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停下的话。”
林晨把手放到苏月的小手上，轻笑道：“只要把感应脑电波仪器上的手挪开就行。”
温暖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手，苏月转头看了他一眼。
林晨却马上松开了手。
似乎怕她责怪？
苏月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脸颊还残留着些红晕，又继续把手放上去。
“林晨，这个仪器能感应人的想法？全部显示出来？”
众人齐齐看向林晨。
别说樊书兰她们不懂，连桃园科技的员工，都充满了好奇。
他们跟着老板研究那么久，但还是初次了解到老板究竟在研究些什么。
“对。”
林晨点了点头，“不过局限也挺大，你再试试，试着想象更具体的东西。”
“更具体的？”
苏月把目光放在一棵桃树上。
桃树慢慢发生变化，表皮，桃树叶，花朵，花蕾，逐一改变。
外人看不懂，但在做实验的苏月看懂了。
“咦，好像我没办法真正想象出一棵桃树的细节？”
苏月轻皱眉。
“总裁，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秘书忍不住好奇。
林晨注意到一件事，秘书杨雪称呼苏月为总裁，樊书兰却称呼为苏月小姐。
“我可以幻想出桃花的颜色是任何颜色。”
苏月说道。
众人看向画面，看到里面桃树的桃花的确在飞速改变着，很神奇。
“但我没办法把细节传递出去……怎么说呢，嗯，可以描述，但就是，好像没办法完全符合。”
苏月略带着些委屈的看向林晨。
她是有话说不出。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脑海里很乱。
“是你大脑的想法，无法准确传递出去。”
林晨再握住她的手，翻过来，改为自己去感应，说道：“比如说，我想象的画面里，桃树底下是有桃花瓣的，但我传递出……桃桃，别那么快啊。”
林晨说出口的时候，画面里的桃树下已经多出了一片片的花瓣。
“是，哥哥。”
桃花瓣又消失。
众人一起笑出声，杨雪又夸着说桃桃真可爱。
林晨继续说道：“我想象一个画面，画面主体是桃树，我产生的念头以脑电波的形式传递出去，由桃桃来将画面解析呈现出来。”
“这个画面是建模吗？”
做资产评估工作的丁琴忍不住开口问。
话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马上道歉。
“没事，是三维建模。”
林晨说道：“因为要建模加渲染，所以桃桃才需要那么多台计算机提供算力，你们仔细看看，画面是有卡顿的，如果计算力够的话，画面唰的一下就出来了，几乎是同步的。”
“老板，不算卡吧？”
常玩游戏的路城见了鬼一样，“这么逼真的画面，就渲染两秒钟不到……老板，我们以后是不是要自己研发游戏？”
“以后再说，你闭嘴。”
“嘿嘿嘿。”
路城激动得心痒痒，老板用新技术会做出什么划时代的游戏来？！
赚不赚钱无所谓，能玩到好玩游戏就行。
“做什么游戏？”
苏月好奇问道。
林晨想了想：“要么不做，要做就做一款真正意义上的虚拟游戏，初期可以先卖高价，一百万一份，后面再普及开来。”
“一百万一份！”
众人有些被吓到了。
这卖得比一辆宝马五系都贵。
“好啊~”
苏月笑容明媚：“我给你投资~，嗯不对，是我的钱你拿去，全部给你用。”
“不是投资？”林晨笑道。
“我不好意思说投资……这种技术好厉害。”
她的一千亿投进去，连水花都看不到。
“哈哈哈，苏月真好……咳咳，好了好了，话题都岔得没边了，我继续说刚才的事。”
“嗯。”
苏月都没意识到，她的小手还放在林晨的手背上呢。
“靠着脑电波感应，你可以想象出一幅画面，由桃桃来解析并呈现出来。”
“但你的一个念头，其实是有主次之分，相当于人意识的浅层和深层。”
“具体表现就是：画面主体的桃树，是浅层记忆，可以捕捉并传递出来。”
“画面的次要部分，比如说地上的桃花，你本能的觉得你所想象出来的画面里，地上有桃花，但你传递出来的脑电波内并没有包含在内。”
“这是这项技术的缺陷，但也是好处。”
林晨微微一笑，“按照我的推测，使用这种脑电波感应一段时间后，人能够很快控制自己的表层和深层意识，只要你不想表达出来的东西，就绝不会传递到外界。”
“相当于隐私得到了保障？”
“不错。”
林晨抓住她的小手，让她继续玩一玩。
苏月继续想象。
这次她显得镇定了许多，众人只看到里面的桃花四处乱飞，画面时而混乱时而崩碎，时而高山升起，又忽然冒出好多只野鹿跑来跑去。
不用看她脸上的笑容，光看画面就能看出此刻苏月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众人看得眼馋死。
“……到你们玩吧。”
苏月察觉到后，意犹未尽的松开手，让出位置给其他人玩。
她觉得自己能玩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