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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从降妖除魔开始》正文 第323章 嚣张的邹主事
    何郎将为了给破境腾出足够的时间,要卸任磐门镇守一职,如他所料的,陈符荼在得到消息后,很快就派了人来。但何郎将当时递去神都的信笺并未提及自己破境的事,他不管不顾的就要脱离镇守的位置,纯粹是通知神都一声,而不是得到许可才卸任。所以陈符荼是很生气的。毕竟他很难一下子找出澡雪巅峰修士来镇守磐门。只能多派了些澡雪境以及宗师巅峰武夫过来。但这些人很快就传回信笺,说是何郎将在准备突破神阙。何郎将的天赋摆在这里,又是在为破境神阙做准备,陈符荼的气就自然消了。镇守磐门怎么都能安排,破境神阙当然更重要。现在只是韩偃更快的破境成功。跟柳翩他们的切磋,也不在何郎将一开始的计划里,他是计划行走天下找对手的,所以直至现在,他还在磐门,实属巧合。而陈符荼派去苦檀青玄署的三司主事,倒是引出了一些风波。虽然魏先生及娄伊人很及时的做好了准备,但这位姓邹的主事,拿着鸡毛当令箭,出乎意料的嚣张。主事在三司里也有些权力,却只算个小官,可他毕竟是奉旨来到苦檀,哪怕娄伊人的苦檀行令之位要比他地位更高,也不得不在表面上降他一级。这其实就是陈符荼当时无人可用生出的问题。无论有多高的地位,得能实际的为他办事。邹主事来到苦檀,压根忘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表现出很高高在上的样子,各种样的刁难娄伊人,恰恰如此,倒是的确没有找出苦檀青玄署里是否存在问题。却架不住他在各方面故意找茬。他若一直待在这里不走,难免出现意外。苦檀青玄署里山泽的人也多以压不住心头的怒火,想直接宰了他。要不是魏先生稳着局面,因为邹主事的一顿乱来,事儿还真的闹大了。邹主事一死,无论他们能给出什么样的理由,都必然被怀疑,毕竟前不久才刚出了荀修真的事,以及各境宗门修士、武夫的死。这样的事别说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二回就得出大事。想要瞒着邹主事的死也非上策,只要神都迟迟没有邹主事的回信儿,很快就会生疑,所以哪怕邹主事要死,也不能死在他们手里。在想出万全的对策前,就只能忍着邹主事。最起码除了受气,不会造成最严重的问题。但挤压的怒气,在最后的关头,无疑会让邹主事面临凄惨的下场。魏先生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有了想法。于是,刻意的宣扬邹主事在苦檀的所作所为,以此造势。借着各境行走的说书人,将此事传到了琅?。要拿捏邹主事的方法其实也简单。那就是明确陈符荼的目的。毫无疑问,是要彻查苦檀的青玄署里有没有山泽的人。但同时,陈符荼也要稳住各境的青玄署。免得人心惶惶,再给山泽可乘之机。邹主事的举动,绝对会惹得陈符荼不快。不管用什么方法,真有结果还好说。但把苦檀青玄署闹得鸡飞狗跳,甚至都传到了百姓的耳边,成为了饭后的谈资,却半点实际的东西都没找出来,若让此事愈演愈烈,绝对会坏了陈符荼的名声。毕竟邹主事是代表着陈符荼前去苦檀。再有说书人的稍微添油加醋。神都的小小主事,到了苦檀,作威作福,明着是查案,却借此权力毫无理由的肆意刁难为百姓降妖除魔的镇妖使。若有百姓不小心冲撞到这位邹主事,岂不是下场更惨?致使人人自危,整个苦檀陷入惶恐不安的局势里。如此一来,陈符荼很难不在意百姓会不会因为邹主事而对自己有什么看法。面前堆着诸多琐事的陈符荼,本就心情烦躁,稍微的查证,发现确有此事,便是雷霆大怒。虽然正常来说,就算邹主事认为苦檀地远,真的想借着短暂的权力谋求好处,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把事闹得很大,但影响已经出现,陈符荼当立即决断。神都鳞卫的重整没那么快完善。他又没可能让傅南竹跑一趟。毕竟黄小巢的问题很重,需要养伤,骁?军的一切事宜都得在傅南竹的身上。梅宗际还没从南离回来。他培养的一些人,能力是足够,但修为不行。最后,陈符荼只能让宣愫走这一趟。他是时刻盯着宣愫,但只是稍微的疑心,对宣愫的信任还是相对更重的。所以此行就以宣愫为首,另派了些梅宗际的心腹。不仅要解决邹主事的问题,更是接替他继续调查山泽,确保苦檀青玄署没问题。宣愫的动作很快。除了彰显自己的能力,也是为表忠心。他以最快的速度,日夜兼程的抵达了苦檀。让梅宗际的这些心腹都直呼受不了。魏先生的筹备俱全,只待关键的时候,给予邹主事雷霆一击。邹主事并未住在苦檀青玄署里,而是城池里最有名的酒楼。除了添油加醋的部分,邹主事在苦檀嚣张跋扈,恶意刁难,确是事实。他手底下的人为此表示很担忧,正在酒楼里看着左拥右抱,大快朵颐的邹主事,揖手说道:“大人,您此般行事,不怕神都得知,不好交代么?”邹主事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我针对的只是青玄署,就算百姓有些议论,也无伤大雅,若是苦檀青玄署藏有山泽的人,岂是轻易能揪出来,还得以非常手段。”手下人有听没有懂,“大人这般刁难青玄署的人,与其中有没有山泽的人,存在何等关系?难不成还能激出山泽的人?没道理啊。”邹主事轻笑看着他说道:“所以我针对的是他们每一个人,若真是对陛下忠心耿耿,他们既知我来此的目的,纵使心中有气,也该配合,唯有山泽,肯定受不住。”手下人难以置信的张了张嘴。虽然好像有些道理,又好像没什么道理。但毫无疑问,邹主事的嚣张跋扈确实是装的。他接着说道:“能够潜伏到青玄署里的必然是山泽的能人,根据山泽的行事能够得出,这些人其实是很骄傲的,而且我行我素,哪能受得了这种气。”“他们能忍得了初一,却忍不到十五,所以我坚信,若确实藏在苦檀青玄署,不仅为了出气,也为了眼不见为净尽快的想把我赶走,必然会有动作。”“等到那个时候若还无动静,只能证明,苦檀青玄署里很干净,那我便能回去交差,相信陛下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毕竟又没闹出什么大事。”手下人说道:“万一山泽的人很能忍,迟迟没有动作,大人一走,他们不就更能在苦檀青玄署里扎根了么?”邹主事笑道:“你还算聪慧,考虑到了点子上,所以我今日会加重找茬的程度,必让他们忍无可忍,青玄署的镇妖使能为了陛下赴死,山泽的人绝不会。”手下人听闻此言,总觉得问题有些严重。这不会玩砸吧?他先忍不住说道:“大人,要么咱换个方式呢?”邹主事冷声说道:“我邹某行事是为大义,也是对陛下的忠心可鉴,纵然冒险,亦敢赴死,哪怕最后我死在这里,只要确定了苦檀青玄署很干净,也值得。”手下人顿时哑口无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就在他只能退下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邹主事的面色一沉,喝道:“何人胆敢在此放肆!”梅宗际的心腹们鱼贯而入,看模样,很是风尘仆仆。他们扫量着酒楼的房间,除了邹主事以及一名手下,还有两个浓妆艳抹很明显出自勾栏的女子,而桌上是大鱼大肉,初步估计,这顿饭得价值上百两。就算他们这些人,平常也吃不起。甚至可以说,在明面上,哪怕是梅宗际,也吃不得。因为神都历经多场风波,需要花费的地方很多,陈符荼都得节衣缩食,各境更该如此,邹主事来到苦檀,抛开他们得到的消息,单就这顿饭,就已是罪过。所谓先入为主,他们看向邹主事的眼神就很冷厉。而显然,邹主事没认出他们是谁。甚至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山泽的人。他暗想,看来苦檀青玄署里果然不干净。但他这些时日把青玄署的镇妖使都认了个遍,确定没这些人,毫无疑问,是联系了在外的山泽人,无论如何,他是把山泽的人给揪了出来。他没有任何迟疑的取出法器。邹主事的修为低微,所以更证明他为了完成陈符荼的任务,确有到关键时刻赴死的决心,只要能把消息传回神都,他的任务就非常完美的完成了。到时候,陛下自然派兵围困苦檀青玄署。因此有提前安排了人在城外候着,收到消息即刻回神都。他没有直接联系到神都的能力或者法器,所以只能如此。但他取出法器的动作却被梅宗际的这些心腹误解了。当即有人沉喝道:“把手放下!”另有两人直接掠了过去。邹主事毕竟也是个修士,他抬手掀桌,扔向了对面的人。转头就翻窗掠了出去。梅宗际的心腹们心里震怒。其实更多是奇怪。传到神都的消息确实显得邹主事罪过颇深,但事实还得他们到此再查证一番,然后依律处置,毕竟这些事里的确存在不少的疑点。他们跟着宣愫,一路上马不停蹄,片刻没有休息,得到邹主事的下落,就直接来了这里,所见所闻,确实很有问题,可真正的调查还没开始。邹主事就忽然取出法器,然后掀桌,直接逃了。这不就是畏罪潜逃,证实了所有的问题?但这么的干脆,属实让他们很懵。然而事实已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多想。必须尽快把邹主事抓捕回来。那个邹主事的手下也没弄清楚来者何人,还以为误打误撞的真被邹主事揪出了敌人,他倒是没有拼命的拦截,可站在那里,已经挡了路。认定了邹主事问题很大,这些梅宗际的心腹就直接将其摁倒在地。带着他一起追捕邹主事。而翻窗跃下酒楼的邹主事,迎面就撞上了宣愫。街上的百姓听闻动静,纷纷围观。在对面街的某个楼铺上,魏先生与娄伊人目视着这一切。说实话,陈符荼会派来宣愫,是有些出乎他们预料的。但也证明了,宣愫在陈符荼的心里还是有足够的信任。而且宣愫的到来,对他们更有利。刚到苦檀的宣愫,其实就以山泽的秘法与魏先生取得了联系。在那一刻,针对邹主事的围剿计划就已经形成了。最开始,魏先生还真没看出来邹主事的嚣张跋扈是装的。但整个苦檀青玄署里都是山泽的人,邹主事在盯着他们的时候,他们自然也死死盯着邹主事,甚至到了很近的距离,都没有被发现。因此获悉了邹主事的实际目的。该说不说,邹主事的行事风格很激进,更显得愚蠢。他是完全没考虑后果,直接奔着自己死在这里也可以,所以行事毫无顾忌,但他的手段却算不上高明,说是有计划,其实更该说毫无计划,纯碰运气。而偏偏这样的人,又的确让娄伊人一开始很头疼。再者他身上确实有不能杀的光环在。若非苦檀青玄署里没有真正的镇妖使,陈符荼又派来了宣愫,纵然最终能解决邹主事,也无疑会承受他更长时间的‘折磨’。事实上,魏先生针对邹主事的手段,也是依赖他自己的所谓计划。如果他是正常的调查,还真不好解决他的同时,又能尽量不被陈符荼起疑。这完全就是邹主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还自以为掌控一切。让梅宗际的心腹们先推门去见邹主事,是魏先生的意思,因为这能符合邹主事的心理,从而上演眼前的戏码。这场戏的角色,多是不知情,却很合理的完成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