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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一颗冰心
    水封朝容初胸口注入法术的动作,一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原本慵懒的躺在椅子上的孟鸟等齐齐坐起身,看向他。

    容初一开始感受到胸口一阵暖意,却在一瞬间觉得冰冷难耐。

    见她脸色发白,沧泊不禁急了,开口道“你要做什么!”。

    一旁的诸怀也不禁苍白着脸看向水封,“你这样子用力!阿容她如今如何受的住!”。

    闻言,水封不耐烦的道“这般若是受不住,想来也不必说什么大话要阻止云天族统辖这天地了!”。

    容初听着水封的话,咬了咬牙,带着几分艰难道“我没事!”。

    “若是抵不住这寒冷,便用你的火术护体!”,水封见容初一脸坚毅,带着几分赞赏的看向她道。

    容初摇了摇头,“我若是用火术相抗,会伤了你的!”。

    水封见容初这般决绝,也不再劝说她,只是暗中松了几分力气。

    “不好!”,容初突然面露几分慌乱,“你的水术会伤着怀暖的灵识!”。

    闻言,水封动作一顿,“怀暖?”。

    “就是缠绕在你胸口处的那缕灵识嘛?”

    容初点了点头。

    “它倒是个聪明的,居然知道用灵识护住你受伤的心脉!”,水封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道。

    “你放心!”

    “我没有伤着它!”

    话落间,水封转幻了法术,不过片刻间,从容初的胸口处飘出一缕白烟。

    “沧泊!”

    容初见怀暖的灵识飘出自己体内,忙咬着牙朝沧泊喊道。

    沧泊心领神会见用法术护住了怀暖的那缕灵识,随即看向诸怀道“如今我们这里,只有你的术法与怀暖的术法一样!”。

    “怀暖修复灵识之事便交给你了!”

    闻言,诸怀伸手将怀暖的灵识接了过去,随即放进了自己的仙识境域内。

    “这怀暖是谁?”

    “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一旁的孟鸟,突然面露疑惑的看向沧泊,问道。

    “它是阿容的徒儿,白狐族族长的第六子!”,沧泊突然面露几分欣慰道,随即又看向诸怀道“它就是你的侄儿小六!”。

    诸怀闻言,不禁面露几分惊讶,随即点了点头道“小六能护阿容,也不枉阿容教导它一番了!”。

    看着夜色渐深,水封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沧泊不禁有些着急,害怕容初受不住。

    可水封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源源不断的输送法术给容初。

    “冰心!”

    孟鸟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突然看向水封开口道“你这是要给容初造一颗冰心?”。

    话落间,木莲也面露震惊的看向水封,“不会吧!”。

    “心乃是连接肢体筋脉的,要造一颗心,别说要连通七筋八骨,更要与那气运相连,否则也是无用的!”

    “这气运千丝万缕的,最是难以续接的!”

    闻言,一旁的诸怀等不禁面露担忧的看向容初。续接筋骨不是易事,连接气运更是要谨而慎之。

    “冰心?”

    沧泊突然看向水封,带着几分激动道“若是将我的一半心脉给阿容,可能减少些她的痛苦?”。

    水封摇了摇头,“不必了!”。

    “已经快接好了!”

    看着容初额间冒着的大汗,沧泊不禁心疼不已。伸手用衣袖拭干净,随即暗中施展修复之术,并未她输送法术,确保她精力充沛。

    有了沧泊法术的融入,容初不禁觉得胸口没那么疼了,心下的紧张不禁松了几分。

    在一众的注视下,晨光初漾时,水封缓缓撤了法术,看着容初的冰心渐渐挑动起来,不禁心生几分喜悦。

    容初一把瘫倒在沧泊的怀里,长叹了一口气。沧泊也不禁松了口气,眼睛盯着容初的胸口看。

    容初见沧泊面露欣喜,眼眸中却一副害怕的模样,笑着握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口。

    入手的温暖和跳动,让沧泊不禁心生涟漪,对上容初浅笑的脸,他眼眶突然沾染了一层水雾。

    “阿容!”

    “你有心了!”

    容初看着沧泊那激动却因着大家在场而极力克制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几分吃力伸手攀上沧泊的脖颈,搂住他,趴在他胸口。

    “你听!”

    “我和你的心,都在跳动!”

    怀里的温暖和心跳声,让沧泊心下湿润了一片,他伸手抱紧容初,喜不自胜。

    闻言,一旁的众人,不禁松了口气。

    匪匪抱着阿福坐了一夜,见水封为容初造了一颗冰心,不禁跟着松了口气,却也才发现自己的身子早已僵硬的不行了。

    阿福感受到匪匪别扭的动作,抬眼看向呆呆望着容初和沧泊,面露憨笑的育沛“喂!”。

    闻言,育沛回头看向阿福,对上匪匪一脸的怪异,他带着几分担忧道“你喊我做什么?”。

    阿福瞪了一眼育沛,随即道“你过来,将我抱起来!”。阿福感觉自己的身子也有些僵硬,带着几分娇蛮吩咐道。

    育沛闻言,想着阿福到底是喊容初一声“娘亲”,便起身走近匪匪,伸手将阿福抱了起来。

    随即,见匪匪皱着眉头,伸手敲打自己的腿,心领神会间,他伸手问道“我扶你起来!”。

    匪匪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斟酌了一番,将手递了过去,顺着育沛的力度,她缓缓起了身。

    但实在是太过僵硬了,她还没来得及站稳,育沛便撤了手,不过一瞬间,她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孟鸟靠着匪匪坐,见她一个踉跄,忙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扶住。

    对上孟鸟眼里的真诚,匪匪摇了摇头,“多谢!”。

    令月坐在角落,从昨夜起她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默的坐在那,看着一众人。

    她亲眼看见孟鸟等为了逗笑容初,故意表现出对沧泊做的吃食欢喜,也亲眼看见他们对容初那种肆无忌惮的宠溺关心,更是看见水封为容初造就了一颗冰心,整个过程中,沧泊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容初,而这一众人的眼神也未曾离开过容初。

    她如今不仅羡慕容初得沧泊的倾心相爱,也羡慕她身边有这么多的朋友,与她共患难的朋友。

    月禾看着令月坐,见她一晚上视线都在沧泊和容初身上来回,如今却低眉沉思。她想起育沛与她说过一嘴,说着令月是水神沧泊的追求者。

    如今瞧见令月这般失落不语的模样,不禁心领神会她的心情。

    月禾轻叹了口气,看向抱着阿福的育沛,刚才他伸手抚匪匪时,她看见匪匪眼里闪过几分娇羞和欣喜。

    但育沛的这般疏离,着急松手,若是没有孟鸟出手相助,匪匪怕是早已摔倒在了地上。

    月禾看向面前的一众人,突然心生几分好笑,短短一夜间,她居然看到了这天地间最常见的情缘百态。

    有友情,有爱情,有两心相悦,有爱而不得,更有爱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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