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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陈阳的拉杆箱里这么多感谢信?
    虽然陈阳真不像是个有三千万的人,但是柳诗还是跟着他进了房间。

    作为一名优秀的记者,你就得有这种穷追不舍的精神。

    否则,凭什么拿到第一手新闻?

    回到房间后。

    陈阳随口说道:“你随便坐吧,我去洗个澡。”

    说完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里。

    柳诗多少有点尴尬。

    一个人站在房间里,也没敢坐下,不一会就听到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这感觉太别扭了。

    好像自己是他的女人一样,在这里等着他洗完澡……

    呸呸!

    又胡思乱想。

    柳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眼神开始在屋里四处乱瞄起来。

    按照她的理解,陈阳就是昨天救灾的小伙子。

    那么,初步刻画陈阳应该是个家境殷实的年轻人,至少能随随便便就拿出三千万去捐赠灾区,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是,这种人会住在华庭宾馆这种最普通的商务宾馆吗?

    还要的普通标间。

    一天也就一百块出头吧。

    普通标间空间很小。

    所以房间里有什么都一目了然。

    地上有两双鞋,都是杂牌子,地摊货。

    床边有个拉杆箱。

    是打开的状态。

    那拉杆箱破旧的都卷边了,颜色都从深蓝色变成了灰突突的颜色。

    柳诗越看越狐疑。

    这种条件真不像是能随便拿出三千万捐款的人。

    到底是不是他呢?

    长的绝对是一模一样的。

    总不会是双胞胎这么狗血吧?

    柳诗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一咬牙,悄悄来到拉杆箱旁边蹲下,仔细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咦?

    箱子虽然破旧,但是里面的东西归置的整整齐齐的。

    一看就是个很整洁的人。

    柳诗自己也是个有轻微强迫症的女人,所以一看到这种规整的行李箱,她立马舒服了。

    衣服都叠的板板正正的。

    而且洗的很干净。

    箱子里甚至带着一种非常好闻的清香味儿,像是某种植物的香味儿。

    柳诗大着胆子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衣物,简单翻找了一下,想找出点能证明陈阳身份的东西。

    翻了两下,突然发现衣服下面有一摞证书。

    用塑料袋装的。

    厚厚的一摞。

    这是啥?

    柳诗又回头看了两眼,听着浴室里水声不断,立马壮着胆子把那一摞证书给掏了出来。

    打开一看。

    天呢!

    竟然全都是扶贫捐赠的证书。

    还有乡村支教的证书。

    粗略一数,足有上百本。

    地点基本上都是大西北的山村里。

    柳诗惊呆了。

    这么多?

    都是他的。

    一个人怎么会跑去这么多地方扶贫支教?

    不会是买来骗人的吧?

    突然,柳诗又在证书的下面发现了一些零散的小玩意儿,像是一些手工的小礼品。

    什么香包啊,什么柳枝编的小物件啊,什么骨牌啊,什么石刻啊,等等等等。

    一看就是带有地域特色的小礼物。

    其中还有一沓彩纸写的留言信。

    她随手抽出了一封,展开看了几眼,结果越看越心惊。

    信上的字体很丑。

    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小孩子写的。

    但是信里的内容却情真意切,充满了一个孩子对陈阳最真挚的不舍和眷恋。

    是那种小学生对老师的孺慕之情。

    柳诗又连抽了几封信看。

    看着看着,竟然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昨天采访下方村那个被陈阳第一个救起来的小女孩儿时的情景。

    那个小女孩儿当时哭的伤心无比。

    声泪俱下的希望能用一辈子去感谢陈阳的救命之恩时,柳诗其实也哭了。

    太感动了。

    现在看这些信件,竟然又联想起了这个场景。

    所以柳诗的眼圈又红了。

    越看越感动。

    这眼泪止不住的顺着眼角就往下流。

    岂有此理。

    这个陈阳到底是什么人嘛。

    为什么这么多孩子对他都像是对父母一样,甚至超越了父母之间的亲情。

    他到底做了什么呀?

    突然,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

    柳诗吓了一跳。

    连忙把东西放回去。

    放那些证书的时候,柳诗留了个心眼,偷偷拿手机拍了几张证书里面的内容,包括官方的钢印之类的。

    拍完之后,火速将一切恢复原位。

    得亏她本身也是个有强迫症的女人,所以对收拾东西这种事,她也很有一套,记忆力非常好。

    把陈阳的行李箱恢复原位后,柳诗赶紧站起来,擦掉眼泪,尴尬的站在门口的位置。

    很快。

    陈阳出来了。

    并没有发生柳诗脑子里幻想的画面。

    比如陈阳身上就围着巨大的浴巾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她,然后不小心浴巾就掉了。

    就掉了……

    柳诗爱幻想的毛病又发作了。

    她脸上红的厉害。

    连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

    陈阳的确是在擦头发。

    但是身上穿的很整齐。

    当看到柳诗面红耳赤的站在门口时,不由笑道:“柳记者,这样跟单身男人在宾馆房间里,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别扭?”

    “嗯,是有一点。”

    柳诗赶紧借坡下驴。

    “那就回去吧。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昨天去救灾的那个小伙子会匿名捐赠?”

    “为什么?”柳诗一愣。

    “这都想不明白?也许人家就不希望被曝光呢。也许人家也有一些难言的苦衷呢?不然,他干嘛不光明正大的留在那里继续帮忙呢?”

    柳诗眨了眨眼:“可是,大家都有知情权啊。包括下方村的百姓们,他们其实真的很想感谢……”

    “没必要。感谢放到心里就行了,不一定非要表达出来。再说,你昨天不是在电视里已经帮下方村的村民们表达了感谢么?他肯定已经看到了。”

    “……”

    柳诗没再说话。

    而是出神的看着陈阳。

    这一刻,她几乎百分百能肯定,眼前这个皮肤黝黑,阳光灿烂的大男孩儿,绝对就是昨天在救灾现场的那个‘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