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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最重要的那个,一定跑不脱!
    看着炉子爷发过来的资料……苏布这才明白,原来怒海集团的传送祭坛,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囚犯!怒海集团要把大型战舰传送过来,不仅收货地点要搭建祭坛,发货地点也要搭建祭坛!这一次传送,需要牺牲掉的性命,不知凡几!……怒海集团下属几千家公司,此时距离总部最近的三百多个,都匆匆忙忙。“每家公司都要安排一百个人,去集团总部进修!“速度要快!“立刻确定名单!“两小时集合!“两小时到总部怒海城!”……海面之上,一艘艘大船,从四面八方,去往怒海城。有的年轻人,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此时凑在甲板,三五成群,眉开眼笑。“居然能去总部进修?我还没见过怒海城呢。”“这次的名额有限,幸亏我眼疾手快,成功抢到!”船上有带队的经理,白发的老人,都纷纷沉默不语。虽然他们也不知道,究竟去干嘛。但心中隐约明白,不会是好事!……一艘渔船,也在航线上,正赶往怒海城。船舱里,安康跑跑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块臭抹布。旁边的经理,负责看守他。“你倒是机灵,知道跑路。“但是不行啊!“我们公司本来就人少,懂得捕鱼的骨干就那么多,我实在舍不得!“你去凑个数。“也未必一定是坏事!”安康跑跑没有说话。嘴里塞了块臭抹布,口水都没有了,臭味一直到喉咙,他只想干呕!半晌之后,又感觉心中悲凉。这就是怒海集团么?一道命令,就可以喊来三千玩家赴死?三千个不明就里,甚至做着美梦的玩家,去赴死?安康跑跑感觉很魔幻,很荒谬!他身边布置了信号干扰石,玩家面板的信号,已经被切断。经理还在絮絮叨叨,像是在解释,像是在辩白。“……那能有什么办法呢。“在怒海集团混饭,就要服从命令啊。“随便一个青铜玩家,就可以灭掉我们整个公司。“我们每年的收入,九成都要上交。“只吃一成,也还是看人家脸色。“人家要一百个人,我们又不能不给。”……阳光明媚,海风和煦。甲板上,女武神正在指点猩猩们练武。“……所谓炮拳,在于形,也在于意!“你们都看过大炮了,也看过炮弹了。“一拳打出去,就要有炮弹出膛的气势!”一边说着,她恍惚间,想起黑雷群岛的囚犯中,还有一位形意宗师。当年在黑色松林,镇守官初建,她迎来一个又一个武道系玩家。那时候的他们,走进松林,满脸笑容。可谁成想,他们走出松林后,下一站,竟然是这黑雷群岛?事到如今,女武神心中也很乱,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救人。因为当初的承诺,必须要兑现么?因为武道系玩家,已经太少太少,少到兔死狐悲么?因为感觉天理昭昭,他们的结局,不应该如此么?还是说,以上都是原因?求生世界,从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入眼处阳光和煦,天青海蓝!但也有无边黑暗,笼罩在每一个角落!“要打碎这些东西!“要变得更强!“但眼下,也一定要,先把人救出来!”她一拳挥出!瘦弱的臂膀,秀气的拳头,竟有拳风轰鸣!旁边的武道猩猩,都看到自家军团长,这下意识的一拳。灵光忽闪,若有所悟,但又没能抓住。……船长室里,苏布已经在问炉子爷,该如何破坏传送祭坛,救下这些倒霉蛋。“如果可以操作的话,那就把人救下来。“实在操作不了,那也只能说没办法。”炉子爷经验丰富。曾经二十年前,对阵怒海集团,就处理过这种传送祭坛。【铁匠炉子:在收货地点,一定有个收货人!】【铁匠炉子:这个收货人,可能是怒海太子,也可能是其他董事,甚至其他经理】【铁匠炉子:是谁不一定,但必须要有】【铁匠炉子:想破坏传送的话,干掉收货人,就可以了。】【铁匠炉子:传送被破坏掉,安康跑跑也许能活下来。】弄明白了方法。苏布认真思考,“干掉收货人?这怎么弄?”炉子爷又发来消息。【铁匠炉子:别磨蹭了,赶快跑路吧!】苏布恍然明白过来。是啊!所有人都要跑路了!上一刻,还感觉这片海域高手云集,非常热闹。这一刻,立刻感觉到冷清,所有人都走了,海域只剩板牙号。毕竟,那是怒海集团。它一声令下,就有几百家公司,装了几百船的人,送去献上身家性命。传送祭坛已然搭起,战舰和大杀器,马上就能传送过来!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像一个没有逻辑的梦,又虚假又魔幻。但它偏偏真实发生了。之前还凶猛无比的各路高手,此时都麻溜转身离去,非常懂事,非常识趣。“板牙兔军团,就能行么?”苏布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感觉……也有点够呛。如果让小飞船去骚扰,那没有问题。但如果让小飞船冲进黑雷群岛,硬碰硬,正面对决二十位董事,还有那只龙女……结论就是,这场传送,无法阻止。甚至如果跑慢了,还会遭遇更恐怖的事!“可是安康跑跑,他怎么办?”这一刻,苏布突然有点懂得了女武神的心情。……黑雷群岛。安全屋,照明宝珠放射暖色光芒。会议桌旁边,围坐着怒海太子,和二十位董事。董事们都很放松,此时或喝茶,或喝咖啡,脸上带着笑容。只要战舰和魔泡炮送过来,黑雷群岛的困局,立刻能解除。甚至可以轻松反败为胜,把外面那群疯狗杀干净!甚至传送阵被布皇提前曝光,外面的疯狗们,已经被吓跑。提前放假了!唯独怒海太子,一脸不爽。“竟然被布皇提前曝光了!“疯狗们都跑掉了?”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罗盘。罗盘的指针上,镶嵌小小的黑雷晶石。此时此刻,不管罗盘在他手中怎样转动、翻面、摇摆……那根指针,始终死死指向同一个方向。“倒是也没有所谓。“反正最重要的那个,一定跑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