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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醋坛子打翻了
    整蛊迎春花,怀有害人目的的人闻到花香。

    会产生幻觉,时间持续48小时。

    陈跃民无语了。

    我要这花干嘛?

    送人,算了吧,要是有个坏心思。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陈跃民转身回公司。

    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他去做。

    做配料,炒酱!

    刚回到店里,陈诗雅走过来:“哥,你好没品位。”

    “居然送嫂子迎春花。”

    陈诗雅撇了撇嘴。

    一大束迎春花,清淡幽香让人闻的心旷神怡。

    陈跃民小心翼翼问:“这里没人出问题吧?”

    “没出问题,嫂子看到花,脸色很不好。”

    陈诗雅:“哥,不是我说你,要玩浪漫起码送玫瑰,百合!”

    “送迎春花……”

    陈跃民不好解释,总不能说不是他买的吧。

    那样就更说不清了。

    “哥,陈家浪漫细胞你是一点都没遗传……”

    “得了,一边去!”

    “秋楠真的面色很难看?”

    陈跃民有些想不通。

    不就迎春花,至于这么较真?

    唉,女孩心,海底针。

    “你说我要不要过去找秋楠?”

    陈跃民说完,自觉问错人。

    小屁孩懂什么?

    陈跃民觉的很有必要去解释一下。

    最好买些礼物去。

    “煲个海参鸡汤吧!”

    “当然要找了!”

    “钢铁直男。”

    陈诗雅鄙视。

    “去去,把海参给我洗好。”

    陈跃民拎着爱心鸡汤去丁家。

    忽然,一道熟悉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一身白裙的丁秋楠,身旁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没他帅!

    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走的很近。

    陈跃民脑后门冒出一丝丝冷气。

    心脏没来由涌出一股愤怒。

    生气,还有一股冲上去质问的念头。

    “不行,我不要鲁莽!”

    陈跃民努力使自己安静下来。

    然而,丁秋楠与那男有说有笑。

    最后她还挽着男的手臂。

    男的低下头弹丁秋楠的鼻子。

    陈跃民的心,如一块玻璃砰然碎裂。

    为什么!

    老天这么不公平。

    一再让他在感情上跌倒。

    陈跃民感觉心流的不是血液,是酸酸的醋。

    百般滋味难受。

    脸上比哭还难看。

    “跃民,你怎么来了。”

    丁秋楠抬起头惊愕看着陈跃民。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陈跃民握紧拳头,他很想去质问。

    他忍住了。

    “听诗雅说,你脸色不好,我煲了海参鸡汤给你。”

    陈跃民觉的拎的鸡汤很重。

    艰难将鸡汤递给丁秋楠。

    “海参鸡汤,太好了!”

    丁秋楠笑颜如花。

    “李聪,你跟我一起回家尝尝,陈跃民煲的鸡汤可好喝了。”

    李聪脸带微笑:“你好,我叫李聪,常听秋楠提起你。”

    常听秋楠提起我!

    陈跃民脑门生寒。

    人家保持风度,他不好发作,忍着怒气:“陈跃民!”

    丁秋楠拎着鸡汤高兴往家里走。

    见陈跃民待在原地不动。

    “一起去我家啊,杵在那干嘛?”

    什么?

    跟你一起回去。

    丁秋楠算我看错你了。

    陈跃民青筋都快冒出来。

    往日丁秋楠清纯形象彻底在他心里颠覆。

    连秦淮茹她都比不上。

    秦淮茹在他还懂得收敛呢。

    李聪搂着陈跃民肩膀。

    “走吧,愣在这干嘛,让我尝尝你做的海参鸡汤怎么个好吃法。”

    陈跃民甩开李聪的手:“对不起,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跟情敌一起尝鸡汤。

    陈跃民后悔没在里边放泻药。

    说完,转身就要走。

    “陈跃民,你给我站住!”

    丁秋楠见陈跃民摆着一副臭脸。

    “你到底怎么了,怪怪的。”

    “哦,我明白了,你在吃醋!”

    “哈哈,你在吃醋!”

    丁秋楠忽然笑了起来。

    笑容比那迎春花还娇艳。

    “表弟,快来瞅瞅,这有个醋坛子。”

    表弟!

    陈跃民惊愣住。

    羞恼万分。

    丁秋楠围着陈跃民转来转去。

    明亮的眼睛如一轮弯月。

    “陈跃民,死家伙,我肚子不舒服,我表第是医生,找他开药。”

    “你居然摆一副臭脸给我看。”

    “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呢?”

    “你给说说,那迎春花是怎么回事?”

    陈跃民尴尬万分。

    脸发热发烫。

    他哪里想到这李聪是丁秋楠表弟。

    见丁秋楠质问他。

    他更加困窘。

    “那花,是送给你的!”

    事到如今,总不能说不是送她吧!

    他方才可是摆了一个大大臭脸给人家看。

    “不好意思啊,表弟!”

    丁秋楠不干了。

    “谁是你表第?”

    “你个木头,送一束迎春花就想讨我开心,没门!”

    “表弟,你要为我做主啊,这家伙方才是如何摆臭脸的。”

    陈跃民摸着鼻子,憨憨发笑。

    该死的。

    这个笑话闹的他太囧了。

    完全是被压着欺负啊!

    “这鸡汤没你份了,明天给我一千字检讨,不然,我不原谅你。”

    “表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