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正文 第3143章 年少有为·裴谦还是赚钱了!
王跃和裴谦这个几乎是同时出手,可是裴谦那边的动作快了一点!因为王跃要建设的是一个经济适用房,拆迁的就是偏向郊区的一个大型的村庄,所以他别的动作确实很慢。可是腾达游戏比较有钱,买的又是一...沈璃话音刚落,风忽地一滞,池中残荷微颤,几片枯叶簌簌坠入水面,漾开一圈圈细密涟漪。王跃没笑,也没立刻反驳,只是伸手掐了掐她耳垂——指尖微凉,力道却极轻,像怕惊散什么。沈璃一怔,耳尖倏地泛红,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肩头。“阿璃,”他声音低下来,沉得像浸过秋露的青竹,“你记不记得,第一次在灵族禁地外遇见我时,你举着剑指着我喉咙,说若我再往前半步,便削掉我三根手指?”沈璃抿唇,睫毛轻颤:“……那时你偷看了我的命格玉简。”“是啊,”他轻笑,眼底却无半分戏谑,“可你没杀我,也没告发我。你只是把玉简夺回去,顺手往我袖口塞了一块凝霜糕——还烫着。”沈璃怔住。那块糕点早已化在记忆深处,甜腻微凉,裹着山野晨雾的气息。她竟忘了。王跃目光温软,却字字清晰:“你早知我是谁,也知我为何而来。可你仍留我在灵族住了七日,陪我逛药圃、听古钟、甚至教我辨三百种蚀心藤的毒理……阿璃,不是你忘了我,是我欠你太多,才敢厚着脸皮说‘忘’这个字。”沈璃喉头微哽,偏过头去,声音却绷得发紧:“……那又如何?天道之下,灵族与凡人相恋,本就是逆鳞。行止师傅不说破,不过是等我们自己撞南墙——可撞了墙,骨头碎了,血流干了,也不过换一句‘活该’。”“谁说的?”王跃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银光自指尖浮起,如游丝缠绕,渐渐凝成一枚薄如蝉翼的符印,通体剔透,内里却浮沉着两道极细的金线,彼此交缠,断而复续,断处泛着微光,仿佛被无形之手一寸寸接续。沈璃瞳孔骤缩:“这是……姻缘契?!”“不是天道赐的,是我自己写的。”王跃将符印托至她眼前,“以我半数寿元为引,借行止藏书阁第七层《逆命谱》残卷中三页禁术为骨,再融了你上次赠我的那枚灵族护心鳞——就是你颈后那片,褪下来时还带血丝。”沈璃猛地抬手按住自己后颈,指尖触到一道早已愈合的浅痕。她指尖发颤:“你……你怎么知道?”“你每次生气,颈后鳞纹会微微发光。”他笑意淡了,语气却更沉,“我数过,一共四十七次。”沈璃怔在原地,风掠过耳畔,竟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个字也吐不出。远处锦悦府正院传来喧哗声,似是御医已至,脚步纷沓,药香混着冷汗气息隐隐飘来。王跃收起符印,重新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稳如磐石:“走吧,去看看顾成锦。”两人回到正院时,顾成锦正站在廊下,背影挺直如松,却莫名透出几分孤峭。他听见脚步声,转身,面上已换作恰到好处的感激与焦灼:“两位仙人,雨衣大夫已看过内子,说脉象虽弱,却已无性命之忧!只消静养月余,便可下榻行走!”王跃颔首,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他腰间悬挂的一枚青玉珏上——玉色温润,雕工古拙,正面浮雕云雷纹,背面却刻着一行细若游丝的小篆:**清夜照寒潭,永失双璧**。沈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眉头微蹙:“这玉……”“家传旧物。”顾成锦下意识抚过玉珏,指尖微顿,随即笑道,“先祖所遗,说是能镇心神,驱邪祟。”王跃没接话,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忽而道:“顾二公子,你可知为何你府中荷花池常年不凋,冬日亦有粉蕊破冰?”顾成锦笑容微僵,却很快恢复自然:“许是风水养得好。”“不是风水。”王跃缓步上前,距他不过三步之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是阵眼未启,阴气未泄,天地元气倒灌池心,反哺一株莲魂。你日日守在池边读书,实则是在等她生根、抽茎、绽瓣——等她修成人形,等她心甘情愿为你所用。”顾成锦面色霎时苍白,唇角却仍牵着一丝弧度,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像一张骤然绷紧的皮:“王公子这话……未免太奇诡了。”“奇诡?”王跃轻笑一声,袖袍微扬,指尖忽弹出一粒微不可察的银砂,直落顾成锦眉心。顾成锦本能闭目,再睁眼时,额前一缕黑发无声滑落,断口平齐如镜。他瞳孔骤然收缩。“你既修过神识封印之法,就该认得——这是‘断忆尘’。”王跃声音冷了下来,“专破妄念障。你日日给叶诗喂的那碗安神汤里,加的不是人参,是蚀魂草灰;你亲手写的《病中杂录》第三页夹层里,藏着的也不是药方,是控妖符的拓片。”顾成锦喉结滚动,终于不再笑。他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衣料下,竟隐隐透出一点幽蓝微光,如萤火,却寒彻入骨。“你们……果然知道了。”他声音沙哑,竟无辩解,只有一丝疲惫的释然,“不错,我是清夜。可如今,我只是顾成锦。叶诗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是我用三年时间一点点焐热的活人。而那池中莲妖……她连话都不会说全,只会在月下对我摇曳,像一盏不会熄的灯。”沈璃忍不住开口:“可她爱你!比叶诗更早,比叶诗更深!你明明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顾成锦忽然低笑,笑声里全是苦涩,“我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天道压下的封印一日重过一日,我只记得叶诗病中攥着我手指的样子,记得她烧得迷糊时喊我‘阿锦’……可我忘了,我曾在昆仑墟顶替她挡下九重天劫,忘了她为我散尽修为堕入轮回,忘了她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莫寻我,莫等我’……”他猛地抬头,眼底竟有血丝密布:“你们说,若我此刻想起一切,是救了她,还是杀了她?”风骤起,卷起廊下素纱帷帐,猎猎如旗。王跃静静看着他,良久,忽而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非金非铜,边缘磨损得厉害,正面铸着模糊的“永宁”二字,背面却是一轮弯月,月心嵌着一粒暗红朱砂,宛如凝固的血滴。“你认得这个么?”他问。顾成锦浑身剧震,踉跄后退半步,险些撞上廊柱:“……‘永宁钱’?!它不该在……”“不该在我手里?”王跃截断他的话,指尖摩挲铜钱边缘,“行止把它给我时说,这是你被贬前,最后一次以清夜之身游历人间,在江南乌衣巷口,买糖人的老头儿找给你的零钱。你随手揣进袖袋,忘了取出来——那晚,你就在那条巷子里,第一次看见转世后的叶诗,她穿着红袄,蹲在门槛上舔糖人,糖汁滴在雪地上,像一小滩融化的夕阳。”顾成锦手指剧烈颤抖,死死抠住廊柱木棱,指节泛白:“……我……我记得那雪……很冷。”“可你忘了,那雪地里,还有一朵冻僵的莲藕,被孩童踢进沟渠,又被你弯腰拾起,埋进后院陶缸。第二年春,它开了第一朵花。”王跃声音渐沉,“你记得叶诗,却忘了你亲手埋下的那截藕。你爱她,却不知你所有温柔,早已在埋藕那一刻,尽数给了另一个人。”顾成锦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下。他缓缓松开手,任由那枚青玉珏滑落掌心,玉面映着他惨白的脸:“所以……你们今日来,并非要揭穿我?”“不。”王跃将铜钱收入袖中,“我们要你选。”“选什么?”“选信谁。”王跃目光如刃,“信你此刻脑中翻涌的、关于叶诗的每一帧温存,还是信这枚铜钱提醒你的——你曾为一个女子,甘愿堕为凡人,甘愿生生世世错过,只求她一线生机。”顾成锦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抖,笑得眼中泛起水光:“若我选信铜钱……”“你就得亲手毁掉叶诗床底那幅《寒潭照影图》。”王跃语气平静,“画轴夹层里,封着叶诗三魂中的一魄。那是你以神血为引,强行从轮回道截下的残魂。若魄离,她三日内必亡。而你,将彻底清醒。”顾成锦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血丝已褪,唯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寂然:“若我选信她……”“你就得剜出自己右眼,以血为墨,在荷花池心写下‘永绝’二字。”王跃一字一顿,“字成之日,莲妖魂飞魄散,你永生永世,再难感知她存在。”空气凝滞如铅。沈璃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顾成锦却忽然转向她,深深一揖:“沈姑娘,若有一日,你与王公子亦陷此局……你会选剜目,还是焚画?”沈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王跃却替她答了:“她会选第三条路。”“哪条?”“毁掉天道写下的‘局’。”王跃目光灼灼,似有烈焰燃起,“不是选你爱谁,而是让你们——都配被爱。”顾成锦怔住。就在此时,院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侍女脸色煞白冲进院门:“二公子!不好了!王妃……王妃她醒了!可她……她不认识您了!她说自己叫林晚,是江南织造司林大人家的庶女,去年才随父进京,从未嫁过人!”顾成锦如遭雷击,僵立当场。王跃却神色不动,只对沈璃低声道:“去,把叶诗腕上那只赤金铃铛取来。”沈璃一愣,却见王跃朝她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是笃定。她不再多问,身形一闪,已掠入内室。片刻后,她返身而出,掌心托着一只小巧玲珑的赤金铃,铃舌却非金非玉,而是一小截暗褐色的枯枝,枝上残留两点干涸的褐斑,如凝固的泪。王跃接过铃铛,指尖轻叩铃壁,发出一声清越嗡鸣。刹那间,铃中枯枝骤然爆开一星幽蓝火苗,火光中,竟浮现出一行细小文字:**【叶诗·魂契·第三世】契成:清夜神君以左眼神髓为引契限:三世为期,期满即焚备注:契成之日,宿主真名湮灭,唯余‘叶诗’二字为锚,故醒后不识旧人,唯认‘阿锦’为唯一执念——此乃天道设局,非尔之过,亦非尔之罪。】**顾成锦盯着那行字,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王跃将铃铛递还给他,声音低沉却清晰:“现在,你还要选吗?”顾成锦仰起脸,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亮得惊人:“我不选了。”“哦?”“我要撕了这契。”他五指猛然收紧,赤金铃铛在他掌中发出刺耳呻吟,幽蓝火苗疯狂跳跃,却始终未能熄灭,“……用我的命,换她自由。”王跃静静看着他,忽而摇头:“不够。”“什么?”“你一条命,换不了天道一笔勾销。”王跃抬手,指向远处荷花池,“但加上她——加上整个锦悦府的地脉龙气,加上你这些年暗中布下的七十二处镇魂桩,再加上……行止借我的半卷《逆命谱》——够了。”顾成锦猛然抬头:“你……要逆改天命?”“不。”王跃唇角微扬,笑意凛冽如刀,“我要告诉天道——你清夜神君,宁舍神格、甘堕轮回、愿承万劫,只为护一人周全。那它写下的‘错’,凭什么不算‘对’?”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今日起,顾成锦不再是清夜的影子。他是顾成锦,是锦悦府的主人,是叶诗的夫君,也是……那株莲妖,等了三百年,终于肯低头唤一声‘娘子’的人。”风停了。云裂了。一缕天光,破开厚重云层,笔直倾泻而下,不偏不倚,落在顾成锦低垂的眉睫之上。他缓缓抬手,抹去脸上泪痕,再抬头时,脊背已挺得笔直,眼中再无迷茫,唯有一片澄澈如洗的坚定。“好。”他哑声道,“我信你。”王跃点头,转身欲走,却又停步,回头一笑:“对了,顾二公子,你夫人方才说,她记得去年中秋,有人送她一盏莲花灯,灯芯是用雪魄蚕丝捻的,燃起来不烫手,光却亮得像捧着一小片月亮。”顾成锦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是我送的。”“她还说,”王跃笑意加深,“那人耳朵后面有颗小痣,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发红。”顾成锦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耳后。指尖触到一点微凸的温热。他怔住了。沈璃却忽然笑出声来,眼尾弯弯,亮如星子:“原来……你连痣都记得。”王跃牵起她的手,转身离去,声音随风飘来:“走吧,阿璃,该去给行止师傅煮壶茶了——他等这一局,等得很辛苦。”身后,顾成锦久久伫立,直到那一抹玄色身影消失于垂花门后,他才缓缓转身,望向荷花池。池中,一朵新荷悄然绽放,粉瓣舒展,蕊心一点金黄,在天光下熠熠生辉。他忽然抬脚,一步步走向池边,踏过青石,踏过苔痕,踏过自己三百年来不敢直视的倒影。然后,他俯身,轻轻摘下一朵初绽的莲。花瓣沾着晨露,晶莹剔透。他将莲别在襟前,转身,朝着内室方向,朗声道:“叶诗,我回来了。”这一次,他喊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娘子”。不是“阿诗”。是叶诗。完整的名字。池中莲影轻轻一晃,仿佛有风拂过,又似无人知晓的,一声悠长叹息,融进初夏的光里。而远在城西一座寻常小院中,行止正躺在竹榻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捏着一枚青玉珏把玩——那玉珏,与顾成锦腰间所佩,一模一样。他望着檐角掠过的飞鸟,忽然轻笑出声,将玉珏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清夜啊清夜……”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如同耳语,“这一局,你赢了。”玉珏在他掌心微微发热,仿佛一颗,终于开始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