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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正文 第2章 久违的系统任务!
    “当然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回过神后,秦尧笑着摇头。“所以,你敢向玉帝,为我讨回个公道吗?”阴蚀王双手突然死死抓住法则牢柱,目光犀利地问道。“我会去核验你这些话的真假,如果你...弱水河畔,风卷残云,黑浪翻涌。翼族大军列阵如墨,旌旗蔽日,甲胄森寒,十万精锐齐整肃立,连呼吸都似被压抑在同一频率里。而天族一方,二十万天兵结成九曜玄穹阵,星纹流转,光华内敛,阵眼处三十六根通天金柱直插云霄,柱上符箓层层叠叠,隐有龙吟低啸——此非寻常军阵,乃秦尧昨夜闭关三刻所绘,融诛仙阵理、昆仑虚地脉、若水阴煞三者于一体,表面看是防御之阵,实则暗藏十二重杀机,每一道杀机皆以“伪破绽”为饵,专候翼君入瓮。擎苍大笑三声,声震四野:“墨渊!你这阵法,倒有几分气象!”他话音未落,身后忽有两道身影踏空而出——左为黑袍鬼匠,手持青铜罗盘,盘面裂痕纵横,却隐隐吞吐幽光;右为白发老将,腰悬断刃,眸中不见瞳仁,唯有一片灰白雾霭。“父君,不必试探。”离镜缓步上前,衣袂猎猎,“我已得玄女密报,此阵七处薄弱,尤以阵心左三、右五、后七为最。只要分兵三路,以‘蚀骨钉’破其灵枢,再以‘泣血幡’引动若水阴潮倒灌阵眼,此阵必溃!”擎苍眼中精光暴涨:“好!不愧是我翼族少主!”他当即挥戟下令,左翼三万鬼卒持蚀骨钉,右翼三万尸傀擎泣血幡,中军五万精锐蓄势待发,只待阵破刹那,一拥而入,直取墨渊首级!秦尧端坐中军高台,指尖轻叩扶手,神色淡然如古井无波。嫦娥立于身侧,袖中玉扇微展,扇面浮起一道极淡青痕——那是灵宝天尊所赠圆扇的本源印记,可隔空摄取百里之内灵气波动,此刻正悄然勾连着若水河底沉眠千年的九条阴蛟。“师父……”叠风低声禀报,“翼族斥候刚退,但玄女送来的‘阵图’与我们布下的真阵,错位达十七处。”秦尧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战阵,落在对岸一处不起眼的断崖之上。那里,一名紫衣女子负手而立,裙裾在风中静止不动,仿佛时间也绕她而行。——东华帝君来了。他并未现身,只是站在那里,便让整条若水河的水势都悄然缓了三分。秦尧唇角微扬。就在此时,擎苍猛然挥戟,厉喝:“破阵!”左翼蚀骨钉化作三千黑芒,撕裂长空,直刺阵心左三方位——那里,恰好是秦尧刻意留出的“假灵枢”,表面灵力稀薄,实则埋着一百零八枚逆向乾坤钉,钉头朝内,钉尾嵌入地脉,只等外力激发。“叮!”第一枚蚀骨钉撞上钉阵,发出一声清越金鸣。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三千黑芒接连撞入,钉阵嗡鸣骤起,大地震颤,阵中天兵脚底金纹瞬间黯淡三分。翼族将士齐声欢呼!“成了!”离镜握紧拳头。可下一瞬——轰!!!那看似脆弱的灵枢之地,猛地塌陷出一口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之中,并非虚空,而是翻滚沸腾的紫色雷浆!正是三月前,秦尧借嫦娥飞升劫雷残余之力,在昆仑虚地脉深处凝练而成的“劫髓雷池”!三千蚀骨钉尽数被吸进漩涡,只听“嗤嗤”数响,钉身寸寸熔解,钉魂哀嚎未绝,便已被雷浆绞成齑粉。而雷池并未止步。它顺着蚀骨钉撞开的灵力裂隙,沿着翼族左翼军阵的灵脉反向倒灌!顷刻间,三万鬼卒双目爆裂,耳鼻溢血,手中兵器寸寸崩断,不是被雷劈碎,而是被自身失控的鬼气从内部撑爆!“啊——!!!”惨叫声未落,右翼泣血幡亦已挥至阵心右五方位。那里,秦尧布下的是“镜渊幻界”——一座由三百六十面冰魄玄镜组成的环形结界,表面映照现实,实则每一面镜中皆藏一道替死傀儡。幡影扫过,三百六十面镜子同时炸裂!但炸裂的不是镜子,而是镜中傀儡!每具傀儡崩毁,便有一道血线自镜面激射而出,精准缠住一名翼族尸傀脖颈。血线一勒,尸傀顿时僵直,随即“嘭”地爆开,血雾弥漫,雾中竟浮现出一张张熟悉面孔——全是他们生前亲手炼化的亡魂!那些亡魂不嘶不吼,只是静静凝视着昔日主人,眼神空洞,却比雷霆更令人心胆俱裂。右翼三万尸傀,半数当场跪地叩首,余者疯癫狂舞,自相残杀。“这……这是什么阵?!”离镜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一步。擎苍双目赤红,怒吼:“中军压上!给我踏平中军大帐!”五万精锐如黑色洪流奔涌而出,踏着同伴尸骸,直扑秦尧所在高台!秦尧终于起身。他抬手,轻轻一招。整个若水河面,忽然泛起一圈涟漪。不是水波,是空间褶皱。涟漪所过之处,奔袭中的翼族将士身形骤然凝滞,仿佛被无形丝线吊起,悬浮半空。他们惊恐低头——自己双脚,正踩在另一片若水河上。脚下,是倒悬的天空,倒悬的星辰,倒悬的天族军阵。而真正的若水河,在他们头顶三丈。“幻阵?不对……是维度叠压!”白发老将失声嘶喊,“快散开!这是昆仑虚失传的‘周天倒悬诀’!”晚了。秦尧并指为剑,凌空一划。“咔嚓。”一声脆响,如琉璃碎裂。倒悬之界轰然坍缩,所有悬浮将士被强行压入同一平面——彼此叠合,血肉交缠,骨骼错位,五万精锐瞬间被压缩成一团直径不过三丈的血肉圆球,表面还残留着惊骇扭曲的五官轮廓。全场死寂。唯有风声呜咽。离镜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擎苍死死攥着方天画戟,指节发白,戟尖滴落一滴黑血——那是他咬破舌尖逼出的心头血,只为压住体内翻腾的恐惧。他终于明白,玄女送来的情报,根本就是秦尧亲手写的诱饵。而自己,带着全族精锐,一头扎进了对方早备好的坟坑。“父君……”离镜声音嘶哑,“我们……输了。”擎苍没回答。他忽然抬头,望向秦尧身后那抹素白身影,一字一顿:“墨渊……你敢不敢,与我单打独斗?”秦尧笑了。他缓步走下高台,衣袍拂过台阶,竟未激起一丝尘埃。“可以。”他平静道,“但有个条件。”“说!”“你若败,除岁币之外,还需当众自断双臂,剔去翼族神格,永世不得再修鬼道。”擎苍瞳孔骤缩。自断双臂尚可再生,剔神格、废鬼道,却是彻底沦为凡俗,比死更甚!他沉默三息,忽而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鬼啸:“好!好!好!墨渊,你够狠!”话音未落,他已悍然跃起,方天画戟裹挟着亿万道黑芒,撕裂空间,直取秦尧咽喉!这一击,是他毕生修为所聚,更是翼族镇族绝学《九幽弑神诀》最终式——“葬天式”!戟未至,天地已暗。日月失色,星辰坠落,连远处观战的东华帝君,眉心也微微一蹙。可秦尧只是抬手。不是结印,不是拔剑,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出。“铮——”一声剑鸣,清越如龙吟九霄。没有剑光,没有剑气,只有一道纯白指劲,细如游丝,却稳稳抵在方天画戟锋刃正中央。“咔。”戟尖,寸寸崩裂。接着是戟杆、戟纂、最后是擎苍握戟的双手——十指齐断,腕骨粉碎,臂骨寸折!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若水岸边,溅起漫天泥浆。秦尧负手而立,白衣纤尘不染:“现在,该履行诺言了。”擎苍咳着黑血,挣扎欲起,却被一股无形巨力死死按在地上。他抬头,望见秦尧眸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片浩瀚星空,星河流转,万物生灭,尽在其中。那一刻,他忽然懂了。墨渊不是上神。他是准圣。是已窥天道门径,只差一步便可超脱轮回的存在。自己与他,犹如蝼蚁仰望苍穹。“呵……哈哈哈……”擎苍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解脱。他猛地咬碎后槽牙,一口混着碎骨的黑血喷向天空,血雾中,赫然浮现一道漆黑符印——翼族祖祭血契!“墨渊!今日之辱,我翼族铭记于心!待我族血脉重铸神格之日,便是你昆仑虚血流成河之时!”话音未落,他身躯猛然爆开,化作漫天黑雾,雾中无数鬼影嘶吼咆哮,冲天而起,竟在半空凝聚成一头遮天蔽日的九首冥凰!冥凰长唳,九首齐张,每一张口中,皆含一枚血色符种!“糟了!”叠风失色,“他在献祭全族气运,凝练‘九幽祸种’!一旦种入昆仑虚地脉,百年之内,天族子嗣将尽皆夭折!”秦尧却依旧平静。他抬手,掌心向上。一枚青玉小印缓缓浮现——那是灵宝天尊临别所赠,名为“定界印”,本为镇压混沌初开时暴乱地脉之用,早已封存万年。“东华。”秦尧忽然开口。远处断崖上,紫衣身影微微一顿。“借你一缕‘太初清气’。”东华帝君沉默一瞬,抬指轻点眉心。一缕银白色气流自他指尖飘出,如游龙般掠过长空,倏然没入青玉小印之中。小印顿时光芒大盛,青银交织,嗡鸣震天!秦尧手腕一翻,印落如山!“定!”轰隆——!!!整条若水河,瞬间冻结。不是冰封,是时空凝固。九首冥凰连同所有血色符种,全部僵在半空,连一丝羽翼震颤都再无法做到。秦尧缓步上前,指尖轻触冥凰额心。“你族气运,我收下了。”话音落,冥凰无声崩解,九枚血种齐齐化作九道流光,钻入他袖中,消失不见。风停。云散。若水河重新流淌,清澈如初。翼族残兵呆若木鸡,不知何时,阵中已悄然多出数千名天兵,手持捆仙锁,将他们团团围住。秦尧转身,望向远处断崖。东华帝君已不见踪影,唯有一缕清风拂过,带来半句低语:“墨渊,你欠我一次人情。”秦尧笑了笑,未曾回应。他抬头,看向昆仑虚方向。那里,玄女正倚在石门边,脸色惨白,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她以为自己成功将假阵图送出,以为翼族大败,墨渊必将更加倚重于她。她不知道,秦尧早在她踏入昆仑虚的第一日,便已在她心口种下了一粒“归墟子蛊”。蛊不杀人,只篡改记忆。三日后,她会“想起”自己曾受翼君胁迫,被迫传递假情报;五日后,她会“记起”自己早已暗中投诚天族,此次苦肉计,实为将计就计;七日后,她会“坚信”自己才是此战最大功臣,甚至开始幻想,墨渊上神或许会收她为关门弟子……而这一切,都将被东华帝君亲手写入天机簿,成为不容更改的“既定事实”。因为天道,需要平衡。既然翼族衰败,便需有人填补空缺。玄女,恰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秦尧收回目光,迈步走向营帐。叠风紧随其后,忍不住问道:“师父,那玄女……真要留她?”秦尧脚步未停,声音淡如风过松林:“留。不仅要留,还要重用。”“为何?”“因为她足够聪明,聪明到以为自己骗过了所有人。”“……”“而真正可怕的人,”秦尧顿了顿,抬手拂开帐帘,“是能让所有人,都相信她真的聪明的人。”帐内,烛火摇曳。案几上,摊开着一幅崭新阵图。图名《涅槃伏羲阵》,旁注小字:——专为青丘白浅,量身而绘。——待其修为臻至上神之境,此阵,可助她斩断狐族因果,超脱血脉桎梏,成就真正逍遥大道。烛光之下,秦尧提笔,在阵图右下角,落下一枚朱砂小印。印文古拙,仅二字:“守秘。”风过帐角,烛火轻晃,映得那二字红得灼目,仿佛一滴未干的血。而千里之外,青丘狐族圣地,白浅正于桃花树下小憩。她不知自己命格已悄然偏移,亦不知三月后一场天降异象,将使她于梦中得授《太阴真解》,更不知那本该属于她的悲剧姻缘,早在三年前,便已被一柄无形之剑,斩得支离破碎。她只是忽然觉得,风很暖,花很香,心很静。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正从肩头悄然滑落。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一日,青丘神国殿中,一个叫秦尧的男人,对着狐帝,轻轻说了一句:“我要护她一生顺遂。”无人知晓,这句话,不是承诺。是敕令。是刻入天道根基的,不容违逆的——大道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