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大酒店内打斗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终归还是让一些人注意到了。
凯亚一脸严肃地看着歌德大酒店的方向说道:“他会不会被打死?”
丽莎则是看了一眼凯亚,凉凉地说道:“会不会被打死不知道,但是若是拆了这个酒店,重建可是要花不少钱呢!”
琴团长则是叹了一口气:“希望双方都不会有伤亡,毕竟是不同国家的人,在蒙德城里出事,最后都会变成外交事件吧!”
说着琴团长就觉得自己微微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
丽莎依旧还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凯亚一耸肩,便离开了琴团长的办公室。
歌德大酒店
张淮坐在餐桌前,看着前面的食物,不光有蒙德的特色食物,而且还有璃月的美食。
张淮眉毛一挑,看着这些,然后看向餐桌另一边的外交官。
“为了向张先生表示歉意,所以我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让张先生感受到我们的歉意。”
张淮没说话,开始吃了起来。
他知道这人不过是个“发言人”,和他说什么都是无用,他既不能做决定,也不能给出承诺。
所以张淮也没有必要和他废话那么多。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当愚人众把桌上的食物撤下去后,外交官大人也站了起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张淮知道能够拍板做决定的人要出现了。
很快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下来了。
当来到张淮面前,那个人礼貌地脱下自己的礼帽,黑白掺杂的头发,以及遮住了半边脸的面具,都让人印象深刻。
“张先生,您好,因为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怠慢了!”
张淮看着周围恭敬的样子,多少能判断到这个人在这里的地位,于是自己也端起那个礼貌的样子。
“您好,今日的午餐很美味,多谢招待!”
“只是,不知道您是哪位?”
张淮礼貌地问道,温文尔雅的微笑挂在脸上,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对面的人也同样微笑,只是这种微笑里面挂着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此时旁边的外交官开口了。
“这位是愚人众执行官十一席之一的博士,镇服魔龙乌萨之人!”
张淮静静地听着介绍,面色也慢慢地冷了下来。
“博士?久闻大名!”
张淮只说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或许是感觉到了张淮的情绪,博士也只是自顾自地找个位置坐下。
张淮则是转身准备离开。
“今日我已来赴约,感谢今日午餐的招待,现下告辞了!”
说着便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没走出两步,后面的声音也就追了上来。
“张先生,不如坐下聊一聊,或许我们之间是有合作的可能呢?”
张淮没有理他,继续向前走,博士又说了一句话,让张淮停下了脚步。
“或者,李小虎的消息会让张先生有些兴趣呢?”
听到李小虎的名字,张淮瞬间转身,星辰之力同时运转全身。
盯着对面坐在那里的博士!
博士神情没有变化,依旧还是那么淡定:“张先生,坐下聊聊吧!”
张淮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
看着张先生,博士气定神闲地开口了。
“张先生,说实话我们对你的力量很感兴趣,非常希望能够更进一步的了解一下你的力量。”
“但是,张先生好像脾气不是很好,对于我们的一再邀请,总是拒绝。”
张淮听着这句话,眼神也更加冷漠。
“博士……先生,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是什么,但是做人做事总归是要有些底线的。”
“今天你能用李小虎把我留下,明天你就很有可能一刀插进我的心脏。”
“所以,你觉得这个“邀请”我会是什么想法呢?”
张淮将问题反问回去,但是博士依旧还是那个样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或许变化了,只是看不见而已,毕竟面具之下,谁能知道“真实”是什么样子呢?
“张先生不必介怀,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牺牲的。”
“而我们,只是让他的牺牲更有价值而已。”
张淮听着博士的“高论”,只觉得周身冰凉。
“所以你们认为更有价值的事情是什么呢?”
“而且你们怎么确定你们做的事情就一定是有价值的呢?”
张淮反问,没有给博士说话的机会,继续到。
“就算你们做的事情是有价值的,伟大的。”
“但是用人做实验,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博士听到张淮的话,漏嘴外面的嘴角,翘的越加厉害,讥讽的笑声也传了出来。
“恐怖?为什么会是恐怖呢?”
“他们再用生命参与一项伟大的事业!”
“用他们的性命,做一个打破这个世界规则的基础,他们应该感到荣幸!”
疯狂的话语从博士的口中说出来。
张淮立刻也嘲讽道:“荣幸?用性命换来的,不知道会不会成功的荣幸?很久没听到这么不好笑的笑话了!”
博士没有理会这个嘲讽,而是再次平静下来。
“我们要做的事情会不会成功,或许真的还有些变数。”
“但是如果有你的力量,我相信成功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张先生想不想和我们做这笔交易呢?”
张淮现下也不再冲动,而是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是交易,那么你在交易的天平上能放上什么呢?”
旁边的外交官此时已经离开了,整个房间里只有张淮和博士,以及张淮能够感觉到的一些隐藏起来的气息。
“张先生,愿意坐下来谈交易了?”
“那么我会给张先生想要的一切,而张先生只需要付出一点你的力量而已。”
张淮听到这里也笑了。
“我想要的一切?”
“那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张淮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博士这双在面具后面的眼睛,冷静中带着疯狂的光芒。
“张先生不是一直想回家吗?”
“我们可以帮助你,回家……”
博士的尾音余韵纤长,就像是一个鱼钩,上面嵌着对于张淮来说最致命的鱼饵。
张淮的身体僵硬地缓缓后靠,微微有些头疼,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发问。
“你准备用什么办法让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