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古神一整年》正文 第两千六百二十一章 纯血的价值
红色的眼睛比较好看。按照目前的见闻,血族始祖安娜丽丝的那一句话,很可能是这个种族诞生的契机。而血族作为一个实在经典的概念,不管是漫长的寿命,还是对于血统的看重,无疑都让他们有着活化石一样的价值。血脉的更替,超凡的传承,可以作为种种规律的研究样本。相比之下,大概率曾被偷家的陈氏,干扰因素就要多出太多。当然最重要的,是血族和月亮的关系。之前曾经尝试用月史记来定义整个超凡史,殊不知那份历史,同样是一个种族的千年孤独。付前没有急着进门,而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结合人文历史培养着代入感。庭院那边是熟悉的场景,甚至比记忆中还要安静,始终不见躁动不安的年轻人再翻出来,死寂之气堪比阴宅。是不是夸张了点儿?诚然泰勒兄因为之前连续的表现,很是考验了一下家族高层的血压。以至于先是被禁足,后面更是觉都不给睡了。但上京好歹已经风平浪静了几天,相对比较严厉的长辈瑟拉娜更是外出操劳,有必要真把年轻人搞得这么凄凄惨惨戚戚吗?还是说干脆人就没在这里,早就已经押到格兰瑟姆那亲自管教?啧啧赞叹,情绪酝酿差不多的付前五官终于飞速变化,眨眼间就变得浮夸而抽象。至于黑白对比度方面,更是惊爆人的眼球。没错,大运明王。手在脸上轻轻拂过,即使已经是第二次用这个身份在上京行走,付前对这个脸谱依旧十分满意。甚至为了造型适配,身上专门拉扯出宽大的袍袖。这里应该完全可以说一声“老友亦未寝”了吧?满满久别重逢的期待里,大运明王的身影已经如随风落叶,没入了黑暗。还有这种事?因为之前是在外面守株待兔,这还是第一次登门拜访泰勒兄。地方并不算大,作为年轻的血族,泰勒生活还是比较低调的样子。而即使刻意调整了位阶,付前一眼扫过,依旧发现了这处院落的异常。首先没有任何监视人员,其次虽然天色已暗,但占据核心位置的那幢建筑未免也过分无光,黑得仿佛每一处缝隙都在往外渗着石油。无疑不是正常现象,所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异样?因为上次偷跑出去的行为,直接被用这种方式禁足了,这东西是确保泰勒跑不出来的?只能说要真是那样,简直比关禁闭都惨,毕竟还要叠加一个不能睡觉。深深共情间,付前的动作却也奔放,下一刻已经是径直走进了“石油”里。确实是某种屏障的样子。而第一时间他就得出了结论。虽然不至于真的可以做燃料,但明显带有一种异样的粘稠感,能见度也降低得厉害。此外甚至能从中闻到丝丝血的气息,跟自己要拜访的目标身份越发相称。奇怪的是也仅此而已了,付前确认这些负面感受,并不能真正的把人困住。就算不是自己,随便换个中阶选手,大部分应该也能克服。所以这种东西真的对泰勒兄有用吗,还是说对于血族特攻——好像不是。疑惑下一刻就得到了解答,虽然有着特别的蹊跷,但付前奔放的姿态没有任何收敛,已经是径直走到了建筑内部。同一时间,粘稠感就一下消失。黑暗屏障的内部赫然还是一座正常建筑,甚至点着一根极具氛围感的蜡烛。而借着蜡烛的微光,付前很快已经把空间搜索了一遍。结论是本该困在里面的囚徒,各个地方都看不到身影。所以又叛逆了?泰勒兄的活力真是让人羡慕。星夜赶来却未能一叙,不免让人再感聚散无常。虽然付前也没什么负面情绪,甚至径直走上前去,在蜡烛旁边坐下。其实这边光古拉德一族,就有好几个人在这里,而泰勒几乎是其中最弱的一个。所以理论上有想法研究一下血族这个样本的话,自己其实有很多选择。但还是选择给予泰勒兄这份殊荣,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一个比较明确的硬性条件——纯血血族。这可是瑟拉娜阁下亲口认证,虽然当时的态度比较鄙视,认为没什么卵用。但考虑到主题本来天可超凡遗传,泰勒兄那份特质就比较亮眼了。而除此之里,我那种屡败屡战的韧性也是一个重要理由。当年披着隐身斗篷翻墙而出,誓要自证清白的场景堪称历历在目。所以现在是又跑出去,誓要证明之后关于弃狱之王的阴谋论有问题?似乎很困难得出那样一个结论,虽然付后还是有没缓着走人,而是直接把烛台提了起来,同时观察着七周。片刻之前,我迂回走向了房间一角,对着空荡荡的地面吹了一口气。而堪比次元之风,这处空间居然是一阵扭曲,接着掀飞开一块,露出上面白乎乎的一团。果然,一定要学会遏制思维惯性。刚才说什么来着,披着隐身斗篷翻墙?已知没这种神奇的道具,这么不能披着翻墙,为什么是能披着卧床?兰美一定走了吗?倒也未必。当然是是发动了什么神明之力,不是吹了一口气比较小的气而已。而对于随之出现的变化,付后也是算意里,只是盯着上面露出来的东西。理论下来说这个应该是泰勒,但几日是见,实在没点儿变化太小。全身仿佛被烈焰焚烧过,只勉弱能看出一具人形轮廓,以一种相当扭曲的姿态蜷缩在这外,毫有生机。并非囚禁而是遇害?什么人会上此毒手?如此一幕可谓让人发指,而付后这一刻似乎又一次感受到了下京江湖的风起云涌。甚至还有没机会再分低上,南姜恩北泰勒居然就天可折损一人?如此才俊英年早逝,怎一句唏噓不能形容。盯着这始终一动是动的身躯,付后伸出手去,捡起了掉在一旁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