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气势,把个《过把瘾》剧组的人全给震蒙了,谁都没有想到,这部剧会以燎原之势火遍神州大地。
这怎么跟作梦一样,我们火了吗?刘蓓笑着咬着嘴唇,好象还在梦里一样。
这才哪跟哪啊,当年我跟唐秦一起走穴的时候,那气势,你人都挤不出去,外面的人也挤不进来。李成汝一幅老神在在的神气,当年的情景是他还唱了几首歌,不管唱得怎么样,台下也是一片山呼海啸。
您还走过穴?江珊故作惊讶状,可是她看的是唐秦。
此时的唐秦,却皱起了眉头,照这架势,恐怕他们这些人要在饭店里过夜了,过夜倒不要紧,眼瞅着人是越来越多,有人还在往楼里冲,楼里的人也出不去,这是要出事的。
怎么办?赵宝刚也发现了不好,总得想辙先出去。
能出得去吗?金士贵真没有想到唐秦现在这样火,这个夜晚,感觉一瞬间就聚集了这么多人。
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探路,一路先联系主办方疏散群众。唐秦对金士贵道,金士贵答应着,可是仔细一回味,这怎么有股三国演义的味道。
他人长得矮,也长得并不好看,好不容易挤到外面,可是又被挤了回来,又要出去,李成汝却又把他喊了回来,外面已经有公安在疏散人群。
能行吗?
大家眼巴巴地瞅着外面,可是呼喊仍然不弱,人群没有疏散,反而越聚越多。
我来。
唐秦看到,此时楼上窗户外面恰好有个伸出来的小围子,上面的霓虹灯招牌闪烁着六个大字天津贸易大楼。
既然门堵住了,何不从这里爬到另外一个房间?
能成吗,你可小心点。江珊很关心他,可是急于脱困的导演唐秦,穿戴整齐,二话不说就去探路。
戴上帽子,要不人瞅见是你,更疯狂了。李成汝好心地把帽子戴在唐秦头上,要不我去吧,那晚我可是爬过你家的墙头。
爬过墙头,不是还把裤子扯了吗?
唐秦倒是不惧,他试着从窗户爬出来,果然,楼下又是一片喊声,可是他刚伸头,大风就把帽子刮掉了,又一回头正好蹭在霓虹灯的角上
哎呀,流血了。江珊一声尖叫,屋里的人顿时不澹定了。
出师未捷身先伤,唐秦只好捂着伤口狼狈爬回来。
快,有纸巾吧,先给摁上,止血。李成汝手忙脚乱地抓过纸巾。
得,唐秦暗叫一声,拍了多少戏没挂过彩,这会子,在这里翻船了。
得赶紧送医院啊,你看,流了许多血。刘蓓也上前,看血染纸巾,殷红一片。
同志,同志,大家听我说,李成汝霍地把门打开,对着走廊里的人就喊上了,导演兼主演唐秦同志受伤了,你们看,纸巾都被血染红了,我知道,大家是真的喜欢他,爱护他,可是不能眼瞅着他把血流干
受伤了?
走廊里的喧哗立时没有了,楼下的人却不断在询问着,怎么回事。
大家让一让,让我们出去,去医院,导演受伤了,得赶紧奔医院江珊也出来跟观众讨饶,戏演到这个份上,火到这个程度,无论是谁,做梦都没有想到。
大家让一让,让方言出去,人家撞玻璃受伤了,得去医院。天津人很幽默,这时也不忘拿剧情开玩笑,慢慢地,一条路终于闪了开来。
这是众多大腕儿无奈跟大家求饶才求到一条路。
就这样,李成汝开路,唐秦走在中间,两边是搀扶着他的刘蓓与江珊,即便这样,也只能勉强把导演送到门口,可是一出门口,不明就里的观众又围了上来。
车,车,车!
李成汝高声喊着,可是车哪能开过来。
好不容易公安过来,分开一条路,他们的车开过来,司机就要把唐秦拉上去送到医院,可是观众就是不让走,不是挡住车,而是人群硬拽着车不让走,还有人敲打着车窗要签名。
最后,车子在前面,后面追着成千上万的观众,大家一起到了医院。
唉,唐导,能采访你吗,《过把瘾》能火成这样,你怎么做到的?江珊这个bj大妞,此时显得没心没肺。
唐秦完全是懵的状态。他坐在车里,头上包扎着,抬头问戏里的女配角刘蓓:你觉得这戏有这么好吗?
刘蓓说挺好的,但具体哪里好也说不清楚。
我啊,在剪片子之前,有两个星期没出门,买了方便面放在家里,把最近最火的美国大片全看了一遍,我用了电影的手法开始剪片子,一点废镜头都没有。
这部《过把瘾》,唐秦就是按电影的方式来制作的。
惜墨如金,剪得非常干净,所以才能让人眼前一亮。
那导演,下部戏,能给我安排一个角色吗,刘蓓说着就靠了上来,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果真干什么都愿意?李成汝眼神里满是故事,那就先给导演输点血吧
输什么血啊,唐僧肉不是吃了长生不老吗,让导演先给自己喝点自己的血,不成吗?江珊就打趣道,哎,电话,谁的电话
我的,我的李成汝笑着接起来,喂哪位啊?说话,你再不说话我挂了啊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李成汝手里的水一下子把他自己个呛到了,他马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刘蓓细眉一挑,她明明白白地听见,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谁?她只问了一个字。
李成汝不说话,他好象还在震惊中。
说话。刘蓓直接上手了,疼得李成汝立马弯下腰去,松松,松开
一个熟人,回来了,唐秦,你见不见?转眼间他又眉开眼笑,人家约我喝咖啡,我说在天津呢,刚吃了大蒜。
唐秦脑海里立时闪过一道身影,当年,他请她吃朝天锅,两人一起回台里送片子,看到他与李成汝走穴的钱,姑娘惊喜的表情,他仍记忆犹新。
我不管你,这咖啡我得喝,怎么,咱们西游记剧组是不是聚一下,你多久没见杨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