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城中搞破坏的一些血刃刺客顿时看了过来。
“统领。”
见到破天戟上挂着的人,那些血刃刺客顿时心胆欲裂,这不是血刃之中号称无敌的统领大人么。
宗师强者都被打成死狗了,那他们这些还不到宗师的呢?
这一刻,所有的血刃杀手心中都滋生了一个念头——逃命啊。
想让他们给弑天报仇?那是不可能的,连老大都打不过,他们上去不是送菜么。
“戾……”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啸,身穿赤衣的血刃杀手们开始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很快隐入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这下,大辽安插在拒北城之中的那些细作顿时傻眼了。
打着打着,队友没了。
鬼叔见到机不可失,带人一阵冲杀,那些细作们很快死的死降的降。
拒北城之中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孙破虏挑着弑天的尸体在城中晃了一圈,遇到不长眼的,则是一拳带走。
等他回到城楼之上的时候,大辽军中战鼓声越发剧烈起来。
呜呜的号角声不断。
无数大辽军士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不惜一切发起猛攻。
耶律阿扎还以为拒北城之中已经大乱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安插的人,只是激起一些水花,很快就沉底灭亡了。
中军大帐之中。
耶律阿扎稳坐在战车之上,饮着美酒,甚至旁边还有几个舞姬在表演。
“大辽的好儿郎们,谁第一个冲进拒北城,赏百金,赐万夫长之职。”
耶律阿扎似乎已经看到里应外合,攻破拒北城的场面了。
最冤的就是弑天了,空有一身武功,但是却被顾轩给一枪爆头,这家伙恐怕死都不敢相信吧。
这种降维打击,这个时代的人恐怕是很难理解的。
轰……
檑木一次次的撞在城门上,整个城楼都在不住的抖动着。
一名偏将过来禀报:“郡主,再这样下去,城门恐怕顶不住了。”
韩清儿脸色凝重,沉吟片刻道:“鬼叔,随我领兵出城。”
“孙将军,你带人加固城门。”
鬼叔道:“郡主,你留在城中指挥全局,冲锋陷阵这种事情交给老奴就行。”
也就在此刻。
韩历神神秘秘的走上城头,来到顾轩身侧:“姐夫,你吩咐的东西我准备好了。”
顾轩点了点头,“那还不让人都运上来。”
韩历的神色有些复杂:“姐夫,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顾轩一个暴栗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听我的,尽管上。”
韩历无奈,对身后的卫兵吩咐道:“把东西都运上来,给大辽蛮子施施肥。”
另外还有军士抬着几框赶制好的口罩来到了城楼上面,给作战的将士们一人发了一个。
不多时,拒北城之中的不少百姓们都挑着大桶来到了城楼上。
那味道,那色泽,看了就让人直泛酸水啊。
幸好,镇北军的将士们早早带上了口罩,每一个口罩中间都装填了厚厚的碳粉,所以能有效的隔绝臭味。
韩清儿脸色铁青,虽然她南征北战,但是本质上还是一个女子啊。
对这种污秽之物,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
“阿历,你又在胡闹什么?”
韩历也是非常无奈:“姐,这可不怪我啊,都是姐夫指使我这么做的。”
韩清儿:“……”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顾轩似乎是看处了她心中的疑惑,笑着说道:“娘子,你可知道战场上死的人,大半不是死于致命伤,而是死于破伤风。”
据史书记载,古代打仗就有用人中黄浸泡武器的。
因为缺少治疗破伤风的医疗知识,只要被这些武器伤到的敌人,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而且,不说别的,大粪水当头浇下去,就不信那些大辽的蛮兵还有心思进攻,恶心都恶心死他们了。
一旁的偏将赵开山道:“郡马爷,此物未免太过于污秽了吧?”
污秽?
他们在军营之中下那种下三滥的毒药怎么不说?
而且,打仗的时候用人中黄的,也不是本王独创的啊,本王这不是在借鉴古人的智慧么。
这威力堪比生化武器。
人中黄随风飘,给大辽蛮人好好施下肥。
顾轩带着特制的口罩,脸上露出笑容:“盾兵注意保护好乡亲们,让大辽人见识一下,我武朝的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
韩清儿脸色一阵青白不定,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即便是有口罩,她还是远远的退开,着玩意儿要是溅到她身上的话,那估计能三天吃不下饭。
韩历从拒北城中动员的百姓们也不含糊,平时他们种田这玩意儿就是宝贝,早就已经习惯那味道了。
无数污秽之物对着城头下面浇了下去。
大辽的军队原本还以为,镇北军又上火油了。
可是等到东西落到身上,他们瞬间懵了,这啥玩意儿啊?
这味道,也太冲,太上头了吧?
辣眼睛啊。
武朝的军队竟然这么无耻,连这东西都用上了。
此刻,就连老天都帮了顾轩一把。
一阵狂风从南向北吹去,耶律阿扎正喝着美酒,手上还捏着一个烤羊腿在啃,闻到风儿送来的礼物,那味道直接让他上头了。
酒杯咕咚一声掉在了地上,就连手上的烤羊腿看起来都那么恶心。
“再来,不要停,爽死那些大辽人。”
顾轩捂着鼻子在后边指挥着。
那些百姓们一个个都是热火朝天,一桶桶粪水源源不断的送上城头,倒了下去。
只是苦了盾兵兄弟们了。
原本悍不畏死,气势如虹的大辽军士们见到又是一道道青黄色的瀑布倾倒下来,顿时呜哩哇啦的一阵怪叫。
连檑木跟冲车都顾不上了,一个个转身就逃。
开玩笑,顶着粪水攻城?干脆弄死他得了。
城楼上面,见到那些大辽军士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逃离,一直饱受战争之苦的百姓们顿时欢呼了起来。
别说到城头浇粪水是有银子拿的,就算是免费干他们也愿意啊。
这次可算是好好出了一口恶气了。
顾轩带着孙破虏一溜烟的下了城楼,这地方实在是不能再待了,就算是有特制的口罩,也让人受不了了。
韩清儿神情复杂,看着顾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