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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正文 第一千八百三十章、最后的审判(中)
    虽然让律师和儿子们感到匪夷所思,但丁蟹自己却自我感觉良好,觉得法理不外乎人情,只要他有办法感动法官和主控官,让他们“认清他是一个好人”的事实,那案子就能迎来转机了。甚至说不定,还能把罗慧玲他们也感动了,让她改主意呢?当然,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一点有多难实现。结果也很明显,因为丁蟹说来说去,其实还是老一套,相比于前面两次庭审并没有掏出什么新鲜玩意儿。他说了自己作为一个好人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失手打死了被告方展博的父亲,同时也是他自己的好兄弟方进新,又因而流亡在外,与老母亲和四个儿子离散十几年,饱受痛苦的经历,讲得是声情并茂,最后眼眶都红了。但他只是再一次感动了自己,却依然不能感动法庭上的大家。就算第一次听的时候,大家的确有些动容,也只是因为震惊于他的无耻混蛋逻辑,而非是被他说服了。何况现在这些说辞已经不新鲜了,他倒是重新整理了一下措辞,把自己前后说的所有话串联起来,多了一点逻辑,可还是没有说服力,更没有人能够和他共鸣。毕竟正常人根本无法进入他的逻辑,以他的切入角度去思考,自然也无法与他感同身受。他觉得自己痛苦,觉得社会不公,那他当初为何要杀人呢?说是失手打死,那又为什么不敢面对,而是要逃亡,而且老母亲和儿子不是他犯了错后主动抛弃的么?反而在丁蟹一再重申自己有多么辛苦,多么难过后,看着方家那些人夹杂着怒火的泪水,听审的众人只觉得他是故意在说风凉话。陪审团纷纷皱眉,法官都有些忍不住,好几次要打断丁蟹的讲述。不过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丁蟹根本不管那么多,直到主控官召唤法警过来,给他“降温”,总算让他不再沉浸,然后安静下来。这种经历对他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几次庭审下来,他经常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甚至对着法官都能咆哮出来,而没少招来法警的重拳。现在主控官都知道要让法警随时在旁边准备着,一有不对立马上来。这时候李勇请来的代理律师才施施然走出来,向法官申请证人出庭,这个所谓的证人自然便是李勇。李勇作为亲历了丁益蟹要绑架方展博和绑架方敏,以及丁蟹跟踪恐吓方婷一事的当事人,他的证词对于补充完整案情的全貌也是有作用的。倒是对面的律师团不知为何竟然觉得他是一个突破口,所以上来问的几个问题就很犀利,但都被李勇轻易化解了。像什么“你和方婷是什么关系”,还有“你曾经是古惑仔,后来为什么退出”这种明显是想要引到他父母身亡的背景,意图刺激到他的情绪,让他口不择言,最终影响证词的可信度。但对李勇来说,那只不过是系统给自己增加的背景设定罢了,所谓的古惑仔经历,以及害死父母的往事,和他本身就没有关系,又怎么可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当然,这些落在罗慧玲、方婷她们的眼中,倒是显得比李勇本身还要愤怒。尤其是罗慧玲,当初会对李勇放下戒备亲近起来的主要原因,就是听了他的故事,心生母性的怜悯,甚至包括后来产生异样的情愫,起始点也在这里。本来她就一直对李勇心怀亏欠,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李勇帮助了他们太多,让她感觉无法偿还,结果还要看着李勇在法庭上“受辱”。好在是李勇化解得很好,法官也看破了被告律师的意图,皱眉打断道:“和本案无关的话题,请被告律师不要再往外延伸了。否则本庭认为你是有意在扰乱法庭的秩序……………”丁蟹的律师们无奈,只能暂时放弃追问,然后听李勇继续讲述他所经历的事情。等他说完,律师还配合地问了一句:“李先生,根据你这么说,你一开始和丁氏兄弟的关系似乎还不错,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李勇摇摇头,淡淡一笑,“我跟方家的关系其实更好,所以我很同情他们的遭遇,当然我一开始并没有把丁蟹干的那些事情一并算在丁家几兄弟的头上,我认为现代社会,不能还搞以前株连的那一套………………”“也就是说,是因为丁益蟹他们的所作所为,激怒了你,反而让你认清了他们父子不过都是一丘之貉,才会站到原告一边?”“法官阁下,我反对!”丁蟹的律师意图阻拦,但原告律师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法官阁下,我是基于先前对方辩护人的陈述中,谈及被告有悔过表现,但从证人的证词中,我认为对方辩护人说的并非是事实。这与案情应该算是直接相关吧?”法官点了点头,“反对无效,原告律师可以继续询问......”“法官阁下,我的问题其实已经问完了。相信经过了李先生的讲述,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他经历过什么,被告及其几个儿子又对我的当事人和他的家人们做过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对方辩护人还非要强调被告有悔过和改过自新,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我还要强调一点:我认为李先生的经历,可以很好的体现被告丁蟹和他的几个儿子在对于命案的态度上,毫无悔过之心,甚至意图掩盖事实,还反过来胁迫我的当事人及其家属,包括但不限于恐吓、绑架、欺骗等手段。”“我反对………………”“他是在胡说八道!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想要吓她的,是她自己吓自己。不信你们问她自己,我有说过什么很可怕的话吗?婷婷,为什么你们家就是对我有这么大的成见,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呢?”面对丁蟹的质问,方婷撇过头去,不想看他也不想和他说话。李勇淡淡一笑,反问道:“丁蟹,那我倒要问你了,如果有个人杀了你妈,然后在你说要报仇的时候,她跟你说她可以当你妈,代价就是让你忘记杀母之仇,你会答应么?如果你不答应,那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这么做?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你......”“我反对,证人的言论与案情无关!”“反对有效,证人请注意你的言辞。”李勇点点头,“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被告律师,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次询问。”丁蟹的律师团几人各自转了下脑袋,看着一脸玩味的李勇,终于确定在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来。就算问了,肯定也只有对丁蟹不利的部分。没办法,丁蟹和丁孝蟹父子但凡要干什么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李勇总是在场,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监视器,一直盯着他们父子的行动,然后总能够第一时间出现并插手。要是没有他,有些事可能不会这么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