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到明久出门后不久。
“真是的,两个人都不叫我,等下丢人了。”
匆匆吃过早餐,名酒急急忙忙冲出别墅,虽然迟到已经是肯定的,但他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毕竟迟到也分迟到不久和很久的区别。
从别墅去往传送台的路中,有一片稀疏的树林,毕竟这一层的看点就是树和湖,有这种情况也就不足为奇。
咔擦咔擦
刚走进这片树林,名酒眉头一皱,情况有点不对。
不是说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说的话,更像是第六感之类的,有点玄学,但并不是错觉,如果空气中存在恶意这类玩意的话,在感知的特殊视觉中可以说要从空气中溢出来了一样,他再迟钝也会察觉到,更何况这种关于战斗的东西他并不迟钝。
“咻——唔,快躲开。”
冷不丁,从暗处爆射出一道投剑,拉着一道刺耳的风啸声朝着名酒的背后空挡处飞去。
好在的是,早在那道声音提醒之前,他的危机感就在疯狂的报警。
战前准备名酒一向都是十分充足的,轻轻甩动左臂,挂在左腕处的小圆盾,千钧一发之际拦在了投剑之前。
“这个声音!”
弹开投剑名酒没有看向躲在暗处攻击的人,反而惊愕地转过头,这个声音的主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啊!明明应该出现在集合地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
会是这种情况,树林不大,一眼就可以看穿,透过叶片的缝隙,看到的情况,让他的瞳孔急剧收缩。
头发散乱,眼白充满了血丝,想必是相当长时间精神非常不好,身子被五花大绑,用一根木杆倒吊在空中,悬空在半空之中。
更加不妙的是,树林的边缘就是这一楼层的尽头,只要那根木杆出现意外,阿瑞斯就会掉下去,结局除了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等着,我马上来救你。”
脚步一脉,就要冲过去。
“天真,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然而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
暗处闪过一道剑光,对着名酒就是一刺,要是他还是按照原先的打算,保证会被刺个透心凉。
连退两步,名酒险险躲开攻击。
“是你!你还没死。”
定睛一看,不正是已经被猜测死亡的PoH嘛!
至于为什么是猜测,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包括他同为[微笑棺木]的下属成员,PoH只是他对外公布的外号,游戏名未知,也就无法从第一次的黑板那里知道他是否死亡。
张开双臂,对于名酒咬牙切齿的语气,似是感到十分的享受,狂态十足,“没错就是我,经过这么长的血炼,我又从地狱里赶回来了。”
“少说笑了,”然而名酒根本不上当,结合那时的信息,稍一思考就猜出了原因,“你那时候用的是任务用的传送水晶吧,因为传到任务地点,所以才早不到你。”
“哦,头脑转得真是敏锐。”
可惜的叹了口气,不过对于这种容易拆穿的谎言他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意志软弱的人还可能有希望,但以他对名酒的认知,这显然不可能。
“让开。”
挥剑就砍了过去,他可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和他聊下去,阿瑞斯的情况,每多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当务之急是马上将他放下来。
锵——
“哎呀,别那么心急吗,让我们慢慢玩,”顶住砍过来的斩击,大力一推,退后几步,不急不忙说道,“我可不会让你过去。”
沉默几秒,名酒咬牙道,“既然这样,这次我一定要干掉你,在这里要是想继续掉下去,你休想有第三次逃跑的机会。”
PS:讨伐战一次,上次一对一一次
“那可说不定。”
信心十足回了一句,上次刚开始就被抢近先机,这次用对方的朋友破坏对方的心境,水平他自认不会差很多,更何况他还有那个能力。
聊天接不下去,只能用武器来说话。
“杀”X2
咻咻咻
攻击一波接着一波,火花激烈的飞溅,两个人都使用出全力,拼命厮杀着。
噗!
长剑刺中胸口,砍刀斩过肩膀,伤痕一条接着一条,在两人身上不断出现。
名酒偶尔还用盾牌防御一下,不过在意识到这样虽然赢面更加大,但是分出胜负的时间却会更加的长,这却是名酒无法允许的方法,现在他可没有浪费时间的余地。
攻击、攻击,在攻击。
两个人都失弃防御,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的对攻着。
“怎么回事?”
互相攻击着,两人的HP都持续性的下降,但细心一看的话,还是可以发现,PoH的HP下降得更快。
“这真的是一个少年吗?”
冷汗不知不觉布满了额头,尽管SAO里面的角色不会出现冷汗,但他相信现实中的他脸上一定充满了冷汗。‘会输,’这样子下去会输,尽管很不甘心,但他不会自欺欺人,对面的少年是怪物,PoH下了这么一个决论。
精准到即使焦急也不会失控的剑术,恰到好处的战斗意识,果断十足的判断。
正是靠着这些远超常人的天赋(PoH不知到这是名酒的[伪完全掌控]),在对人厮杀经验远低于他这个[现实]杀手/[游戏]红名玩家的状况下,一步步将胜利的可能性压向他。
“可惜,我不是普通的玩家。”
没错,PoH是个恶贯满盈的人,现实中的杀手可不是向故事里讲的一样,只杀无恶不作的人,得来的钱财又去资助贫困的人,那种人在杀手的世界是活不长的。
费尽心思把阿瑞斯给绑过来,可不是为了有一个和名酒公平厮杀的机会。
杀手是中为了干掉某人不择手段的职业。
嘭!
刀剑大力撞击了一下,乘着这个机会,PoH向后滑出一段距离,暂时脱离和名酒的交战圈。
“毫无疑问是你更强,但是!”
“你想干什么?”
话问了出去,名酒却没有停在原地等着对方出手的想法,刚被对方脱离纠缠,左脚往后一踏,立马又冲了过去。
“但是这是厮杀,不择手段地厮杀啊,在痛苦中死去吧。”
话音没落,空着的左手往后腰一模,拿出三根独行玩家常备的投剑,大笑中将投剑扔向了——吊着的阿瑞斯。
“你这个垃圾。”
可恶,冲地太快,距离有点远,阿瑞斯危险了。
快点、快点,在快点啊!!!
眼光中如水一般波动着,下一瞬间璀璨的金色快速的取代了瞳孔原先的颜色。
人类的意志战胜了系统的设定,速度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噗!!
头好晕,名酒怎么了,有没有闪过那个偷袭。
下捶着头的阿瑞斯,被突如其来的一阵风给惊醒,饱受摧残的精神努力提起,抬起头朝着风的方向看去。
“名酒!”
入眼所看到的是名酒张开双臂的背影,‘再干什么?’来不及细想,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无力的垂下了头,‘真是该死,怎么这么没用。’他抱怨着自己。
“阿瑞斯。”名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精神不好的他没有发觉。
“你等着,马上我就干掉[他]将你救出来。”昂扬的语气,给听着的阿瑞斯十足的信心感,仿佛这只是伸手就能办到的事。
“啊,那就看你了。”他轻笑着回道。
“嗯,看我的。”名酒自信地回道。
低头的阿瑞斯看不到的现状,PoH和(远方刚刚干掉Boss的希兹克利夫)却知道那自信的语气和现状有多大的差距。
三根投剑除去插在肩膀无伤大雅的投剑,另外两根确确实实打中了要害。
一根插在手臂的关节处,伤害不大却影响到手臂的动作,还是主要的右手,另一根更是插在距离心脏不远处的胸膛正中,拜此所赐名酒的血量也跌到了红线区。
局面瞬间反转,名酒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