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五章 此人很不简单(求鲜花、求推荐票)
    夜晚。

    渝州城唐家堡地牢。

    罗枭因为剧痛从昏迷中苏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锁链锁在十字木桩上。

    空气中弥漫一股奇异气味,他只觉浑身酥软无力,不能调用任何真气。

    “看看,我们霹雳堂的少主醒了。”

    大厅角落,副掌门唐泰适时走出。

    他眼中满是讥讽和解恨。

    慢慢踱步走至罗枭前。

    罗枭撇过对方一眼,随即转开,并不回答对方的话。

    “你这小子!”

    唐泰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侮辱,这里是唐家堡的地盘,对方又是自己的阶下囚。

    竟然还敢有这种公子态度。

    这让本就心胸狭小的唐泰更加气愤。

    “看来得先给你一点皮肉之苦尝尝。”

    “来人!”

    角落走出来一位唐家堡弟子,手持皮鞭,欲要鞭打罗枭一顿。

    此人摇头晃脑,面相凶恶,手中老茧极厚,一看便就是牢房专门负责折磨凡人的人员。

    就在此人要动手之时。

    忽悠一道声音传来。

    “等等,三叔伯,等等。”

    独眼的制毒师唐益急忙走出来。

    “唐益侄子?”

    “我正要审问霹雳堂的罗枭,你来这里做什么?”

    唐泰没好脾气回答,他平日里最见不惯唐益的作风,明着吵过几次,若不是因为叔侄关系,早就把对方赶出唐家堡。平时不对付,几乎不在一起,此次对方阻止自己,他自然非常反感。

    “三叔伯,我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唐益表面上笑盈盈,发出让唐泰恶心的假笑。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黑色小药瓶,摇晃两下。

    “这瓶是我刚研制的五毒自白散,只要服下里面的毒药,我问什么,对方就会回答什么。”

    “正好抓到了这霹雳堂的少主,我要试试这药成效。”

    牢房里的人包括罗枭目光都落在唐益手中的药瓶上。

    黑色药瓶中装有一种似绿非绿,似红非红的胶装液体。

    “五毒自白散?”

    唐泰轻咦一声。

    他虽与唐益不和,可对对方的毒功却是认同的。

    唐门一派,除了拳脚机关功夫之外,制毒的功夫也是天下一绝。

    制毒师在唐门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唐益便是最厉害的制毒师。

    他的拳脚功夫不行,但制的毒药却无比厉害。

    这在以前多次宗门事件里已经得到了验证。

    故而唐泰对于唐益手中毒药的功效并不怀疑。

    “三叔伯,我这毒药刚刚研制成功,需要受实验者身体完好无损,才能看出效果。”

    “我知道你着急审问罗枭,能否等到我试毒之后?”

    唐益见对方迟疑,赶紧开口。

    “可是……”

    唐泰还是犹豫不定,鞭子已经到了面前,眼看着就能抱院落之仇,此时让他停止,他又如何愿意?

    “三叔伯,我这毒药,喝下之后,一会儿神志不清,那时我会问话,稍后一段时间毒效上来,会全身疼痛难忍,比鞭子鞭打疼痛十倍之多。”

    听到此,唐泰才微微点头同意,双手抱在身前,准备看一出好戏。

    制毒师唐益拿出一块黑色丝帕,上浇另外一瓶药水,捂在口鼻上。

    “唐益侄子,你这是做什么?”

    唐泰不禁好奇。

    “哦,对了,忘了说了,我这毒药刚研制完,还不完备,极易挥发,开瓶十五米内都受其影响,我用这口罩避毒。”

    说完,他拿起黑色毒药瓶,准备打开。

    “好小子。”

    “差点被你坑害了,没做完的东西就别拿出来了。”

    唐泰怒骂几句,带着手下没好气的走出大牢。

    等到整个牢房中没有其他人时。

    制毒师唐益忽然变化脸色。

    之前的奸诈狠毒消失,代替的是真诚和善的面庞。

    他大步走到罗枭身边,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和一个蓝色药瓶。

    先用钥匙打开锁住罗枭的锁链,又把钥匙放在他手上。

    罗枭的表情很平淡,似乎自己所做之事在他情理之中。

    “咦……罗枭,你这人有点意思啊!”

    “你就一点都不奇怪,我为什么要救你?”

    做到这一步,唐益本以为对方会好奇或者疑惑,最起码有点反应,如此平淡无波,他实在想不明白。

    “因为我知道你的野望是什么?”

    罗枭将手中解药一饮而下,眼睛转向唐益。

    “野望?”

    “你知道我的野望?”

    “哈哈……那就说来听听。”

    制毒师唐益一听,整个人来了精神,深觉面前比自己年纪还小的霹雳堂少主不简单。

    “你的野望就是整个唐门,因为唐雪见在,所以你不能继承唐门。所以你要救出我,你不仅要救我,还要救出唐雪见,这样你的野望才有可能实现。”

    罗枭淡定自若的说出这些话。

    “……”

    唐益整个人大为震惊。

    自己的想法从未告诉他人,面前此人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