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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正文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哎,可怜这孩子一辈子没用过轮椅类的替身……
    “只要我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你的本体也会死。”方墨高举铁剑,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渗人:“这便是所谓的迎刃而解,所以你看,有时候老祖宗的智慧还是很厉害的……”说完这句话。方墨当即就...空条承太郎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节奏缓慢,却像三记鼓点砸进水泥地缝里。他没看贺莉听贺莉,目光始终停在那张黄金方墩——不,准确说,是停在方墨左手小指上那枚泛着哑青冷光的戒指。戒面浮雕着螺旋纹,纹路深处嵌着一粒比芝麻还小的暗红结晶,正随呼吸般微微搏动。贺莉听贺莉的拳头还悬在半空,离桌面只剩三寸。她忽然僵住,不是因为被喝止,而是听见自己左耳后颈处传来一声极细的“咔哒”——像冰层裂开第一道缝。她猛地抬手按住脖颈,指尖下皮肤滚烫,可触感分明又像摸到一块刚从液氮罐里捞出的金属。“你脖子后面……”方墨终于放下筷子,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有东西在长。”话音未落,贺莉听贺莉整条左臂突然绷直如弓弦,袖口“嗤啦”裂开三道口子。黑色布料下,青灰色血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盘绕、凸起成棱角分明的几何纹路,仿佛有人正用烧红的铁丝在她皮下绣一幅立体地图。她倒抽一口冷气,却没发出声音,只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白金……之星……”承太郎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这名字此刻对他而言尚是混沌雾中的一粒尘埃;而是因为贺莉听贺莉说这话时,嘴唇根本没动。声波是从她后颈那片正在异变的皮肤下直接震出来的,带着金属共振的嗡鸣。“哦?”方墨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一个近乎怜悯的弧度,“原来连这个都提前了……真该谢谢绿宝石商会的情报费没白花。”他忽然抬手,食指朝贺莉听贺莉眉心虚点一下,“别慌。你不是被恶灵缠身——你是被‘时间’咬了一口。”牢房顶灯管滋滋作响,光线忽明忽暗。承太郎看见贺莉听贺莉额角渗出的汗珠在半空凝滞了一瞬,像被无形蛛网兜住的露水。而方墨袖口滑落半截手腕,腕骨凸起处赫然浮现三道并排的旧疤——每道疤痕尽头都蜷缩着一枚微缩的沙漏符号,沙漏里没有沙,只有一粒粒缓慢旋转的、泛着幽蓝磷光的星尘。“半年前我跳进东京湾的时候,”方墨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把钝刀刮过生锈铁皮,“看见海底有座青铜钟楼。钟摆是条断掉的龙脊椎,指针是两柄交叉的断剑。钟面没有数字,只刻着七行楔形文字——最后那行,写的是‘当承太郎的拳头第一次击碎空气,第七重门将因谎言而开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承太郎紧攥的右拳,“现在,你的拳头还没打出去。但门,已经开了。”贺莉听贺莉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后颈血管骤然暴胀,整块皮肤像被高温熨斗烫过般翻卷起焦黑褶皱。她踉跄后退撞上铁床栏杆,金属发出刺耳呻吟。就在她脚跟离地的刹那,方墨左手小指上的螺旋戒突然亮起,那粒暗红结晶迸射出一道血线,精准刺入贺莉听贺莉后颈伤口。“呃啊——!”贺莉听贺莉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脊椎弯成一张拉满的硬弓。她睁大的瞳孔里,虹膜正一寸寸褪成银白色,瞳孔却收缩成两粒漆黑的针尖。更骇人的是她左耳耳垂——那里原本该是柔软的软骨组织,此刻正缓缓析出细密鳞片,每片鳞甲边缘都泛着与方墨戒指同源的幽蓝冷光。承太郎一步踏前,皮鞋底碾碎地上半块碎砖。他没去扶贺莉听贺莉,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方墨:“你到底是谁?”方墨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眼角纹路舒展得像初春解冻的河面。“空条承太郎,JoJo第三部主角,白金之星宿主,乔瑟夫·乔斯达外孙——这些头衔对你很重要吗?”他慢慢摘下右手手套,露出掌心一道尚未愈合的裂口,深可见骨,却不见血,只有丝丝缕缕的灰雾从中逸散,“我的名字?呵……你们叫它‘方墨’,可它只是我穿过的第七件外套。就像你父亲乔瑟夫,也曾在埃及沙漠里,把迪奥的断指当成钥匙,插进过一座石棺的锁孔。”承太郎的呼吸停滞了半秒。石棺。断指。这两个词像两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捅进他记忆最幽暗的角落——昨夜那个反复出现的梦:漫天黄沙里,一具裹着亚麻布的干尸突然坐起,手中断指滴着黑血,而干尸脸上,分明是他父亲年轻时的轮廓。“你见过他?”承太郎的声音哑得厉害。“不止见过。”方墨将手套扔在地上,灰雾瞬间吞噬了布料,“我还尝过他的血。比波纹战士的血液更烫,比吸血鬼的血液更甜……可惜,那味道只够让我活过三十七个日升月落。”他忽然转向贺莉听贺莉,后者正剧烈喘息,银白瞳孔里的黑针开始缓慢旋转,“而你,贺莉听贺莉小姐——或者说,第七部‘飙马野郎’世界里,被柱之女血脉污染却侥幸存活的唯一混血儿?你脖子后面长出来的,不是替身能力,是‘时间锚点’。”他弯腰拾起一片掉落的黄金碎屑,指尖轻弹。碎屑悬浮空中,表面倒映出扭曲影像:海浪拍岸的慢镜头,浪花飞溅的每一滴水珠内部,都悬浮着无数个微缩的承太郎在挥拳;而贺莉听贺莉后颈鳞片缝隙里,正渗出细小的、半透明的钟表齿轮。“第七部最终战,你本该死在海洋神殿。可你活下来了,还带着柱之女的‘时之律动’基因逃回日本——这违背了所有因果律。”方墨直起身,目光如手术刀剖开承太郎眼底的疑云,“所以世界线在自我修复。它把你和贺莉听贺莉强行塞进同一间牢房,用最原始的方式触发‘共鸣’:当你替身初次觉醒时产生的时空涟漪,会激活她体内沉睡的锚点。届时……”牢房外突然传来刺耳警笛声,由远及近,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杂乱脚步声、金属碰撞声,还有个年轻警察惊恐的喊叫:“署长!地下室……地下室的承重墙在流血!全是黑色的……像沥青一样粘稠的血!”方墨耸了耸肩:“看,修复程序启动了。再过三分钟,整栋警视厅大楼会像被踩扁的易拉罐一样塌陷——但塌陷的方向,恰好能把你俩完整‘折叠’进同一段时空褶皱里。”他忽然抬手,指向承太郎右拳关节处一点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梦见自己用拳头打碎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有七个你,每个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承太郎下意识握紧拳头。那点金光倏然暴涨,竟在空气中灼烧出七道细小的金色裂痕,裂痕尽头,隐约可见七个不同年龄的承太郎正同时挥拳——婴儿、少年、青年、中年……直至白发苍苍的老者。“白金之星……”贺莉听贺莉嘶声道,银白瞳孔里的黑针旋转速度陡然加快,“它不是替身……是‘时间之茧’!”方墨轻轻鼓掌,掌声在骤然死寂的牢房里如同丧钟:“答对了。不过要纠正一点——”他忽然扯开自己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伤疤,疤痕形状竟是个倒置的沙漏,“我不是来帮你们的。我是来收债的。二十年前,乔瑟夫用日光石碎片割开我的喉咙时,曾说过一句话:‘时间会替我讨还一切’。”警笛声再次响起,这次近在咫尺。走廊灯光疯狂闪烁,墙壁渗出黑色黏液,滴落在地发出“滋滋”腐蚀声。贺莉听贺莉后颈鳞片已蔓延至耳根,每片鳞甲下都浮现出细微的钟表刻度。她猛地抬头,银白瞳孔直刺方墨双眼:“你真正想要的,是承太郎的替身能力?还是……”“不。”方墨打断她,笑容彻底消失,“我要的是‘被遗忘的第八部’。”他指尖划过自己颈侧伤疤,黑色黏液顺着他指尖流淌,在空中凝成一行发光的楔形文字,“当JoJo系列真正终结时,最后一个被抹去的章节,不该是战斗潮流,也不该是石之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承太郎绷紧的下颌线,扫过贺莉听贺莉滴血的指尖,“而是‘我的替身是史蒂夫’——因为只有在这个故事里,所有被杀死的角色,都能在游戏存档点重新加载。”承太郎忽然笑了。不是少年式的青涩笑意,而是某种沉淀了漫长时光的、近乎悲悯的弧度。他缓缓抬起右手,不是攻击,而是摊开掌心。那点金光已凝聚成一枚核桃大小的金色光球,光球表面,无数微小的沙漏正沿着固定轨道永不停歇地倾泻星尘。“所以,”承太郎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想偷走我的替身……你是想借我的拳头,砸碎整个JoJo宇宙的存档系统?”方墨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转身走向牢房铁门。黑色大衣下摆掠过地面时,竟带起一阵细微的像素颗粒风暴。他伸手按在锈蚀的铁门上,整扇门瞬间溶解成无数蓝色方块,像被无形手指打散的乐高积木。“聪明。”他背对着两人,声音渐次失真,仿佛信号不良的旧式收音机,“不过……”蓝色方块突然重组,化作一扇镶嵌着七枚齿轮的青铜门。门扉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 glowing 的英文:STEVE’S SAVE FILE —— CoRRUPTEd (73%)“——你猜,如果我现在按下回车键,”方墨侧过脸,右眼瞳孔已彻底化为纯白数据流,“是整个JoJo世界重启,还是……”他左眼瞳孔则漆黑如墨,倒映着承太郎掌中那枚金色光球,“你掌心里,那个刚刚诞生的、尚未命名的‘新替身’,会先一步,被格式化?”青铜门轰然洞开。门外不是走廊,而是一片沸腾的、由无数破碎游戏界面组成的虚空——《我的世界》的方块大地在崩塌,《合金装备》的警报红光在闪烁,《最终幻想》的水晶塔尖刺破像素云层。而在所有废墟中央,孤零零悬浮着一台老式CRT显示器,屏幕幽幽亮着,光标在黑底绿字的命令行界面里规律闪烁:> C:\JoJo\SAVE\ —— LoAdING……承太郎掌心的金色光球,无声炸裂。七道金色裂痕瞬间贯穿整个牢房,裂痕深处,七个不同年龄的承太郎同时睁开眼,齐声低语:“时间……开始了。”贺莉听贺莉后颈最后一片鳞甲“咔”地闭合,银白瞳孔彻底转为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金色。她抬起手,指尖悬停在那行命令行上方一厘米处,指甲盖里,正缓缓析出一枚微缩的沙漏。而方墨站在青铜门前的背影,已开始像素化。他最后回头,唇边笑意如刀锋出鞘:“游戏……才刚刚加载到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