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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抓人
    啊……这!

    几个衙役此时已经后悔了。

    这看起来一副叫花子般的少年,怎么话语如此锋利,早知道还拦他作甚,让上官头疼去吧!

    李踏月却不顾衙役眼中的哀求,继续在衙门口大声喊到。

    “若这道公文是我朝唐皇的意思,那便是皇帝自食其言,草芥人命!视百姓如猪狗畜生!终要给这天下人一个交代!”

    说罢,李踏月环视四周,聚拢的百姓越来越多。

    见此,李踏月突然猛喝:“你且答来!”

    噗通几声。

    几个衙役当即瘫软在地。

    祖宗唉!!

    您这是普通老百姓能谈的话题吗!

    这非议的不是兵部大佬就是皇帝老子,是嫌活的太久了吗!

    这几个衙役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哪怕这少年事后被砍头抄家,他们哥几个那也是讨不到好处去的,轻则发配,重则人间蒸发!

    早知道便让这少年去找那官老爷便是。

    咳……!

    一声响亮的咳嗽算是打破了李踏月的气场,来人披甲锦袍,一看便是个富家公子。

    这人走到李踏月面前转悠一圈,眼眸闪了闪,似是在奇怪,又突然有点畏惧。

    这神色只是一闪而逝,旁人不得而知。

    “你这少年何故在此喧哗,如有冤屈便去找长安府尹,若是公事来往便到内衙来谈。”

    几个衙役听到这话,失了魂似的跪下不住磕头,连道多谢,随后被鬼追似的躲到一旁。

    李踏月心道:“这小子哪家衙内,到是个人物,三言两语便化解了我的言语攻势,绝了我将此事闹大的可能。”

    李踏月回过神来,弯腰拱手答到:“启禀这位老爷,在下是因公事,欲寻兵部堂倌一问。”

    哦?

    这锦袍男子伸手拿过公文,轻描淡写的说到:“行了,此事到此为止,你且回家候着。”

    李踏月不放心,拿话逼迫到:“我家中老娘病重,这徭役……”

    锦袍男子一挥手。

    “行了,你且先回家去,若有人强征你去服役,报我长孙冲的名字便是。”

    长孙……

    李踏月眉头闪了闪。

    若是此人,倒还真可信上一番。

    “如此,那就多谢了。”

    李踏月转身便走,长孙两个字的分量,足够了!

    更何况……

    【抗旨进度:100%(你向世间的不公发起挑战,成功摆脱了成为劳役的命运!)奖励:体魄进阶.温候之力!】

    如猛兽般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内咆哮!

    李踏月笑了,笑的很灿烂!

    这一刻。

    他哪怕是没有金手指,也能在这个时代走出不一样的路来。

    另一边,一座辉煌近乎兵部衙门的住宅内。

    书房。

    刚刚在衙门口挥斥方遒的锦袍小将,此时却规矩恭敬的向一人躬身答话到:“此人容貌却如我皇年轻时一般无二,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嗯……

    主座上的那人沉吟良久。

    “先派人去查,我给你一天时间,定要查个清清楚楚,人证、物证,务必充足,越充足越好!”

    是。

    -

    曲梁胡同。

    李踏月推开门,换了一副灿烂笑脸:“娘!”

    “别动,我扶您,喝点水罢。”

    李踏月寻思了片刻。

    “儿不用去服劳役了,往后您就好生养病,儿定能找来医治您的良药。”

    李母闻言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笑,她感觉到自家儿子好似在这几天突然换了个人似的,想来是自己卧床不起的缘故吧。

    安抚好母亲,李踏月意识沉浸脑海。

    这病在后世并不算难。

    李母只不过是操劳过度,生理机能开始衰退以后引发的并发症。

    比如容易伤风感冒,每天都感觉睡不够,又偏偏睡不着,萎靡不振精神不佳,血压忽高忽低。

    如果饭食能跟得上营养,再用些良药滋补便能痊愈。

    可这钱呐,真是一分一厘都能难倒个英雄汉子……

    家中此时快要无米下锅,只余下四五百个大钱(唐朝一文大钱的购买力相当于后世一块五)

    这个身体原本的李踏月并没有留下记忆,也没有什么生意手艺可继承。

    沉思片刻,李踏月忽然拍掌到:“有了!搞钱的法子有了!”

    第二天一大早。

    连巡城的衙役兵丁都还未起,李踏月便来到铁匠铺。

    走完铁匠铺,又到西市跑了一趟。

    天恰恰亮。

    李踏月点起了柴火,架起了一口平底的小铁锅,几框子食材就放在一旁,有豆芽菜、鸡蛋、面食、野地小葱,最显眼的是一小瓦罐猪油!

    没错。

    这就是后世随处可见的炒面!

    在贞观盛唐年间,这不起眼的炒面可无人见过。

    随着猪油下锅,鸡蛋煎香,二月里的冷气这么一激,那香气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

    三三两两的百姓围拢过来,争相瞧个热闹。

    “少年郎君,你这是何物?怎的如此香气摄人!”

    “是啊,咱在这长安生活了半辈子,还未见过闻过如此……如此……”

    李踏月自信一笑。

    “各位亲朋好友,父老乡亲,此法名为炒制、此物名曰炒面,早晨夜晚食用最佳,一碗只需九个大钱!”

    啊……这?

    香气着实浓郁,到底是长安的百姓,几文钱也还拿得起。

    待第一碗卖出,尝过的人大声喊叫“好味道,郎君这炒面不同凡响!”围拢的人顿时便层层叠叠。

    街角。

    几个兵丁围着一锦袍公子哥。

    “大人,此人便是那曲梁李踏月,昨日违逆那兵部告帖,今日便有许多百姓争相效仿。”

    那公子哥嗤笑一声:“长孙冲不知犯了什么混,竟然强行压下此事,我兵部的脸都给丢尽了,待本候去拿了这小子问罪!”

    闻听此话,几个兵丁簇拥着这公子哥上得前来。

    砰……

    火炉被踢倒,锅里的炒面散落一地,街角的野猫野狗趁此机会大快朵颐,百姓们化作鸟兽散。

    李踏月看向眼前几人,眉头瞬间皱起:“大唐也有城管???”

    本想发作,但一想到家中病母,李踏月便不言不语,收拾起散落的家伙什,这便是打算息事宁人。

    被城管欺压嘛,不寒碜,君不见后世诸多小贩被城管打的头破血流。

    所谓退一步海阔天……

    “呔,你这少年郎,你可知你的事发了,随哥几个走一趟吧!”

    衙役说罢便伸手来抓,欲将镣铐给李踏月戴上。

    李踏月眉头再次皱起,挥手扫开镣铐:“兵部衙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