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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超进化》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七杀风珠
    20分钟后,一个机会来了。一名灰衣大汉从炉房里出来,手里捧着个木托盘,托盘里散放了上百枚闪光的金币。他敲开最东边一间搭建的木屋木门,大着嗓门道:“荆大师,请检验一下成品,看看是否过关。”“稍等一会。”木屋内传出一道声音。荆大师?这与请假的2人姓名不一致,难道用的是假名。未等他细想,木屋房门开启,里面亮起油灯,一个中年精瘦男人探出头来,伸手接过盘子回了屋内。几分钟后,精瘦男人从里面出来,将托盘交给大汉,又将手里握住的金币装进一个小盘子,声音冷漠道:“167个合格,38个偏差较大,得重新铸造。”说完转身关了房门,油灯随之熄灭。大汉屁话没放,老老实实地应诺,拿着两个托盘转身来到最东边的石室门前,使劲地敲门,“小门框,快起来,收金币了!”“好咧,来了。”里面有人应声,门栓响动一阵开了。里面莫非是临时金库?金沙很可能也堆放在内,得想办法去确认一下。牧良想到这里,蹑手蹑脚地绕向东边,趁着两名守卫关注托盘金币的当口,快步溜到柴垛后,搬起一捆木材,勾头从门前经过,木柴替他挡住了守卫的视线。大汉与外号小门框的矮个男,正在清点金币数量,做着交接登记手续。借着房门敞开视线良好,牧良偷偷瞥见仓库内堆放了近百个大藤篓,每个藤篓都塞满了鼓胀布袋,摆放在桌子边上的一个藤篓,敞开的袋口里,果然装着闪光的金沙。抢劫后的运输方式,与自己猜想的相近,被劫的10吨金沙,可以确定是沙鹰山寨匪帮干的无疑了。3秒!牧良借着调整受力位置,稍微停顿一下,屋内一切景象映入了眼帘,瞬间就做出了判断。里面人经常出来搬运木材,两名守卫哪会注意到多了一人,待牧良经过后,围到门口欣赏起金币来,还拿起一枚不合格品小声议论。余光瞥见这两个守卫的行径,原本担心入炉房被察觉,这下有了抽身的机会,瞧瞧四下无人,赶紧快走几步,将木材搁置在最近的一处柴垛边,利用视线盲区,佝偻身子倒退回来时的悬崖旁,总算松了口气。稍作观察,见一切平静无波,他这才转身来到绳套处,用绳钩稍微借力岩石,顺溜地滑下了最陡峭的山壁,没用20分钟就下到了悬崖底脚,圈好绳索回到了树屋。来回两个小时多点,抛下树屋的尸体就被啃得一干二净,撕碎的衣裤四处散落,有些惨不忍睹。牧良脱下衣服重新换回,仔细察看毒发身亡的尸体,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外伤痕迹,这才没作抛尸处理,将尸身拖到门边,连同红环眼镜蛇尸体、弓弩、响箭、陈设家具等,伪装成被凶兽、毒蛇袭击的场景,掩盖人为的真相。从蹲守石头到树屋,牧良抹掉一切痕迹,背上藤篓快速往猎村赶回。凌晨近4点,在猎村大门塔楼上亲自守夜的村正与村副2人,终于等到了牧良的回归,急忙打开大门迎进这位神秘的州抚官员,识趣地没问任何缘由,村正领着他去了自家木屋,安排其暂时歇息,然后返回继续守夜。至此,整个猎村只有两位村官知晓牧良外出忙碌了一夜,其他村民只是当成了寻常的官差办事。3月15日上午8点,牧良起床弄完个人卫生,在村正家吃了早饭,支付了一个银币的官例,叮嘱一番后快速离去。中途休息了两次,一路驰骋返回沙莫县府,在府城未作任何停留,直奔城防营飞行处,出示往返票据,骑上来时的那只飞禽坐骑,腾空上天,沿着东南方向飞行,于下午3点左右顺利降落在沙卜州抚大城。关于沙鹰山寨之行,牧良没打算将信息透露给州抚捕厅,而且为了防备有心人看出端倪,他准备继续例行公事。吃饱喝足,为了凑足明天的飞行押金,他不得不重操旧业,拐进倾家赌坊玩起了“仙王牌”,经过4个小时的鏖战,作弊赢利了30多个金币,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不会引起管理层的注意。照例住宿最划算的通宝楼客栈,逛了一会通宝楼门店,给接待的小厮塞了点小费,打探了与自己生意有关的货品价格,问询了一些生意上的门道,又开了不少眼界。当晚好好睡了一觉,3月16日上午9点,他慢悠悠前往天行阁,这回去的是沙罗县府以西的沙陆县府。只是做做样子,牧良当然不会傻到真的跑匪寨查看,到马车行租了一匹角马,顺道跑了40来公里,将马匹寄放在道旁一座猎村中,徒步在山林中转悠,采集了一些普通药草、毒虫,有幸射杀了一只角麝,解剖取了香囊等珍贵器官,麝肉廉价卖给了村正,饱餐一顿告辞返城,在县城通宝楼住了一宿才回。3月17日,牧良照例去了沙罗县府以南的沙林县府。他在马车行租角马时,无意中听人闲聊谈起此间有个七杀口,整日狂风大作,风沙漫天难以靠近。最引起关注的,是听说七杀口有风鹰居住其间,是获取风珠的最佳狩猎场,这可是个好消息。县城没有狩猎协会,找包打听稍有困难,牧良租了角马,在大街上开始晃荡,突然看到路旁的看车人,立马有了主意。要说消息灵通人士,成天看车聊天的人应该是一类,他赶紧找到守在一辆马车旁的年老看车人,随手塞给他一个银币,聊起了关心的问题。见有人送钱聊天,老汉喜上眉梢,当下夸夸其谈,找到了知音似的。“这位小哥外地人吧,沙林县府七杀口可有名气了,传闻每年都有修仙人来这里取宝,那风珠太值钱了,想想都流口水啊。”老汉点燃一支喇叭筒,吞云吐雾之后,继续道:“老汉我年青时去过几回,七杀口就在县城西南50公里,七座小岩石峰大小高矮很奇怪,围成一个大口袋,就像七只大凶兽,全身到处是通风口,天天都在鬼哭狼嚎,怪吓人的。”“哪里风很大吗?”牧良就话提问。“七杀口的西边有座高山,听附近的村民讲,他们村子经常吹转转风,祖辈上传说风神就居住在西边大山上,在大热天给凡人造福,天天都有凉快风。”牧良自然不信神仙这一套,转过话题问,“老伯,那风有多大?风鹰住在那里不会被吹走吗?”“风可大着咧,我年青时斗胆进去过,人在口袋里站都站不稳,几股风吹得你东倒西歪。最要命的是声音,像鬼叫一样刺得耳朵痛,呆不了几分钟就得跑出来。风鹰就住在岩石壁上的大洞里,身体像把长剑,张开翅膀一下子就窜上了高天,那叫一个快,眼睛都跟不上呐。”“弓弩能射中它吗?”“这要看数量,几把弓箭纯粹得碰运气,百箭齐发或许有点用,听说几个修仙人合力,才有把握干掉一只,太难了。那崖壁上的洞子四通八达,要是它躲在里面不出来,谁拿它都没辙。”“这风鹰多不多,怎么才知道它怀有风珠?”牧良趁热打铁问道。“风鹰很多,听说只有长了红冠的风鹰怀有风珠,这是七杀风鹰的明显特点,大家都是这么传的,有人见过红冠风鹰,特别神气活现。”“哦,原来如此,那七杀风鹰产的七杀风珠,有什么神异之处吗?”“这个还用讲,七杀风珠可是中等风珠,沙卜州抚最出名的除了金矿就是它了。”老汉说这话时,满脸的自傲神色。“老伯,请问什么季节狩猎红冠风鹰最合适?”“我们这里没什么冬天,10月到第二年4月这段时间,风特别大,射出去的弓弩箭方向不准力量也不足,很难干掉红冠风鹰,去了也没用。七杀口岩石峰外,有官家的守卫监护,禁止使用火药爆炸,也不准烟熏火烤,如果犯了禁令,杀头都有可能。”老汉瞧了瞧面前这个青涩的少年,略带警告地劝道。“放心吧,老伯,我是来旅游观光的,不会明知故犯,多谢你的解说与提醒,再会。”牧良对这个慈祥和蔼的老人家有好感,郑重行了一礼离开了这里,策马走了两条街道,又询问了另外一位跛脚瘦汉,两厢对比证实情况差不离后,终于确信无疑。好不容易来一趟,无意中获悉了这么一个大信息,不捞点好处回去,如何对得起小财迷的绰号。对别人来说,这个信息没多大实际意义,但搁在他这个怪胎身上,正好可以大展身手,实现比登天还困难的奇迹。只是,沙林县府大匪帮在城北70多公里,如果不跑一趟的话,会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任何跟踪的迹象,但不排除城门守卫监视他的动向。为了把假戏唱真,只能多辛苦一下了。当下不再犹豫,策马出了北城门,一口气跑出70多公里,将角马寄放在最近的村正家中,中餐后独自一人进山,在离匪寨几公里的地方远远观察了一阵,没有冒险上山侦查,花了3个小时绕着附近转悠一圈,采集了很多草药,干掉几条沙蛇取了蛇胆、毒囊、毒牙等材料后丢弃,最后幸运找到一窝隐藏的黄金角蚁,用烤香的蛇肉引诱,猎获了十几只珍贵的黄金角蚁,替自己研制强效解毒丸凑足了不少昂贵主药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回村时顺道打了一只大铁皮兔,权当是出差的官例了。当他赶回沙林县府,已经到了晚上8点多,向路人打听到当地最大的镖局,先去办理了七杀口2日游散客团,然后赶往通宝楼客栈办理入住手续,简单清理完个人卫生,清清爽爽地找了个大排档,一边填饱肚子,一边听食客们闲言碎语,获悉了一些传闻趣事,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