:“晚辈见过真人。”

    中年道士介绍道:“师叔,这是晚辈收的关门弟子,刘幽释,字碧萱。”

    “幽释,幽释...”云清真人口中念叨,倏地朗声大笑:“有意思,圣宾哪,你不会是从佛门劫下的弟子吧?”

    刘幽释展颜一笑:“真人取笑了,此名是家父所取。”

    此刻,她温顺婉约,哪还有之前一丝泼辣的模样。

    李佶看得目瞪口呆,张衍伸手晃了晃,道:“廷煦,别看了,刘三娘是士族门阀之人,听说准备与博陵崔氏嫡子联姻了。”

    “你知道她是女子?”李佶反问。

    张衍得意一笑:“那是自然,家父与刘氏一族有旧。”

    李佶道:“哦?令尊真是故交满天下啊。”

    “家父生平游历四方...”张衍解释两句,压低声音道:“在下听说,刘家另有一女,唤作四娘。”

    “据说这四娘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甚至当朝亲王都为之倾倒,渴望册其为王妃。”

    李佶眉头一挑:“哪位亲王?”

    “好像是寿王。”

    “原来是李杰啊...”李佶颌首。

    这七弟平常除了监国,便是吟风弄月,他一个书呆子居然有雅兴去猎艳?

    李佶语气平淡,张衍却悄声提醒:“廷煦,不可直呼亲王名讳。”

    “咱们私下谈论就罢了,大庭广众之下不能乱言。”

    李佶听罢,不以为然道:“哎,那亲王是人,我等也是人,怎么就不能叫名字了。”

    “况且乱世之中,即便是最尊贵的晋王,其权力也不如节度使一根手指头...”

    张衍震惊了,须知他是唐朝子民。

    尽管近年来国势动荡,可长年累月的皇室权威早就深入人心。

    “廷煦,你这话太放肆了,即使是宰执,按礼见到大王都得行礼。”

    张衍与他窃窃私语,一边的云清几人走了过来。

    刘幽释看见张衍,脑海迅速回忆后,施礼道:“见过张兄。”

    张衍还礼。

    一旁的中年道士则在仔细打量李佶,赞道:“小友不凡啊。”

    李佶欠身,问:“敢问道长可是东瀛子?”

    杜圣宾惊讶:“小友竟知杜某道号?”

    李佶笑道:“久仰大名。”

    他暗自盘算,眼前这个东瀛子本名杜光庭,是唐末至五代时期最著名的高道。

    也是未来的道门领袖,与他交好,百利无一害。

    “贫道不敢当。”

    中年道士自谦几句,继而询问:“小友,杜某观你气息悠长,眼神溢彩流光,浑身散发清香,不知所学何法?”

    他问完又补充道:“当然,若是不便吐露,也无妨。”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佶。

    包括刘幽释在内,她其实也好奇,对方气息极合她胃口,就是为人太可恶了。

    李佶摩挲假胡子:“在下所学,乃汉末华佗之术,五禽戏。”

    杜光庭沉吟:“五禽戏,那不是养身之术吗?竟能练至如此境界?”

    李佶表示系统出品,自然不是凡物。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去,他敷衍道:“在下自年幼起,勤练不怠修习此术,一日不敢忘。”

    “荀子云,行而不缀,未来可期,故而修为有所精进。”

    杜光庭一脸欣赏:“说的好!我辈修道之士自当如此,幽释啊,你要多向这位小友看齐才是!”

    刘三娘听麻了,向这个登徒子看齐?本姑娘恨不得一口呸过去。

    她满是不屑,而下一刻发生的事情,令在场所有人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