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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正文 第5章 玄女投敌,大战将起!
    “有贵客来了。”上清境,仙宫内,灵宝天尊忽然起身道:“墨渊上神请稍坐,我去迎一下客人。”秦尧心神微动,跟着起身:“我也去吧。”“善。”灵宝天尊满脸笑容,旋即与其并肩出门。转眼间...欧阳少恭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掠出包厢,足尖点地无声,衣袂未扬半分,却在瞬息之间撞开素锦闺门——门栓应声而断,木屑纷飞,却无一丝杂音外泄,仿佛连空气都为其屏息。屋内烛火摇曳,素锦正单膝跪地,一手撑地,另一手紧攥那枚泛着幽蓝微光的烛龙之鳞,指节泛白,唇角血丝蜿蜒而下,滴在鳞片边缘,竟被无声吞没,只余一缕淡青雾气袅袅升腾。她闻声猛然抬头,瞳孔骤缩:“少恭?!”欧阳少恭立于门槛,背光而立,面容隐在暗影之中,唯有一双眸子寒如霜刃:“素锦,你偷我烛龙之鳞,假扮谨娘,混迹花楼,又借巽芳之名引我入局……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当真以为,我半点不知?”素锦喉头一哽,却未否认,反倒缓缓直起身,抹去唇边血迹,抬眼一笑,艳色逼人,却无半分温度:“长老既然全都知道,何必还装作不知?您当年将鳞片‘遗失’在青玉坛后山寒潭,我不过是替您捡了回来——若非我日夜以精血温养,这鳞片早成死物,哪还能有今日灵性?”“你温养它,是为占卜玉横?”秦尧缓步踏入房中,声音平和,却令素锦脊背一僵。她侧目望去,见秦尧身后还站着嫦娥,二人皆神色沉静,毫无惊愕,反倒像是早已看穿一切,只等她自己掀开最后一层遮羞布。“是。”素锦索性坦荡,“我需要玉横。不是为了复活谁,也不是为了重掌青玉坛——而是为了活命。”“哦?”秦尧挑眉,“谁要杀你?”素锦目光一颤,终于卸下三分强撑,声音低了下去:“坛主……不,是那个坐在丹房里、用傀儡代替自己现身的‘欧阳少恭’。”此言一出,欧阳少恭身形微震,袖中手指倏然攥紧,骨节发出细微脆响。秦尧却似早有所料,只轻轻颔首:“所以,你逃出青玉坛,并非因惧怕他,而是因察觉——他根本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欧阳少恭。”素锦惨然一笑:“他连焚寂剑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可我怕……怕他用玉横吸尽天下至阴至煞之气,再以‘补天’之名,将整个蓬莱旧址炼成一座活祭大阵——届时,三界灵气倒灌,神魂俱碎,唯他一人,借焚寂为引,以玉横为鼎,蜕变为凌驾诸神之上的‘新天帝’。”屋内一时寂静如坟。连窗外隐约传来的丝竹之声,也仿佛被无形之力掐断,余下死一般的沉滞。嫦娥忽而开口,语声清冷如月华倾泻:“你说的‘他’,现在何处?”素锦望向欧阳少恭,眼神复杂难言:“琴川城,欧阳府邸——那个整日与巽芳执手同游、为她熬药煮粥的欧阳少恭,才是真正的‘他’。而我昨夜所见、今日所迎、方才所唤的‘巽芳’……”她顿了顿,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冷笑,“不过是具披着人皮的傀儡,由他亲手所制,魂核里刻着十二道伏羲禁印,连心跳都是假的。”欧阳少恭闭了闭眼,再睁时,眸底翻涌着秦尧从未见过的痛楚与决绝:“……桐姨呢?”“桐姨?”素锦怔住,随即恍然,“原来你也察觉了……桐姨从不踏出欧阳府后院半步,从不饮茶,从不食荤腥,更从不照镜子——因为她脸上那半张面具之下,根本不是脸,是一块封印着‘昔年蓬莱国师残魂’的玄铁面甲。她是守墓人,也是……祭品。”秦尧眸光一闪,心头豁然贯通。难怪桐姨对欧阳少恭有救命之恩,却从不提当年事;难怪她总在深夜独坐枯井旁,指尖蘸水,在青砖上反复书写一个“烬”字;难怪她见到方如沁时,目光总带着悲悯,仿佛看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即将被投入火炉的祭牲。——因为桐姨早已知道,真正的欧阳少恭,早在蓬莱覆灭那一夜,便已随巽芳一同死去。如今活着的,是执念凝成的“壳”,是焚寂剑灵反噬后滋生的“影”,是被伏羲天规强行钉在因果线上的“悖论之人”。而眼前这个素锦,才是真正清醒者。她逃,不是为苟活;她藏,不是为自保;她假扮谨娘,接近欧阳少恭,甚至不惜冒充巽芳,只为在彻底失控前,寻到第三块玉横碎片,抢在“他”之前,将玉横毁去。“你不怕我?”秦尧忽然问。素锦抬眸,直视着他:“怕。但比怕你更怕的,是看着三界重蹈蓬莱覆辙——当年伏羲一道诏令,说蓬莱擅修逆天之术,便引天雷焚城,诛尽八百弟子;如今‘他’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琴川化血海,江都变尸山。你若真是百里屠苏,就该明白,有些恶,不是斩一剑就能止住的。”秦尧沉默良久,忽而一笑:“你说得对。”他袖袍一振,手中悄然浮现出一枚青铜古钥,通体刻满星轨纹路,中央嵌着一颗暗红色晶石,隐隐搏动,如活物之心。“这是……”欧阳少恭瞳孔骤缩。“蓬莱禁地‘观星台’的启钥。”秦尧淡淡道,“伏羲当年留下的三把钥匙之一,另两把,一把在桐姨腰间香囊里,一把……在你枕下玉匣中。”素锦呼吸一滞:“你怎么会……”“因为伏羲没算到,我会来。”秦尧垂眸,指尖轻抚古钥表面,“他设下天规,只为防‘神’;可他忘了,还有‘人’,能跳出他的棋盘。”嫦娥上前半步,指尖凝起一缕银辉:“观星台下,镇着蓬莱最后一条地脉龙脉,亦是伏羲当年亲手布下的‘天规锚点’。若玉横现世,必引龙脉暴动——届时,天规松动,神隐时代终将落幕。”欧阳少恭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你们想做什么?”“毁掉玉横,不是阻止它合体。”秦尧抬眼,目光如剑,“而是让它合体——在观星台下,借龙脉之力,将三块碎片熔铸为‘逆规之器’。”素锦失声道:“逆规之器?!那不是传说中……能篡改天条的禁忌之物?!”“不。”秦尧摇头,“是修正。”他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句,清晰如钟鸣:“伏羲定下的天规,本就错了。他将‘神’与‘人’割裂,将‘仙’与‘魔’对立,将‘生’与‘死’划为不可逾越之界——可天地本无界,大道岂有规?所谓天规,不过是他为自己加冕的王冠。而我要做的,是取下这顶冠,还天地本来面目。”屋内烛火猛地暴涨一尺,映得四人面容忽明忽暗。窗外,月华悄然漫过窗棂,洒在素锦手中的烛龙之鳞上,幽光流转,竟在鳞面浮现出一行细小金篆——【太古纪·伏羲手谕:天规既立,神隐即始。然烛龙眠而盘古醒,应龙断则天柱倾。今敕龙渊七剑镇九州,若其一反噬,则规崩、界乱、万灵归墟。】素锦怔怔望着那行字,指尖发颤:“这……这鳞片里,竟藏着伏羲亲笔?”秦尧却已转身,走向门口:“时辰到了。素锦,带路。欧阳少恭,你随我去琴川——桐姨等你很久了。”“等等!”素锦急呼,“巽芳……那具傀儡还在欧阳府!”“无妨。”秦尧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她若真想害人,昨日便已动手。她只是在等一个答案——等那个曾为她焚尽心魂的欧阳少恭,是否还记得,当年蓬莱月下,他们共谱的那一曲《破阵子》。”话音落,他身影已化虹而去,如一道撕裂长夜的银线。嫦娥微微一笑,指尖拂过虚空,一缕清辉缠上素锦手腕:“走吧,谨娘。你占卜了一辈子别人,今日,该轮到你为自己卜一卦了。”素锦望着自己腕上银辉,忽然鼻尖一酸。她这一生,骗过天下人,却唯独骗不了自己——她早就算出,此行必死。可她还是来了。因为比起死,她更怕亲眼看着那个曾教她辨星识斗、为她折柳题诗的欧阳少恭,最终变成一尊端坐于神坛之上、面无悲喜的冰冷天帝。风起,烛灭。花满楼顶层闺房,唯余一地碎影,与半枚染血的烛龙之鳞。而在千里之外的琴川城,欧阳府邸后院,桐姨静静伫立在枯井旁,手中半脸面具悄然滑落,露出底下覆盖着蛛网状金纹的苍白脸颊。她仰头望月,枯瘦手指缓缓抬起,指向天上某处星位——那里,北斗第七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同一时刻,秦尧悬于云海之上,指尖掐算,唇角微扬。“伏羲啊伏羲……你封印了烛龙,却忘了——烛龙虽眠,其鳞犹醒;你镇压了应龙,却漏算了——应龙之血,早已化入人间每一条江河。”他低头,看向下方灯火零落的琴川城,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江都城外十里,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庙檐角,悄然晃过一道青影。那人负手立于断碑之巅,白衣胜雪,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仿佛盛着整个星河坠落后的余烬。他遥遥望着秦尧方向,忽而抬手,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察的墨色流光,如毒蛇吐信,无声没入虚空。秦尧眉心微跳,侧首望去,却只见云卷云舒,空无一物。他眸光渐沉,袖中五指缓缓收拢。——终于,他也按捺不住,亲自出手了。那么,接下来……该轮到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