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其他大臣敢言语。
“交代？今天朕就给你们一个交代。来人，将兵部侍郎等人抄家。”
呵斥声袭来。
所有文武百官身体一颤。
几个大臣相互看看，眼神中闪过一抹震惊神色。
抄家？
陛下这是掀桌子了。
数名臣子愣住了。
“臣等有罪！”
几名大臣相互看看，当即跪下。
其他官员也跟着纷纷跪下。
“有罪？朕怎么看着你们没有一点罪臣的样子？”
夏恒目光从礼部尚书张千山，刑部尚书田蚡，大理寺卿赵长文等人身上扫过。
这几人跳的最高。
只是不清楚他们是皇后一党，还是别有用心。
如他们这般朝中大员，手握重权。完全不用跪舔太尉与皇后。
即使跪舔也不用如此毫无顾忌，脸面都不要。
他们为了什么？
职位上升无可升，如今这地位也不缺少钱财。
为何如此咄咄逼朕？
说话间，魏尽忠回来了。
夏恒点了一下头，魏尽忠将几页纸张送到张千山面前。
“张千山，你要的证据已经有了。”
张千山拿到口供后，回头悄悄扫了一眼太尉与百官。
盯着口供看了半晌。
“你还要什么证据？”
“臣……”
“魏尽忠，将你掌握到的证据全都给他看看。”
魏尽忠从袖口取出一份折子递给张千山。
“这……”
张千山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臣，有话说。”
刑部尚书田蚡开口道：“陛下，这些口供不能说明什么。世上被屈打成招的罪犯不知凡几……”
夏恒脸色一黑。
魏尽忠神色一凛。
当即打断田蚡的话语。
“你的意思是陛下屈打成招？好，好得很呐！照你这么说，陛下一次次被毒害的背后指使人不存在了？”
“又或者谋害陛下的阴谋就是各位，今天见到手下入狱心里着急了？”
“各位都是朝中大臣，都不是傻子。当晚宫里禁卫轮值正是龙武卫。龙武卫又是谁控制，想必我不用多说了。”
他们这是巴不得陛下身死呐！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敢向皇上下手，并且有能力向皇上下手的只有一个。
甚至都不需要证据，猜都能猜得到。
“陛下，昨日值班的可是神武卫……”
“你还知道昨日的事情。田爱卿的消息真是灵通啊！皇宫内丁点消息都瞒不过你。今日朝堂争论，替嫌疑犯开脱。难道你也是主谋之一？”
“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窥探皇宫私密，田爱卿又是何目的？来人，将田蚡收押。”
夏恒暴怒。
也懒得与田蚡纠缠。
他是皇上。
与这些佞臣解释都显得掉价。
“陛下，饶命啊！”
“朕饶你的命，谁来饶朕的命？”夏恒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周围道：“向田蚡求情者同罪。这次，朕要看看谁还能在天牢里再次下手，毒杀田蚡。”
一句话，所有大臣都是一怔。
什么意思？
在天牢谋害兵部官员的另有其人么？
田蚡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显然他也想到了。
如果皇上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很有可能被人当枪使了。
确切的说是当成了炮灰。
这不是可怕的。
万一要是有人继续在天牢里下手。
顿时，田蚡亡魂大冒。
“饶命啊！陛下！”
撕裂的吼声响彻整个金銮殿。
夏恒没有说话。
其他官员当作没有看到。
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然如此强硬，这还是当年软弱的皇帝么？
如果上一次朝会他们还未看清夏恒这个皇帝。
那么这一次可以确定，这个皇帝与以往不同了。
强硬，激进。
当今天下的局势，激进未必是一件好事。
众臣思索着。
门口金瓜勇士走进来，拽起田蚡离开。
关了一个田蚡，整个朝堂瞬间肃穆。
入天牢不可怕。
怕的是被有心人弄死？
寿宁宫内。
太后刘稚的脸色越来越沉。
底下跪着的太监吞吞吐吐说着朝堂上的事情。
“糊涂，真是糊涂！兵部十几个臣子刚被杀又要关田蚡。他就没有想到会出什么后果么？”
若是田蚡步十几个兵部臣子的后尘。
那他这个皇帝刻薄的名声就真的坐定了。
明明知道天牢如同筛子一样，有人杀大臣逼他与臣子离心离德，可他还是将田蚡这等重臣送入对方口中。
他是怎么想的？
借刀杀人？
哼！
太幼稚了。
杀一个田蚡有何用？
田蚡死了，还有其他人代替田蚡。
没看到朝堂上没有人拦着他么？
唉！
“如果太傅在就好了，定能劝得住他。也能压得住田蚡等别有用心的臣子。至少陛下在朝堂上还有一个重要的打手在。”
可惜太傅去四洲之地了。
“太后。老奴猜测，陛下恐怕是想用田蚡钓出天牢里的蛀虫，从而抓到幕后黑手。”
“用自己的名声换来一群蛇鼠。划不来！”
太后沉思了一下摇摇头。
“整个天下烂了，皇宫也烂了。更重要的是恒儿的名望也臭了。想要有所作为太难了。”
……
朝会结束。
夏恒带着了冷意回到太极殿内。
“魏尽忠呢？”
“奴才在。”
魏尽忠从旁边阴影处走出来。
“锦衣卫怎样了？”
“吸收部分可用的暗卫，目前能用。”
“好。给朕盯紧天牢。田蚡进去了，你可看紧一点。”
“那田蚡的生死呢？”
“尽量活口吧！”夏恒沉吟了一下道：“还有御膳房的事情可有线索？”
“御膳房的事情不像是宫里人所为。此外我们查到陛下用的许多药膳存在药物相克。虽然不致命，长久下去，陛下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
“嗯？这么说是太医院的问题？”
“太医开的药方没有问题。只是平时的饮食总能加一些与太医药方有问题的东西。下手的人不可能在太医院，只能是宫中某位贵人身边有懂药的人时刻关注陛下用药。”
夏恒皱起眉头。
一直以为都是最后那些茶水膳食有问题，没想到平时用膳也都有问题。
而且还是常年对他下毒。
“查，涉及到任何人都不能放过。”
“是。另外奴才发现章让与景安私下有秘密接触。”
夏恒一脸平静。
似乎对章让的事情早已知晓。
“锦衣卫已成，那就放手去做吧！先把宫里的蛇鼠清理干净。算计朕？就得想好命还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