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钟!俞锦忽然叫道。
槐序点点头,收了镇魂钟。
阿烟听了越发的不敢小觑他跟葭月,难怪这两人知道自己得了那么一份遗藏,硬是没起心思,想来手上的宝贝也不少。
眼看着河神的神像就要沉下去,章清辞忽然一掌拍了下去,只听着一声龙吟过后,河神的神像化成了一摊水。再然后,一股滔天的水浪从豁口处冲了上来,将章清辞给掀翻在地。那水浪顶上,站着的正是河神手下的两员大将相柳和浮游。这两位早就死了,如今出现在这的不过是他两个的残魂,身体也是冰塑的。
只听着相柳轻叹一声:又失败了!
浮游应道:该死。说完,他就拿起一只玉笛放在了嘴边,只见着一朵朵的幽蓝火焰忽然从天而降。这些火焰化成亡魂的模样,尽皆朝着章清辞而去。
相柳却是摇身一变,现出了九头蛇身来,九只头分别朝着四人而来。
章清辞只觉得头昏脑胀,先前那一掌不过是本能反应,如今眼见不能敌,只好躲进了黄河境。好在站在她面前只是两道残魂,竟让她逃走了。
阿烟先是惊道:这,这丫头有这般后手,怎不带着我们一起逃走。说完就见相柳的一只头冲了过来,她立马祭出了一只金伞来。
金伞一开,道道金光射出,犹如针雨一般的朝着面前的兽头而去。
兽头上的人脸惊讶的道:佛门的大德金光伞竟流落在你这样的小儿手中,可见是也没落了。说完,他就避了开去。
阿烟才不管他说什么,眼见着他退走,连忙朝着葭月他们那边退去,四人呈犄角之势,一起对付相柳的残魂。
浮游没找到章清辞,转而也攻击起葭月几个。四处游走着的幽冥鬼火,结成了一道长长的火绳,将他们困在中间。
没打一会,葭月就想着逃跑。不知是什么缘故,含光剑在这里受到了极大压制,威力大减。
再者相柳和浮游虽只剩残魂,可他们毕竟曾是上古凶兽,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是他们几个能对付的。
倒是阿烟,希望槐序像上次那样大显神威,谁料槐序半天没有动静。她忍不住道:现在怎么办?我快撑不住了。她能支撑到现在,可全靠着一身宝贝支撑着。
找机会逃跑!葭月挥剑挡住扫过来的蛇尾上。
阿烟不死心的道:槐道友?
槐序没理她,一刀砍掉了相柳的一颗头,不过那颗头很快就又长了出来。见此,他收了刀,换了缠神索在手里,但凡相柳的头伸过来,他就一鞭子抽过去。缠神索到底是厉害,连着相柳都不得不避其锋芒,只敢远远对着他喷毒液。好在他百毒不侵,倒是地上的起了蒙蒙秽气。
葭月:闭嘴!
阿烟:葭道友,你什么意思?
葭月:我叫你闭嘴!
俞锦因着是血魔体,基本无需防御,相对轻松不少,抵挡了相柳和浮游大部分的进攻,这时候却是回头道:先到水下面去,你们先走,我替你们挡着。
葭月听了,当既大喊道:阿序,我们走!
阿烟却有些迟疑的道:水下面通往哪里?
因着葭月和槐序离开,俞锦的压力陡然增大,这时候哪还有时间回答她的问题。也不管她走不走,双手忽然呈祈祷状往上举,直到头顶上后,一滴魔血从她的眉心飞出,在她双手的上方慢慢变成一柄血月刀,随着她双手的变幻,斩向了飞过来相柳,竟一下子将其的九只头都斩断了。
浮游见状,也不管他们两个了,收了笛子,转头朝着相柳飞去。
阿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哀叹:原来四个人里面我竟是最弱的!
快走!俞锦说完再不管她,猛的跳进了水里。她虽强行化出了血月刀,也伤了相柳,自个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短时间内是再使不出第二回的。她才堪堪恢复,并没有彻底掌握这具血魔体。
阿烟见了,忙收了大德金光伞,跟着也跳进了水里。
眼见着他们几个跳进了水里,相柳和浮游却没有动静。却原来,他两个都觉得章清辞还没离开,只是躲起来了。又一致觉得葭月几个迟早还要上来,干脆等在了上面。
葭月才下水就发现不对劲,却原来她越往游背上就越沉,就像是背着一座在不断长大的大山似的。她偏头看向槐序,就见他指了指她的背道:你的背上,摞着数不尽的脸皮,人妖的都有,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葭月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背上,却是什么也没看见,于是问道:脸皮?难不成是怨灵?可为什么我看不见?
槐序摇了摇头后接着道:我的背上没有。
葭月:?难道是因为九渊的煞气太重?
也许。槐序说着取出缠神索,朝着那些脸皮抽去。
可惜那些人脸躲都未躲,有的还朝他露出了嘲笑的表情。而缠神索过处,那些脸皮动都没动。
葭月:怎么样?
槐序:它们可能跟我们处在不同的地方。
葭月:停一下,我觉得我快被压的喘不过气了。说完,她就站了起来。
她这么一站起来,槐序就见着那些脸皮纷纷往下坠,不过它们很快就调好了位置,最后全压在葭月头上。
果然,下一刻,葭月就觉得头顶上好重。
两人正说着话,俞锦和阿烟就追了过来。
怎么停在这?再不走,就要被追上了。阿烟不解的看着他们两个道。
俞锦察觉到不对,忙问:发生什么事呢?
葭月勉强抬起头看着她道:你们没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你们?
阿烟闻言立马道:没有啊,你不会是中毒了吧?
葭月苦笑:看来倒霉的只有我一个。不过她很快就振作起来道:俞道友,你才为什么让我们往水里逃?可是发现了什么?
俞锦点点头:这倒没有。你有所不知,我有海月大天尊的记忆,只不过不到特定的环境记不起来。就在刚才,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条水路,似乎就在这下面。
原来如此。葭月说着就将下水后的事复述了一遍,说完就看向了槐序,要不你让阿葫把我吸进青黑葫芦里看看?
槐序点头答应,只青黑葫芦才将葭月吸进去,阿葫就不干了,立马又将葭月给吐了出来。却原来葭月进了青黑葫芦里后,那些脸皮就全压在了青黑葫芦上面。不仅如此,它们还试图发出一种声音攻击阿葫,让阿葫将葭月快放出来,阿葫只嚷嚷着受不了。
阿烟: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待在这里被抓吧?
俞锦:要走一起走。
葭月:俞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先走吧,我们再想想法子。对了,你能不能把那条水路的位置画出来给我们?
俞锦:好,不过你得先给一块空白玉简我。她现在当真是一穷二白。
葭月给了她一块空白玉简,待她将那条水路绘出来后,这就催他们快走。
保重!俞锦说完就同阿烟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