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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柳姨太好了。
    徐星河的情绪不好,挺低落的。柳姨也感受到了他的低落。于是此刻特别乖巧,徐星河饿了,她都特地跑出去给徐星河购买了些吃物。“嗯,谢谢了。”可以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东西都是提在床边的,柳姨笑了笑,“可以吃了。”徐星河躺在床上懒得动,“上床吃吧,累了。”柳姨今天是一身特别性感的吊带长裙,连身的,颜色是有些发黑的那种暗红色,跟贵妇一样,性感极了。听着徐星河的话,也只好坐在床上,将小桌子拿过来放在床上。柳姨特别贤惠的捏起刀叉开动了,将鳕鱼排切成了很多块,却没有自己吃,而是给了徐星河,“来吧。”“你吃吧。”“都给你切好了,快吃吧。”“呃,那谢谢了,我还真不太会切。”“嗯,没事,有我呢。”面对柳姨的体贴,徐星河又一次被温暖了一下,嗯了声,也就不矫情了,一点点开吃着。饭后。柳姨看看表,“还早呢,你昨天晚上应该没注意好吧,现在休息休息吧。”徐星河道:“你也睡吧,我还好,也不是特别困呢。”“不困也得睡会儿,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事情是急不来的,听我的,歇息一会儿吧。”“那……行。”“好,我陪你,我先冲个澡去。”柳姨下了床,尽力对他笑笑,就进了卫生间。听着里面有脱衣服的声响,徐星河也坐不住了,干脆就没跟内间里待着,出去客厅看起电视。也不知过了多久。“星河?”“星河,在不在?”卫生间里传来柳姨的呼唤。徐星河赶紧走进卧室,“我在,你怎么了?”浴室亮着灯,有人影儿在后面晃动,柳姨传出来的嗓音也被玻璃隔音得有些模湖,“你进来一下。”“啊?我怎么进去?”“呵呵,门没锁着。”“不是锁没锁……”可以说柳姨为了哄徐星河开心一些也是拼了。“嗯,我穿着东西呢,进来吧,有事。”一听,徐星河拍了拍脑门,也无奈的将卫生间门拉开一道缝隙往里看了看,雾气腾腾的,看不太清楚,只好把门都打开了一些,顿时,浴缸里的柳姨就出现在了徐星河面前。柳姨湿漉漉地头发盘起在脑后,光熘熘的脖子和肩膀的弧度看上去特别美,此刻的她正坐在浴缸里,丰腴熟美的身子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背对着徐星河的方向,也看不到她正脸儿。“什么事?”“帮我擦擦背吧。”“啊?擦背?我给你擦?”徐星河咽了口唾沫,今个儿这么主动的嘛?“是啊,哈,还不愿意啊?”“不是不愿意,我这个……不方便。”“这几天弄了一身脏,今儿又是吊带长裙,露着后背不洗不行了,来吧,我从来没拿你当外人。”里间。湿气呼呼的浴室内。看着蒸气里背对着自己的柳姨,徐星河有点冒汗,嗓子眼也干巴巴的,心头有些火热的感觉。勾人啊!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徐星河忙道:“真的不合适,柳姨,你不用这么的。”柳姨背身道:“姨说合适就合适,你来不来?嗯?”徐星河一犹豫,“可......”“你呀,这就焉了吗?嗯,以前不是最闹腾的就是你吗。”柳姨一边和他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一点点在她胳膊上打浴液搓着,哗啦一声,一条极其饱满的白花花的大腿也从水里被她伸出来了,用横着姿势靠在浴缸上,腿斜着伸上去,美脚踩在了墙上的白色瓷砖儿,片刻后,另一条腿也伸出水搭在墙壁上,整个人有点倒立的弧度,她确实为了徐星河豁出去了。“你现在不好意思了?这点打击都受不了吗?”诶,徐星河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他已经被柳姨的姿势给弄得不舍得眨眼了,她裹着浴巾的上半身几乎都在水下,脚却直勾勾地伸直在墙上,两条大腿完全没有什么挡住地印入徐星河的视线,只不过唯一可惜的是,大腿有点的地方被湿乎乎的浴巾挡着,虽然被抬高的双腿坠了坠,却也没走光。受不了!真受不了了!徐星河防线崩溃,便道:“那行。”柳姨侧侧脑袋回头用余光一看他,轻笑道:“好,那谢谢了。”徐星河找了把小木椅子拉过来坐在她身后,单手吃力地挽上袖口,就往手心里打了点东西,然后摸上了柳姨光滑的肩膀。柳姨轻轻嗯了一声,“舒服。”徐星河心说什么就舒服啊,还没搓呢。手动了动,徐星河开始给她搓起来。不过后背卡着浴巾,下面也搓不着了。“擦一擦肩膀和后背上面就行了。”柳姨笑道:“浴巾就不脱了啊......”徐星河失笑道,“随便。”“哦?那你是想大姐脱了?”“别,我可没这么说啊我。”“没说,那就是这么想的了?”“我……汗,我说不清楚了我。”“哈哈,开心一点就好嘛。继续吧继续吧,嗯,力道刚刚合适。”徐星河被柳姨感动得够呛。柳姨本来是一个比较害羞的女生,此刻呢,为了哄她,硬生生装成了这种他最吃不住的女性了,岁数比他大,性格比他成熟,阅历比他深,还没脸没皮。余白骑士对于这类女人,徐星河是根本没有招架之力的,被吃的死死的,就像是章姐,而柳姨为了让他开心,也刻意学着章姐。那种和平常的反差,此刻别提有多让人欲罢不能了。“那我继续了?”“嗯,来吧,用些力最好。”徐星河就接着给她搓背。柳姨也把手摸在了两条伸在上面的长腿上,打了浴液,自己慢慢悠悠地搓着大腿,一会儿用手指头推一推,一会儿又用五指捏一捏。将浴液均匀地打在大腿小腿上,动作很勾人。她身上很快就覆满了白花花的泡泡。因为柳姨是背着脑袋的,徐星河见她看不到自己,眼睛也就放肆起来,瞄着柳姨完美的身段儿。真有致啊。身材怎么这么好啊?徐星河有些赞叹,忍不住欣赏了好半天,就连稍稍有些揉揉的的小肚子和眼角那些不易察觉的一点点纹理,也是让柳姨全身上下更加散发着一种带着风韵的魅力,很美!搓着……揉着……推着……柳姨的后背和肩膀已经很干净了。其实徐星河没搓之前她也是白白净净的,并没有脏。见都弄了十多分钟了,泡泡都快干了。徐星河也不好再弄,就依依不舍地抬起手。“行了柳姨。”“嗯,辛苦了。”“小意思,那我出去了?”“行,一会儿你洗,换大姐给你擦背。”“别介,我刚刚就洗了,也困了,一会儿休息?”柳姨搭在墙上的两条美腿也被她搓完了,就当着徐星河的面儿微微一收,蜷缩着钻进了水里,大腿上的浴液沫子一下就褪了,白白的肌肤又重新露了出来,在徐星河眼前晃荡着。徐星河站在那儿愣神儿。柳姨撩起水冲了冲肩膀的浴液,也不回头,耳朵微微泛红道:“怎么着,还想看着我脱衣服冲水啊?”“咳咳,没。”人都为他做到这样了,徐星河赶紧转身出去了,给她关上门,最后还禁不住往门缝里瞅了一眸子,唉,还是柳姨好啊。……客厅。二十分钟后。内间脚步声一响,徐星河就知道柳姨洗完了,也假装没听见,故作津津有味儿地看着电视上一个娱乐节目。人没到,气味先到了。柳姨身上特有的体香和浴液香味混杂在一起,飘了出来。“看电视呢?”“嗯,洗完了你?”“是啊,呼,舒服。”“那休息?好好睡一觉?”“不急呢,刚吹完头发,等一等干透了的。”柳姨就也坐到了徐星河旁边沙发的空位上,美滋滋地靠在那里弄了弄头发,也跟他一起看电视。柳姨已经又换上了那一条暗红色的吊带儿长裙,白色的高跟鞋也被她踩在了美脚上,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紧绷绷在她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儿小腿上,除了勾人就剩勾人了。加上刚刚浴室里的暧昧,扫了一眼柳姨,徐星河感觉越来越扛不住了,只能目不斜视地看节目。一分钟。两分钟。柳姨忽然笑了一声,瞅瞅他,“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啊?都不像你了。”徐星河心说怎么还不老实,章姐那边因为自己瞒着方雅的事情。也给自己甩了脸色,诶,他现在不老实一点,怎么行,不由得解释了一句,“没有,就是,诶......”“有什么你就给我说。”“没事没事,不碍得。”“还不碍呢,快点。”徐星河说没关系,柳姨却不信。柳姨身子突然靠近,微微弯了弯,这一下,吊带长裙的领口顿时被她压了下去,敞开在了徐星河眼前。汹涌地扑了出来。她可能是故意的,为了帮徐星河打起一点精神。就被徐星河看到了些,少见是一件妖艳到了极点的黑色搭配,很薄的那种,纱一样的料子。我去!柳姨今天......徐星河童孔一缩,嘴唇一张。柳姨一瞅他的眼神,呼呼吸了一口气,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往自己领口看了下,微微脸红,但反而道:“你又不老实了。”“没没……”“那看什么呢?”“没看什么呀。”“看见了就看见了呗,以前你都正大光明的耍赖,现在倒是小心翼翼了,我还能把你眼睛挖了啊?”“真没看到,呃不是,压根我也没看。”徐星河咳嗽了两声。柳姨也没再多说,笑笑,拉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旋即盯住徐星河的眼睛。徐星河这会儿也正好看向她。俩人目光煞那间就对上了。气氛也有点那啥了。柳姨都这样安慰自己了,徐星河也没想避开了,这下跟她一对眼睛。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俩人足足对视了三秒钟。看着柳姨那夹着笑意和妩媚的眼眸儿,徐星河叹了口气,探身在沙发上凑过去了一些,单手就搂住了柳姨的腰。很软。柳青菲慌张的整理了一下头发道:“干什么这是?嗯?”徐星河没言声,手一滑,顺着她的腰就摸了上去,贴的她小肚子一路向上。感觉到她吊带裙下的肚脐的触感后,还是没有停,直接用手掌捏去,呼哧一下,指甲盖已经挤进了柳姨大腿上的软肉,手指肚上也有了些里面裙子丝滑的感觉,让徐星河心季极了。可就在徐星河想继续往上拢住她的时候,手腕子却被柳姨害羞的地捏住了,“可,可以了......”徐星河试探着动动手继续,手指肚的在小肚子上柔软触感还残留着呢。柳姨却不放开他,显然现在已经害羞到极致了,道:“差,差不多就行了,好不好。”见她没答应,尴尬的反倒是徐星河了。好不容易决定老实一阵,结果一点也忍不住,吃个闭门羹冷静一下,,徐星河一张脸上满是窘色,恨不得找个地缝去了。嗨!我干什么呢我!徐星河呀徐星河,你还不长记性吗。臭毛病你就是改不了啊??徐星河表情一阵变幻,最后苦着脸道:“对不起啊柳姨,今天,我这个,其实,诶,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了。”柳姨一见他这样,突然心又一紧了,道:“不,不碍事的,你和我说不好意思干嘛......”“诶。”徐星河心说你就别说了啊,要是道歉有用,现在他想变成一个莫得感情的道歉机器。“你,你别叹气。”柳姨咬了咬牙。“啊?”“开心一点,好不好......”“诶,你说我这怎么开心得起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呢,温姨都不接电话了。”柳姨表情微动,瞅瞅有点苦涩的余白,突然叹了口气,主动把身子伸进徐星河的怀里,温温柔柔的说道:“车到船头必有路,你不早太想不开好不好。”余白这会儿感受着柳姨身上的成熟香味,很诱人,也反抱住了他,叹了口气轻轻说道:“柳姨,你说你怎么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