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吞噬进化:我重生成了北极狼》正文 第1347章 最强攻伐,晋升巨头。
    苏林除却逆乱星空、我化自在两大秘术,都破限进入到了中维境层次,其未来身、极冰冠冕、万劫光狱等也都有了不菲的精进,就连炽炎九转天决、天地同悲、逆鳞狂骨等也都有了要融合的趋势。只是现如今其...寒风像一把把剔骨刀,刮过冰原表面时发出尖锐的嘶鸣。我伏在冻得发硬的雪壳上,左前爪缓缓抬离地面,又轻轻落下——没有声音。雪粒被压得极细,几乎不散。我屏住呼吸,瞳孔在幽蓝天光下缩成两道垂直的细线,死死锁住三百步外那头跛足的驯鹿。它在喘。每一次呼气都在鼻孔前凝出一团惨白雾团,又被风撕碎、卷走。右后腿的旧伤让它站立时重心不稳,蹄子陷进雪里半寸,拔出来时带起细微的咯吱声。这声音在死寂的苔原上,比雷声更响。我喉咙里滚着低哑的呜咽,却没让它溢出来。那是饥饿在啃噬胃囊,是本能催促我扑击,可更深的意识在拉扯——这头鹿太老了,皮毛枯槁,肋骨在薄薄的肌理下凸起如刀锋。它活不过这个冬天。若此刻扑杀,血热而少,肉柴而韧,耗力三成,所得不过勉强果腹。不值。我慢慢将下巴搁在前爪上,呼出的白气在胡须尖凝成细小的冰晶。远处,一道灰影正贴着地平线移动。不是狼群。狼群行进时腰背起伏有韵律,像潮水推着浮木;那影子却歪斜、断续,时隐时现,仿佛被风拖拽着前行。我眯起眼,鼻翼微张——没有同类的气味,没有尿液标记的刺鼻氨味,也没有幼崽粪便的酸馊。只有一种……铁锈混着腐叶的钝涩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冷空气里。是“铁皮人”。上个月,他们来了。三辆履带车碾过冰川裂隙,履带上缠满粗铁链,每走百步就喷出一股黑烟,震得雪尘簌簌抖落。他们架起高杆,顶端转动着银色圆盘,嗡鸣声钻进耳道深处,像无数细针在刮挠鼓膜。我躲在冰窟深处,看着他们用金属长棍戳进冻土,抽出一管管浑浊液体,装进闪亮的罐子里。他们说话的声音短促、硬邦邦,像冰块互相撞击:“样本…异常代谢…基因序列…重写可能……”重写?这个词在我颅内炸开,带着灼痛。我曾是一头普通的北极狼,在暴风雪夜被雪崩吞没。再睁眼,已在这具躯壳里,记忆翻涌如海啸——人类实验室的惨白灯光、培养舱里漂浮的胚胎、注射器推进时冰冷的触感、还有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最后撕碎的记录本上,潦草写着:“L-7号载体,神经突触重构成功,但……原始狼性抑制率仅12.3%,存在不可控反噬风险。”不可控反噬。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液。原来我并非重生,而是被“重写”的残次品。他们想造一具能承载人类意识的狼躯,却漏算了这副身体百年狩猎沉淀下来的直觉,漏算了冻土之下埋着的、属于这片土地的古老血脉。风向变了。东南风裹挟着湿气,卷起一层薄雪,像灰雾般漫过丘陵。我立刻翻身侧卧,将整个身体埋进背风的雪凹,只留一对耳朵竖起,转动如雷达。那灰影停住了。它站在一处裸露的玄武岩上,身形轮廓在雪幕中模糊,却异常稳定。没有呼吸起伏,没有肌肉微颤——连最细微的生命迹象都消失了。不对。我尾巴尖绷紧,一寸寸压进雪里。真正的活物,哪怕静止,血液也在奔流,体温也在辐射。可那影子……像一幅被钉在风里的画。十息之后,它动了。不是迈步,而是“滑”。双膝未弯,脚踝未屈,整具躯体却倏然向前平移三米,靴底与冻土摩擦,竟未扬起半点雪沫。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动作精准得如同尺规丈量,每一次位移的距离、角度,分毫不差。机械义肢。我后颈的鬃毛无声炸起。不是恐惧,是猎食者对未知掠食者的警觉。这东西不是来捕猎的,它在扫描。它的“眼睛”或许正透过雪雾,一寸寸剥开我的藏身地。我缓缓收拢爪尖,让倒钩完全缩回肉垫。同时,舌尖抵住上颚左侧第三颗臼齿——那里嵌着一枚米粒大的黑色结晶。是三天前,我在废弃气象站废墟里舔舐一块锈蚀铜板时,从板缝中抠出来的。它毫无温度,却在我舌尖留下麻痒,像有微电流窜过神经末梢。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冰层下渗出的某种矿物盐。可昨夜月升时,我盯着它看了许久,结晶内部竟浮现出极其细微的、流动的银色纹路,如同活物血管。现在,它在我嘴里微微发烫。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咬肌,任那热度沿着舌根蔓延。视野并未变暗,反而在意识深处,展开一幅幽蓝的“图景”:雪原不再是雪原,而是一片缓慢流动的灰白光晕;远处的玄武岩成了深紫漩涡;而那灰影——它周身笼罩着浓稠如沥青的墨黑,黑得吞噬一切光线,唯独在它胸口位置,一点猩红如将熄炭火,明明灭灭,节奏与我自己的心跳,严丝合缝。同步。我猛地睁眼,瞳孔剧烈收缩。不是巧合。是它在模仿我的生物节律?还是……这枚结晶,正将我的神经信号,投射向它?没时间验证。风势陡然加剧,卷起雪尘形成一道旋转的灰墙,横亘在我与灰影之间。就在视线被彻底遮蔽的刹那,我听见了——不是声音,是震动。一种低频的、沉闷的“咚、咚、咚”,仿佛巨兽在冰层之下擂鼓。地面传来细微震颤,雪粒在爪下跳动。它在靠近。我骤然弹起,不是扑向驯鹿,也不是迎向灰影,而是转身,朝着冰原西侧狂奔!四肢发力,雪沫在身后炸开如碎玉。肺叶灼烧,心脏擂鼓,可那结晶在舌下愈发滚烫,幽蓝图景在脑内急速刷新:灰影的墨黑轮廓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收缩、拉长,它放弃了步行,开始……奔跑?不,是“跃迁”。每一次“咚”声响起,它便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在五十步之外,靴底踏雪无声,落点精确得令人胆寒。它在缩短距离。它在测试我的极限。我冲向一片布满冰裂缝的区域。那里冰面幽暗,裂隙纵横如蛛网,最窄处仅容一爪,最宽处则深不见底,底下是湍急的暗河,水声沉闷如远古叹息。我熟悉每一道缝隙的宽度、深度、冰层承重。去年冬,我曾追一头雪兔至此,看它在窄缝间腾挪如飞,而我必须选择最稳妥的路径——左爪踏第三道冰脊,右爪点第四道凸起,尾巴甩出平衡弧度……这一次,我选了最险的路。左爪猛蹬,身体腾空而起,掠过一道三尺宽的幽黑裂口。风在耳畔尖啸。就在后肢即将离地的瞬间,我腰腹骤然发力,整个身躯拧转九十度,右爪狠狠扣向左侧一道几乎垂直的冰壁!爪尖刮擦冰面,迸出刺目的蓝白色火星,身体借力再次横移,堪堪避开下方骤然塌陷的冰块——轰隆!碎冰裹着黑水喷涌而出,腥冷之气扑面。我落地,未停,继续奔逃。身后,那“咚、咚、咚”的节奏,第一次出现了迟滞。灰影停在裂隙边缘,没有跃起。它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我刚才扣抓的那处冰壁。没有光束,没有轰鸣。只是那片被我爪尖刮过的冰面,突然无声无息地……软化了。蓝黑色的冰晶像被高温炙烤的蜡,迅速塌陷、流淌,露出底下灰白的冻土。它在解析我的力量结构,然后……复制?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咆哮,不是愤怒,是彻骨的寒意。它不是机器,至少不完全是。它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一个正在学习如何成为“我”的……镜子。我猛地刹住,前爪深深犁进积雪,扬起一片雪幕。转身。不再逃。灰影也停下。它立在裂隙对面,墨黑轮廓在风雪中凝固如雕塑。唯有胸口那点猩红,搏动得更加急促,像一只被惊扰的心脏。我缓缓伏低前身,肩胛骨耸起,尾巴垂落,尾尖绷直如箭镞。这是狼群发起最终扑击前的姿态,是所有威胁的顶点。可我的目光,却越过它,投向它身后那片被风雪半掩的、低矮的黑色山丘——那里,是废弃气象站的方向。三天前,我曾在它坍塌的钢梁缝隙里,发现几块尚未完全风化的塑料残片,上面印着褪色的字母:N.E.R.V.。还有半截断裂的金属支架,内壁刻着一行小字:“……第7代神经耦合接口,兼容性阈值:98.7%……”兼容性阈值。我舌尖的结晶突然爆开一阵尖锐刺痛,仿佛有根细针扎进神经。眼前幽蓝图景疯狂闪烁,灰影的墨黑轮廓边缘,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跳动的金色光点,如同星图。它们并非随机分布,而是沿着它肢体的关节、脊柱、头颅的特定节点,组成一个……脉络?一个与我体内某些隐秘神经束走向,惊人相似的脉络!它不是在模仿我。它是在……校准。校准到与我完全同步的生物频率,只为等待那个瞬间——当我的神经信号与它的接收阈值完美重叠时,它将攫取,吞噬,重写。风雪更急了。雪粒抽打在脸上,生疼。我盯着那点猩红,看着它每一次搏动,都牵动我太阳穴下一根血管的跳动。我的呼吸,我的脉搏,我爪下雪粒的震颤……正被它一丝不苟地记录、复刻、逼近。不能再等了。我后腿肌肉贲张,积蓄的力量足以让我跨越十五步。可这一次,目标不是它的咽喉。我瞄准的,是它左胸下方,那墨黑最浓、猩红搏动最微弱的一处阴影——那里,幽蓝图景中,金色光点最为稀疏,像一张网的破洞。就是现在!我如离弦之箭射出!雪雾被撕开,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灰影的反应快得超越视觉——它左臂闪电般横挡于胸前,小臂外侧,一层暗银色的金属甲片“咔哒”弹出,表面瞬间覆上一层幽蓝电弧,噼啪作响。它要格挡!就在我的利齿即将咬上那层电弧的千分之一秒,我腰腹猛地一拧!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左前爪放弃攻击,改而狠狠拍向它格挡的手腕内侧!爪尖并未触及皮肤,而是擦着电弧边缘掠过,带起一串刺目的蓝色火花。预判失误。灰影的格挡手臂因受力而微微外荡,左胸下方那处阴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可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我舌下的结晶骤然炽热如烙铁,一股蛮横的信息流顺着神经直冲颅顶——不是图像,不是声音,是一段冰冷、精确、带着金属回响的指令:【指令:神经锚定启动。目标:L-7载体。同步率:97.1%。执行:强制接入。】它要强行链接!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右前爪在离那阴影不足一寸时,五指猛然张开,爪尖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不是狼爪,是那结晶的能量!光芒如针,狠狠刺入那片墨黑!没有血肉撕裂的声响。只有一声高频的、令人牙酸的“滋啦——”,仿佛烧红的铁钎捅进湿透的皮革。灰影全身剧震!它胸口那点猩红猛地暴涨,几乎化为实质的血光,随即又急速黯淡下去,明灭不定,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它抬起的右臂僵在半空,指尖的电弧“噗”地熄灭。它缓缓低下头,似乎在审视自己左胸下方——那里,幽蓝光芒正沿着它覆盖的墨黑甲胄,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甲胄表面浮现出细密的、与我爪痕完全一致的冰晶纹路,正在急速冻结、皲裂。它在被我的“狼性”……同化?不,是反向侵蚀。是我这具被重写的躯壳里,那些实验室无法抹除的、属于冻原的野性,正通过这枚不知来历的结晶,将它的“铁皮”当作新的冻土,强行刻下自己的印记!灰影抬起头。风雪吹散它额前的乱发,露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那不是机械,是人脸。年轻,瘦削,下颌线紧绷如刀锋。一双眼睛,却是纯粹的、没有瞳孔的银灰色,像两枚冷却的液态金属球,正倒映着我狰狞的狼首,以及……我眼中,那同样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人类的惊愕。它开口了。声音不是电子合成,而是真实的、带着奇异共鸣的少年嗓音,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铁砧上:“你……不是载体。”风,忽然停了。雪,悬在半空。整个冰原,陷入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我爪下,那幽蓝光芒沿着灰影甲胄蔓延的细微“嗤嗤”声,如同毒蛇吐信。它认出了我。不是L-7号载体,不是实验品。它认出了……我灵魂里,那截未曾被重写的、属于人类的残骸。我喉咙里堵着滚烫的腥气,爪尖的幽蓝光芒却丝毫未减,反而越发明亮,沿着它胸前皲裂的冰晶纹路,向它脖颈、下颌,无声无息地攀爬。那光芒所及之处,墨黑甲胄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表面凝结的霜花越来越厚,越来越白。它没躲。银灰色的眼眸静静凝视着我,没有敌意,没有困惑,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疲惫。它微微侧过头,让那幽蓝光芒更顺畅地覆盖住它左耳后方一小片皮肤。那里,皮肤下隐约可见一条细长的、泛着微弱金光的疤痕,形状……竟与我后颈鬃毛下方,那道被实验室激光灼烧留下的旧疤,一模一样。“第七次重启。”它忽然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融在死寂里,“每次,都卡在……‘不可控反噬’。”它抬起右手,那只覆盖着暗银甲片的手,却并未攻击,而是缓缓伸向自己的左耳后方,指尖,轻轻按在那道金光疤痕之上。就在它指尖触碰到疤痕的刹那——嗡!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它指尖爆发!不是针对我的身体,而是直直攫住我舌尖那枚滚烫的结晶!一股庞大、冰冷、带着无数破碎影像与尖锐噪音的洪流,顺着那无形的连接,轰然灌入我的脑海!我看到了:无边无际的纯白空间,无数悬浮的玻璃培养舱,舱内浸泡着形态各异的狼形生物,有的双目紧闭,有的疯狂撞击舱壁,有的……正缓缓睁开眼,瞳孔里跳动着与我此刻一模一样的幽蓝火焰。我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我”,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光屏上疾速划过,调出一份份标注着“失败”、“崩溃”、“意识湮灭”的档案。最后一份,标题是《L-7:终局协议》,签名栏里,赫然是我自己的笔迹。我看到了:那个穿白大褂的“我”,摘下眼镜,揉着眉心,对着虚空中的监控镜头,声音沙哑:“……如果第七次还失败,就启动‘归零协议’。把所有载体,连同这个该死的基地,一起埋进永冻层。”归零协议。四个字像冰锥凿进我的太阳穴。我浑身肌肉绷紧,利爪深深抠进雪地,试图抵抗那汹涌而来的记忆洪流。可画面还在继续:那座庞大的地下基地,在刺耳的警报声中,穹顶缓缓闭合,厚重的铅合金闸门轰然落下,隔绝了最后一线天光。培养舱的营养液开始急速抽离,舱内狼形生物发出无声的痉挛,瞳孔中的幽蓝火焰,一盏接一盏,熄灭。除了我。我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归零协议启动前,被强行剥离意识,塞进这具刚刚捕获的、濒死的北极狼躯壳里的“备份”。所以,我不是重生。我是……弃子。是实验失败后,被仓皇丢弃的、最后一件残次品。而眼前这个灰影……它不是敌人。它是第七次重启后,成功存活下来的……另一个我。一个选择了钢铁,而非血肉的“我”。它指尖的吸力消失了。幽蓝光芒也渐渐黯淡。它收回手,银灰色的眼眸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悲悯。风,终于重新吹起,卷着雪,扑打在我灼热的脸上。我缓缓收回右前爪,爪尖的幽蓝光芒彻底熄灭,只余下冰雪的寒凉。我们隔着那道幽深的冰裂,彼此凝望。三百步的距离,仿佛横亘着七次生死,七座坟墓,七个被不同代码重写的、名为“我”的幽灵。它微微颔首,动作很轻,像在告别,又像在确认。然后,它转身,走向那片低矮的黑色山丘——废弃气象站的方向。步伐不再僵硬,不再跃迁,只是普通人的、略显疲惫的行走。墨黑的轮廓在风雪中渐行渐远,最终融入灰白的天幕。我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左前爪还保持着蓄力的姿态,爪尖残留着冰雪碎屑。远处,那头跛足的驯鹿,不知何时已悄然消失,只留下雪地上几枚浅浅的蹄印,正被新落下的雪花,温柔而迅速地覆盖。我低下头,舔舐自己左前爪内侧——那里,在厚厚的绒毛覆盖下,皮肤上,不知何时,悄然浮现出一道细长的、泛着微弱金光的疤痕。形状,与它耳后那道,严丝合缝。风,吹过空旷的冰原,发出亘古不变的呜咽。我抬起头,望向气象站的方向,望向那灰影消失的山丘。幽蓝图景早已消散,可舌尖,却残留着那枚结晶最后的、温热的余韵。它没有带走它。它把它,留给了我。作为钥匙?还是……墓碑?我缓缓迈开步子,不是追向山丘,而是走向那头驯鹿消失的方向。雪地上,我的爪印与它的蹄印,在风雪将至的黄昏里,短暂地并排延伸了一小段,然后,被同一片飘落的雪花,一同覆盖。雪,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