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正文 第1670章 路子有点野(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交代完事情起因的黑帮成员,被两个膀大腰圆的船员像扔垃圾袋一样,直接掀过船舷扔进了翻涌的海水里。没人给他补枪,这家伙的伤口像被拧开的水龙头,鲜血汩汩渗出,在碧蓝的海面上迅速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指挥大厅内空调嗡鸣低沉,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电子元件散热气息与咖啡余味。徐川换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刚把翘起的二郎腿重新放平,手腕上的智能终端就震动了一下。是费恩斯发来的加密简报,标题只有两个字:【红海】。他指尖在屏幕边缘一划,整段文字自动展开,字体极小却锐利如刀:“‘风暴之眼’行动已获联合指挥部授权启动。时间节点:72小时后。目标坐标:亚丁湾西北部,北纬12°38′、东经45°19′。任务性质:代号‘灰鸽’——非官方、无标识、不可溯源。中方不参与,但默许航线与情报共享通道开放。美方以‘人道主义护航’名义抽调两艘濒海战斗舰编入特遣队,实际搭载单位为……安布雷拉‘渡鸦组’。”徐川盯着最后一行,眯了眯眼。渡鸦组——不是特勤局,不是海豹六队,不是三角洲,甚至没挂名在国防部任何公开序列里。那是三年前他在索马里海岸用三十七具海盗尸体和一艘沉没的伊朗快艇亲手打出来的影子编制。编制不满五十人,人均三语以上,全部持双重国籍,武器库登记在开曼群岛一家注册资金五美元的空壳公司名下。而此刻,名单顶端第一个名字,赫然是凯罗尔·芬妮。她没穿特勤局制服,没戴徽章,没出现在任何一份白宫人事通报中。但她确实站在了那艘代号“海燕号”的濒海战斗舰甲板上——照片来自卫星红外热成像,像素模糊,却能看清她左手扶着舰桥栏杆的姿态:腰背微弓,右肩略高于左肩,护腰带在战术背心下勒出一道隐约弧线。可当镜头拉近至她侧脸时,下颌线绷得极紧,眼神却像淬过火的钢刃,直直钉向海平线尽头。徐川把终端翻转扣在膝头,喉结上下滚了一记。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新奥尔良交易所剪彩现场,依万卡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签了双重保密协议。你给她的任务,我不过问;但我要求——她必须活着回来。”当时他没应声,只抬眼扫过她耳垂上那颗细小的钻石耳钉,光线下泛着冷硬的蓝。现在想来,那点蓝,竟和此刻指挥大厅落地窗外的海天一线,诡异地重叠了。“徐先生?”身旁传来清越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徐川偏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里。徐子文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白大褂袖口挽至小臂,腕骨突出,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打印纸,纸角微微卷曲。“您刚才看的那份简报,”她声音压得很低,“是关于亚丁湾的吧?”徐川没否认,只挑眉:“你连这个都能猜到?”“热成像图里有北斗定位信标残留波纹。”她把纸往前递了递,“这是发射场通讯组截获的异常频段信号,刚解密出来。0.8秒的脉冲间隔,和去年红海‘幽灵船’事件里那艘失踪渔船最后发出的求救码完全一致。”徐川接过纸,目光扫过那一串十六进制代码。指尖一顿。果然是它。那艘船根本不是失踪——是被拖进了也门荷台达港外三十海里的废弃潜艇洞库。三个月前,他派去的无人机在洞库排水口拍到了半截锈蚀的俄制SS-N-22“日炙”反舰导弹残骸。这种导弹本该在九十年代就全部退役,却在红海沿岸反复出现,且全部指向同一个节点:一支自称“新月卫士”的民兵武装——背后金主账本上,赫然印着三家欧洲防务公司的抬头,其中两家,正是UC和Atlas的上游供应商。他抬眼看向徐子文,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你查这个,不怕惹麻烦?”“怕。”她点头,坦荡得近乎锋利,“但更怕装作看不见。”她顿了顿,目光越过玻璃幕墙,落在远处火箭总装厂房巨大的穹顶上。“哥,火星探测器升空之后,轨道校准需要七十二小时。而这七十二小时里……如果有人在红海上空引爆一颗‘日炙’,它的弹道末端,会擦着咱们的测控站边缘掠过去。”徐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特意绕过来,不是提醒我,是逼我选边站。”徐子文没笑,只是把那张纸轻轻按在他手背上:“不。我是提醒你——你妹妹签的那份双重保密协议里,第十七条写着:‘若任务触发国际法红线,执行者有权单方面中止行动,并向华夏航天局提交原始证据链’。”她指尖点了点纸面,“证据链编号,我已经帮你存进文昌中心的深网备份服务器。密码是你第一次教我写C++时用的那个‘Hello world’。”徐川盯着她眼睛看了足足五秒,忽然伸手,一把揉乱了她额前整齐的刘海。“行啊,徐工。”他声音哑了些,“现在连我家祖传密码都敢动了。”徐子文抬手拨开头发,嘴角终于弯起一点真实的弧度:“那得感谢您当年没把我生成AI。”两人之间短暂的松弛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大厅广播突然响起,语调平稳却透着金属质感:“倒计时十五分钟。各岗位确认最终状态。”人群开始流动,白大褂与西装迅速汇成有序的溪流。徐川起身时,徐子文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凯罗尔·芬妮的医疗档案,我调出来了。”她语速极快:“三次手术,L4-L5椎间盘置换术成功率78%,但术后神经痛发生率高达63%。她现在每四小时要服用一次加巴喷丁,同时配合TENS电刺激疗法。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她的药房配药记录显示——她退掉了全部加巴喷丁处方。”徐川脚步猛地刹住。“为什么?”“不知道。”徐子文摇头,“但她在退药三小时后,通过安布雷拉内部系统,申请了最高权限的战场神经适应性训练模块。那个模块……模拟的是截肢伤员在无痛觉反馈状态下,靠前庭系统与视觉预判完成战术规避。”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声吞没:“哥,她不是在康复。她是在把自己……锻造成一把没有痛觉的刀。”徐川没再说话。他转身朝出口走去,背影挺直,步幅沉稳,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凝滞从未存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四道浅白月牙。红海。那片被称作“世界油阀”的蔚蓝血域,此刻正静静伏在地球的腰线上,像一条裹着蜜糖的毒蛇。而凯罗尔·芬妮正站在它的獠牙之上。“海燕号”舰桥内,舷窗外浪涌如墨。她解开战术手套扣带,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贴在右太阳穴上——不是敬礼,是确认植入式神经接口的生物电流读数是否稳定。耳机里传来费恩斯的声音,沙哑,带着海风刮过的颗粒感:“‘灰鸽’全体注意。目标确认变更。原定拦截的‘新月卫士’运弹船,已于两小时前沉没。新的热源信号出现在索科特拉岛东北三十海里。一艘改装渔船,船名‘和平号’——注册地是伯利兹,但AIS信号被手动关闭了整整四十八小时。”凯罗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冷却下来。“和平号”……她曾在特勤局绝密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三年前,它在亚丁湾为基地组织运输过三批氯酸钾与硝酸铵混合物。当时船上十二人,全部死于一场“意外爆炸”。尸检报告显示,他们肺部残留的硅藻土成分,与索科特拉岛西岸黑礁滩的地质样本完全吻合。这根本不是什么民兵武装。这是有人在用旧船壳,装新弹药,走老航道,喂一条更大的蛇。“收到。”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请求授权,启用‘渡鸦’一级预案。”耳机里静了一瞬。费恩斯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砾感:“授权确认。凯罗尔,记住规则——你可以开枪,可以炸船,可以毁掉所有证据。但不能留下指纹,不能暴露面孔,不能让任何一枚弹壳刻上安布雷拉标记。”“明白。”她抬手,将一枚微型数据芯片插入舰载战术终端。屏幕亮起,跳出一行暗红色代码:【灰鸽协议·覆巢模式已激活】。与此同时,在华盛顿特区,依万卡办公室的百叶窗缓缓合拢,隔绝了最后一缕夕照。她面前摊开的,不再是特勤局人事档案,而是一份由瑞士银行出具的资产证明——户名:凯罗尔·芬妮;余额:2,870,000美元;资金来源栏赫然写着:【安布雷拉集团·特殊风险补偿基金】。她指尖抚过那串数字,唇角微扬,却毫无温度。手机震动,是徐川的加密频道。只有一行字:【刀已经出鞘。现在,看谁先松手。】窗外,夜色如墨倾泻,悄然漫过白宫南草坪的雕塑群。一只乌鸦掠过林肯纪念堂尖顶,翅膀划开浓稠黑暗,飞向红海方向——那里,正有一艘漆着“和平”二字的渔船,缓缓驶入雷达盲区。而凯罗尔·芬妮站在舰桥最前端,海风撕扯着她的发尾。她没回头,只是将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搭在左胸位置。那里,没有心跳监测仪,没有急救药包,只有一枚钛合金外壳的微型定位器——表面蚀刻着一行极小的中文:【归途有灯,勿失其明】。灯是徐川点的。明,是她自己攥着的。舰艏劈开墨色海浪,浪花碎成千万点银星,簌簌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