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问更多的东西，庄颜立刻进行了查询。
沈航设计院是重点特殊单位，由装备总部垂直管理，但可以向地方军区申请条件允许之内的支持。
比如搭乘军机。
很快，结果出来。
“报告林总，今天下午有一架运输电子设备的军机返航金陵，具体起飞时间是2点20分。我们要搭乘吗？”
“搭乘，去提申请吧。三个人，你，我，沐兰。”
“是！”
……
下午时分。
林亦三人乘坐军车来到了位于沈郡郊区的一个军用机场。
登机，直飞金陵。
军机的座位自然不可能像民航客机头等舱那么舒服，但至少省事，省心。
也不用担心遇到丽香那样的奇葩乘客。
而且她们三个都是女生，也得到了相应的特殊照顾，可以坐在相对舒适的位置。
大约两个小时后，军机抵达金陵。
64所的专车已经在等着。
这感觉就像是什么呢？
就像是供货商迎接客户一样。
毕竟对于64所来说沈航就是常年采购他们雷达产品的客户，并且是大客户。
所以，总设计师亲自驾到，接待规格上自然要上一个高度。
……
更晚些时候，64所，所长办公室。
64所全称：大明电子科技集团第64研究所。
主要研究方向，军用雷达。
包括目前大明最先进的隐形战机，所搭载的机载雷达也是由64所研发供应。
“欢迎你林总师。”所长杜春明亲自接待了林亦。
“您好杜所长。”
二人握手，简单寒暄。
“林总师特地远道而来，有什么要求只管说，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需要一款机载雷达。”
“没问题，需要哪一款？”
“要订制一款。”
订制？
哟！
大买卖，那可得好好谈谈！
“具体有什么要求，有没有相关资料呢？”杜春明问。
“有，材料都在这里。”林亦送上了预先准备好的资料。
杜春明点了点头，开始翻看：“其实我们所目前在产的雷达性能都不错，也符合绝大多数战机的要求。如果要是订制的话，周期可能——我的天！”
杜春明目瞪口呆。
他这是看到了什么！
这是订制要求？
这根本就是雷达系统全套设计方案！
而且，好先进！
“林总师！”杜春明握着资料的手都有些颤抖：“这这这，这是哪儿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
“价值连城啊这资料！”杜春明激动地翻看着：“这里面解决了很多我们现在面临的技术瓶颈！”
“是我们自己设计的。不过因为硬件条件有限，我们自己没有办法研发生产。所以还得麻烦您这边。”
这！
杜春明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他难以相信林亦所说的话，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林总师，这套方案的价值，不可估量！”
真的是不可估量！
不要说什么价值连城了！
甚至可以说是连十城，连百城，战略价值堪比集团军！
“我知道。”林亦表情平静：“所以您这边也要注意保密。”
“有好多专利技术啊这里边！随便一项都是世界顶级！”
“只要是服务于我们大明军工，专利不专利的不重要。”
好气度！
气吞山河！
好风骨！
高风亮节！
一切的言语都已经无法形容杜春明此时的激动心情！
64所的科研人员，一代又一代，每个人都是研究了一辈子雷达，包括他这位所长也是。
可是他们所研究的东西，和眼前的这份设计方案比起来，简直就是孔圣人面前念三字经！
正所谓，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机载量子雷达！
这正是64所当前重点研究课题和发展方向！
可惜，太多的技术瓶颈他们都没能突破。
按照他们的预期，想要使量子雷达能够达到实战标准，至少还需要二十年时间！
然而林亦所提供的这个设计方案，不仅完全解决了他们所遇到的瓶颈，甚至有很多他们根本都没有涉及到的理论盲区！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杜春明如获至宝地查阅着方案：“林总师，您这根本不是找我们订制，您这是在让我们加工！”
订制，加工。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一个人要请客吃饭，于是他来到了餐厅，希望餐厅能够做一份水煮鱼。鱼要江鱼，五斤左右，麻椒要正宗的川蜀辣椒，口味要重麻重辣。
这是什么呢？
这就是在订制。
反之。
同样是请客吃水煮鱼，一个人拎着一条鱼来到了餐厅。同时送上自己选好的作料，还叮嘱厨房师傅，一定要按照他的步骤来制作。
这就是加工。
很显然，林亦这次就是拎着“鱼和作料”来的，另外还附上了具体的加工方法。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做。
很简单。
林亦自己没有锅，更没有时间。
“您可以这么理解。”林亦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您看，由谁来帮我们加工这个项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