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一国自然不敢轻易犯我武朝,不过现在还有一个波斯。”
“如果两国联合的话,我们不得不防。”
“北疆无人坐镇,一旦敌军来犯,必定溃不成军,所以我不得不造作打算。”
顾轩认同的点了点头,韩清儿所说还是有道理的。
“娘子,那你认为这次临安血案,幕后主使到底是何人?”
“如果武朝跟大辽、波斯开战,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周边小国一直都对武朝虎视眈眈,一旦三国交战,月国跟南蛮一定也会乘机起兵,劫掠我武朝疆土。”
“另外,大辽跟波斯自己也有一定的嫌疑。”
“这两个国家觊觎武朝疆土已久,若是他们选择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皇子来挑起国战,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有一事本郡主一直没想明白。”
“凶手为何要用平西王的兵器去杀人。”
顾轩也是眉头深锁,这次血案跟当年他父王还有镇北王一起陷落罗刹国到底有什么联系?
“娘子,你镇守北疆多年,多余这些外邦也是最了解的,以你所见耶律齐哥在大辽的地位如何?”
耶律齐哥?
韩清儿不假思索的说道。
“根据坊间传闻,耶律齐哥文韬武略在大辽的皇子之中都算是上乘,特别是他武学根骨,年轻一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据说,当年奔雷剑客陈奔败走大辽的时候,见猎心喜,收了耶律齐哥为关门子弟。”
“我跟耶律奇哥交手过几次,他的奔雷枪法进步很快。”
“传闻是脱胎于奔雷剑客的奔雷剑法。”
奔雷剑客?
顾轩若有所思。
“娘子可曾见过奔雷剑客?”
韩清儿点头。
“小时候我曾见过奔雷剑客跟我武朝最强宗师秦无极比武,此人身材矮小,长相一言难尽。”
“对了,奔雷剑客陈奔现在是大辽皇帝的客卿幕僚。”
“还曾研制出了奔雷弓,远比一般的强弓威力要大不少。”
“这几年我武朝无数好儿郎死在了奔雷弓之下。”
“那就通了。”
顾轩蹦了起来,抱住韩清儿的脸就亲了一口。
“娘子,你真是帮了大忙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韩清儿没想到顾轩竟然这么大胆,一下没反应过来。
抬手就想一掌打死顾轩,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
下意识的退后几步,跟顾轩拉开了安全距离,韩清儿这才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今日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凭你刚才的行为,就可以去死了。”
顾轩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魔头可是宗师三品的高手啊。
自己刚才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过既然韩清儿没动手,自己大概率还是安全的。
“娘子,别冲动,为夫只是太开心了。”
“有娘子的帮助,临安血案已经破了。”
韩清儿见到顾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是怀疑,奔雷剑客?”
她身为镇北军统帅,也不是笨人,结合顾轩刚才的反应有了自己的猜测。
顾轩点了点头。
“可是,奔雷剑客为何要使用平西王的神兵杀人,这神兵又是来自何方?”
韩清儿还是有些不解。
顾轩神秘一笑。
“如果说,杀人凶器根本就不是我父王的贯日枪跟游龙弓呢?”
“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韩清儿还是摇头。
“游龙弓箭矢射出,风卷云动,一般的箭矢根本就承受不住,所以是兵部特制的,在波斯四皇子的房中发现的箭矢之上刻有游龙二字,应该是游龙箭无疑。”
顾轩有些好奇,自己便宜老爹原来这么猛啊。
“兵部守卫森严,而且有黑冰台直接监管,所以根本没人能从兵部取得军械。”
“特别是这种特制的军械。”
“另外,兵部的官员也不敢走私军械,因为这被抓住的话,直接会以叛国罪,株连九族。”
片刻后,韩清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巴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顾轩知道韩清儿或许还隐瞒了一些事情,不过他已经有九成的把握锁定凶手,也就没有多问。
“娘子,不知不觉就已经深夜了,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说着,顾轩在韩清儿的绣榻之上躺下。
软软的,香香的,非常舒服。
“今天为夫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呢。”
韩清儿冷喝一声。
“给我滚。”
顾轩翻了个身,背对着韩清儿,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这登徒子,也太气人了吧。
韩清儿浑身发抖,身上开始散发出杀气。
“你莫非真以为本郡主不敢杀你?”
顾轩轻轻的打起了鼾声,似乎在告诉韩清儿,我已经睡着了。
韩清感觉自己快要炸了,直接抽出了床头挂着的长剑。
“好,你不是要在本郡主的闺阁睡么。”
“云凰阁不会容许雄性生物过夜的,如果是太监的话,应该不算违反本郡主的原则吧。”
顾轩这下躺不住了,一个翻身蹦了起来。
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吧。
竟然想要让他断子绝孙,你自己不需要用。
本王还能留着有用之身宠幸别的妹子呢。
看到韩清儿要杀人的样子,顾轩讪讪一笑。
“娘子,为夫记起来了,还有一些疑点没想明白,就不打扰娘子休息了,为夫走了。”
顾轩嗖一声跑掉了,再不跑他丝毫都不怀疑韩清儿会对他出手。
韩清儿松了一口气,如果真让她那么做的话,她应该也下不了手吧。
幸好这个登徒子还算识相。
正想着,顾轩笑嘻嘻的脑袋又从门口探了进来。
“娘子,女孩子家家要温柔。”
“你凶起来就不好看了,给爷笑一个。”
“顾轩……”
一道暴怒的叫声响彻夜空。
顾轩一溜烟就跑没影了,这次是真的逃了。
韩清儿脸色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愠怒的把长剑收了起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算了这么一个夫君呢。
气人还真有一套。
“小环,帮我换一床褥子。”
半响,韩清儿对门外喊道。
小环很快就来到,房间里面,看着乱乱的绣榻,心中还在好奇。
姑爷跟郡主刚才干啥了?为啥要要换褥子呢?
还有,郡主刚才那么生气,不会是因为姑爷的时间太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