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热闹的八宝山
由于这段期间一直忙着梁杰和吴笛的事情,粤州的道教圈子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一概不知。经过郭怀的讲述,我才知道,原来白玉凡这小子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白玉凡得知我忙得不可开交,于是他趁着这个时候招兵买马,企图扩大自己门派的实力,到时候有了一定的人缘,他扬言要把郭怀弄下去,自己坐上粤州道教协会会长的位置。所有人都把白玉凡这句话当玩笑看待。无论从哪方面对比,白玉凡给郭怀提鞋都不够资格。光是从门派弟子的人数来对比,郭氏风水家族每个人吐一口痰都能把三鬼派淹没,白玉凡拿什么来争夺?非法手段?白玉凡没有这个胆子。白玉凡怕我,但也妒忌我。虽说白玉凡把我当偶像看待,但他做事太极端了。这里的极端并非无法无天,而是没有经过慎重的思考而执行。或许是因为白玉凡夸下海口要夺取粤州道教协会会长的位置,引起部分人不爽,所以才导致出现这样的惨状。当然,没有证据不好说话。白玉凡做人太嚣张。不是我说他,这小子没有嚣张的资本,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接下来的几天,我在殡仪馆坐等消息。胡启光把尸检报告发给我,上面写着这群人受了内伤吐血而亡。所有尸体外表看似没有什么重伤,可内脏却已经粉碎。并且,这些天的调查,竟然没能锁定凶手是谁。以保安科的侦查手段,并且还是信息发达的时代,连环杀手竟然就此失踪。正当我对胡启光失望的时候,胡启光却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刘天师,我怀疑凶手就是白玉凡本人……”讲真,这句话是我从来没想过的。白玉凡向我求救,说他是杀人凶手,我不太相信。但是,直到胡启光给了我另一份调查报告,我对白玉凡似乎有了新的看法。第二份调查报告是食物残渣,每具尸体体内都有纸灰。而这些纸灰,则是符纸燃烧的灰,所有死者体内皆有残留。胡启光对尸体体内的符灰进行还原,给出我一个模糊的符箓。我定睛一看,这不正是三鬼派自己的符吗?保安科在搜寻白玉凡的住所时,发现一模一样的符,整整几千张。符虽然是白玉凡的,但我想不到白玉凡为什么要残害自己门派的弟子。压根就不符合逻辑。说不定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白玉凡。这个虽然是证据,但不足以控告白玉凡杀人。本打算动用忠义堂的力量,让忠义堂几千名兄弟在整个粤州境内找人。结果郭怀一通电话打来,把我的计划改变。乍一看,竟然是视频通话。我也没考虑太多,当即接通电话,却发现手机里面的人并不是郭怀,而是一个染着红发,扎着一头脏辫的年轻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精神小伙。但这个年轻人的身后背景,我一眼就认出。这不就是八宝山吗?年轻人嘴里咀嚼着槟榔,当着我的面抽了一口烟,然后喷在手机屏幕内。看着年轻人这副嚣张的模样,我怎么感觉像是打错了电话。可明明是郭怀主动给我打的视屏通话。难不成这精神小伙是郭怀的儿子?“刘天啸!”年轻人说出我的名字。“你谁啊?”我皱眉问道。“认识一下,我叫陈子强。”年轻人像是喝醉了一样,连手机都拿不稳。“我给你三秒时间,你把手机给回郭怀!”我威胁道。陈子强一副鄙夷笑容,不过还是把手机送到郭怀手中。郭怀的脸色似乎并不怎么好看。“刘掌门,来八宝山说话。”“嗯。”我看得出郭怀有恻隐之意,轻声应了一句便挂断视频通话。我摇晃着凳子,把梁杰叫醒。“咋了啸哥?”梁杰问道。“跟我去一趟八宝山。”我回答道。随后,我左右看了看,发现吴笛不见了。“老吴呢?”我问道。梁杰走到一旁的棺材旁,对着棺材一脚踹去。吴笛突然从棺内坐起身怒吼。“操!”我无语了。这家伙怎么躺棺材里面睡午觉?说来也是,吴笛是僵尸,依赖各种死人用品。我走到棺材旁,发现棺内还有一个纸人,并且还是女的。“你小子玩的够花啊。”我面无表情说道。“睡觉嘛,总得抱着什么东西。”吴笛尴尬一笑。随后,我们三人驱车去往八宝山。已经很久没来八宝山了,上一次来八宝山,是因为四大道门家族老祖宗的事情。今日一来,发现八宝山的车位竟然爆满。平时很少游客,今天啥日子?我想找个车位都不行。到处都是小车,难不成有人组队来八宝山旅游?“搞什么鬼?”吴笛左右张望,依旧找不到停车位。以往都是梁杰当司机,现在吴笛新加入忠义堂,跑腿的事情自然交给新人。出门在外,规矩还是得遵守的。绕了几圈,发现树底下有车位。吴笛双眼放光,一脚油门冲过去,准确无误插入停车位。“还得是奥迪A6,这车开着就是舒服!”吴笛还不情愿下车,他似乎没怎么碰过这种豪车。我解开安全带,正打算离开后排,结果车头突然传来一声声响。“砰!”我抬头看去,一个穿着西装的壮汉抬脚踩在车前盖,满脸写着傲慢。坐在前排的吴笛和梁杰立马来了怒意,他俩下车对着此人一顿怒骂。而我则是不慌不忙整理着东西,头也不回朝着八宝山的九重塔走去。没必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我还有正事要办。有吴笛和梁杰这两个狠人,我大可放心他们用自己的方法解决。步行十分钟后,抵达九重塔。上来才发现,这里堆积上千人。这群人穿着统一,和山下面的那个壮汉一模一样,穿着服务员风格的西装。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难不成有人在八宝山办婚礼?我的出现,让这群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喂,今天八宝山休息,不适合祭拜,回去吧。”一个年轻人伸手把我拦住,同时其它年轻人也投来敌意的目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面带笑容反问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