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正文 第7章 赤脚大仙:这是一个巨大阴谋!
三天后。公主府。阿紫站在庭院中,痴痴望着头顶明月,许久不曾回神。天上三天,人间三年。自己三天不见董郎,都快要思念成疾了,董郎三年未见自己,却不知情况如何?念及此处,下凡...净室内,青砖地面骤然亮起九枚猩红符印,如血莲绽放,瞬间连成一道逆八卦阵。嫦娥足下一沉,竟似踩入泥沼,肩头仿佛压着整座昆仑虚山岳——这并非寻常封印,而是以鲛人族秘传的“锁魄引魂阵”为基,掺入翼族禁术“断神钉”的变种!她瞳孔微缩,袖中青冥剑嗡鸣震颤,剑身竟泛起一层幽蓝水光,隐约映出夜华半张苍白面容。“司音神君……久仰。”一道沙哑女声自穹顶传来。凝露悬于半空,双足离地三寸,周身缠绕着数十条半透明水绫,每一条绫上都浮动着细密鳞纹。她眉心浮现出一枚暗金色鱼形印记,眼白已尽数化作深海墨色,唇角却噙着天真笑意:“我本名鲛璃,是鲛人族最后一位祭司血脉。素锦公主以自身魂契为引,助我借凝露之躯还阳三日——只为等这一刻。”嫦娥手中玉清扇尚未展开,腰间金铃已发出刺耳尖啸!不是传音,而是警讯——十七枚子铃同时炸裂,昆仑虚方向腾起七道冲天剑气,叠风率众师弟已在千里之外破空而至!但来不及了。穹顶裂开一道幽暗缝隙,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流淌着液态阴影的长刀悄然垂落——斩魄刀!刀锋未至,嫦娥识海中已响起无数凄厉哭嚎:那是被此刀斩碎过魂魄的千万亡灵在嘶吼。她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向玉清扇,扇面登时燃起纯白火焰,火中浮现墨渊手持长枪立于洪荒战场的虚影。“镇!”白焰轰然暴涨,化作九重莲台托住坠落的斩魄刀。可就在刀锋与莲台相触的刹那,嫦娥右腕一凉——青冥剑自行出鞘三寸,剑尖直指她心口!“抱歉,司音。”夜华的声音自剑中幽幽传出,带着三分痛楚七分决绝,“若非如此,我无法挣脱天君在我魂核深处设下的‘牵机引’……这柄剑,从来就不是认你为主,而是替我藏身。”原来那日青冥剑择主,根本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天君早知夜华对白浅情根深种,更知墨渊与司音形影不离。于是他默许东华帝君将青冥剑从夜华佩剑名录中除名,又令火神雷神在册封大典上故意放水,让夜华承受荒火天雷时暗中撕裂魂核一角——唯有魂核破损者,才能将神魂寄居于同源神器之中。而青冥剑,正是七万年前墨渊亲手为夜华炼制的第一柄佩剑,剑胎里早已埋下他半缕本命魂丝。“所以你装醉?”嫦娥声音平静得可怕,左手却已掐出焚天诀印。“不全是。”夜华苦笑,“酒是真的,醉也是真的……只是醉意里,藏着我用百年修为熬炼的‘醒魂散’。”他顿了顿,剑身蓝光暴涨,“司音,你可知为何素锦宁肯被翼君剁碎喂狼,也要把斩魄刀的消息送到大紫明宫?因为她早就知道,翼族攻不下昆仑虚,却能逼墨渊亲自来北海救你——而这里,才是天君真正布下‘天罗地网’的地方。”话音未落,整座寝宫突然剧烈摇晃!桑籍与少辛的身影在门外一闪而逝,紫衣少女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上神恕罪!水君府地脉已被天君以‘天河锁龙桩’钉死,我们夫妇……实难违抗圣命!”轰隆——!屋顶轰然坍塌,漫天碎瓦中,十二根缠绕雷光的青铜巨柱破土而出,柱身刻满《伏羲卦象》,顶端悬浮着十二颗赤红色眼球——天眼神将的十二枚副目!每一颗眼球睁开,都射出一道金光,交织成网罩向嫦娥。“司音神君,莫怪本将无情。”天眼神将的声音自虚空传来,“天君有令:若你执意护持夜华残魂,便以‘剜目炼魄阵’,将你双目熔为天界镇守灵石!”嫦娥忽然笑了。她抬手摘下青冥剑,反手将剑尖抵在自己左眼下方:“你们可知道,当年父神开天时,第一缕混沌气是怎么散的?”无人应答。她指尖轻挑,青冥剑倏然调转,剑柄朝向自己眉心——那里,一点朱砂痣正缓缓渗出血珠。“是用他的眼睛。”血珠坠地,竟化作一朵业火红莲。莲瓣舒展间,秦尧的声音响彻天地:“天君,你算漏了一件事。”寝宫废墟之上,云层翻涌如沸。秦尧踏着破碎月光缓步而来,发冠已散,长发垂落至膝,腰间金铃尽数化为灰烬。他右手握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既非金铁也非玄玉,而是由无数细小符文流转凝成,剑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正在湮灭的时空碎片。“你算漏了——”他剑尖轻点,十二根青铜巨柱齐齐崩裂,“我教夜华的,从来不是怎么当太子。”“而是怎么……弑神。”夜华残魂在青冥剑中剧烈震颤:“师父?!”“七万年前,我教你御火,是为了让你烧穿天君密室;教你控雷,是为了劈开凌霄宝殿的承重梁;教你握剑,是为了今日斩断你魂核上那根‘牵机引’。”秦尧目光扫过天眼神将的十二副目,“你以为我在昆仑虚教的是兵法?错了。我教的是——怎么把天庭,变成你的坟场。”他忽而侧首,看向面色惨白的桑籍:“二皇子,你可知少辛腹中胎儿,为何生来便带三尾白狐印记?”桑籍浑身剧震:“这……这是……”“因为那孩子,是夜华用自身神骨为引,在少辛魂核深处埋下的‘替命契’。”秦尧剑尖微扬,指向夜华,“只要夜华不死,孩子就能活;孩子若死,夜华魂核便会彻底崩解——天君,您说,现在该保谁?”天穹骤然裂开一道金口,天君身影浮现其中,面容第一次失去从容:“墨渊!你竟敢……”“不敢?”秦尧轻笑,长剑横扫,“我连父神的墓碑都敢劈,还有什么不敢?”剑光起处,十二副目齐齐爆碎!金血如雨洒落,每一滴都化作一只啼哭婴孩,扑向桑籍怀中襁褓。少辛惊呼一声,只见襁褓中婴儿额间白狐印记骤然放大,竟浮现出夜华幼年模样!“现在,”秦尧收剑归鞘,声音淡得像一缕风,“请天君告诉我——这册封大典,还要继续吗?”风停云散。嫦娥静静站在废墟中央,左眼伤口已愈合如初,唯有一道极细的金线横贯瞳仁。她望向秦尧,轻声道:“所以你早就知道青冥剑有问题?”“嗯。”秦尧点头,抬手拂去她发间灰尘,“只是没想到,天君连桑籍夫妇都敢胁迫。”远处,叠风率众师弟御剑而至,十七柄长剑悬于半空,剑尖齐指天穹金口。叠风高举手中断戟——那是七万年前墨渊战擎苍时崩碎的旧物,此刻戟刃上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夜”字咒文。“师父!”叠风朗声喝道,“十七弟子,愿随您……重写天规!”天君沉默良久,终于缓缓闭上双眼。金口徐徐合拢前,最后一道旨意飘落:“即日起,太子令印收回。夜华……贬为庶人,永世不得踏足天界。”秦尧却摇头:“不必了。”他转身,掌心摊开,一粒金砂静静悬浮——那是从天君金口边缘剥落的碎片。“从今日起,四海八荒再无天庭。”他指尖轻弹,金砂化作流光射向北海深处,“有的,只是……墨渊军。”话音未落,整片北海沸腾!亿万道黑甲身影自浪尖浮现,每具甲胄胸甲上都烙着燃烧的麒麟纹。为首者踏浪而来,银甲覆面,手中方天画戟拖出十里火痕——正是七万年前被判定陨落的墨渊旧部!夜华残魂在青冥剑中低语:“师父……您早就在等这一天?”“不。”秦尧望着潮头奔涌的黑甲洪流,眸光如古井深潭,“我等的,是有人敢把刀,架在我家人脖子上。”他忽而伸手,轻轻按在嫦娥左眼金线上:“疼吗?”嫦娥摇头,反手握住他手腕:“比当年挖眼睛时,轻多了。”远处,鲛璃所化的凝露身躯正在消散,她望着秦尧,忽然福至心灵:“上神,您当年在东海龙宫,是不是也放过一条小鲤鱼?”秦尧微微颔首。“那条鲤鱼……”鲛璃笑容凄美,“如今已是南海龙王。”海风骤烈。秦尧忽然仰天长啸,啸声未歇,他发间白发如雪纷飞,尽数化作利剑射向九霄!每根白发剑尖,都钉着一枚天君敕令的金印——那些曾压得夜华喘不过气的“规矩”,此刻正簌簌剥落,化为漫天金雨。嫦娥举起昆仑玉清扇,扇面映出整片星穹。她指尖划过扇骨,一字字道:“第一道新律——凡伤我者,诛其九族。”秦尧接道:“第二道——凡辱我者,毁其神格。”叠风率十七弟子齐声怒吼:“第三道——凡欺我者,碎其元神!”黑甲洪流随之咆哮,声浪掀翻北海千重浪!天穹深处,一道微弱金光挣扎闪烁,是天君最后的传音:“墨渊……你可知此举,会引来父神残念反噬?”秦尧拂袖,将那缕金光碾为齑粉:“父神若在,当先斩的……是你这伪神。”话音落下,他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焰——竟是与斩魄刀同源的鲛人魂火!火中浮现出素锦被锁链缠绕的身影,她望着秦尧,嘴唇无声开合:“谢……谢……”火焰熄灭时,素锦身影已杳然无踪。秦尧转身,牵起嫦娥的手:“走吧。”“去哪儿?”“去青丘。”他望向远方云海,“听说白浅最近在桃花林里,种了三千株忘忧草。”嫦娥怔了怔,随即莞尔:“那……得赶在夜华找到她之前。”“不。”秦尧摇头,眸中星河流转,“是赶在天君把青丘夷为平地之前。”两人携手腾空,身后,叠风振臂高呼:“墨渊军听令——”“喏!!!”黑甲洪流化作长龙,衔尾追随那两道并肩身影,直贯云霄。而在他们掠过的云层之下,北海浅滩处,一株新生的忘忧草悄然绽放。花瓣上露珠晶莹,倒映着万里晴空——那里没有天庭,没有神谕,只有一轮亘古不变的皎洁明月,静静俯瞰着,这刚刚开始的……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