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吗?”战禹洲也真无聊。
“爱,爱,爱。”予倾欢有点不耐烦了,还玩上瘾了。
“爱我,你就抱抱我!抱抱我吧!”战禹洲撒娇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娇娘,说着就往予倾欢的身上蹭了蹭,求抱抱啊!
予倾欢一个本能,被他吓跑了,他这不是发疯,就是发癫,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予倾欢逃,战禹洲就追,三两下,他就把予倾欢追到了,抱到了怀里。
“你不抱抱我,我就抱抱你。”战禹洲耍起无赖,予倾欢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只任由他那么抱着了,战禹洲这会不把戏做足,不罢休啊!
他还想继续玩下去,听听他又来一句,“你爱我吗?”
予倾欢很是不耐烦,连续发无数个“爱”的字眼,垒得都有人高了。
战禹洲心满意足,“那爱我,你就亲亲我吧!”
“战,禹,洲,你没完了没了,这一点也不好玩。”予倾欢抗议。
“我就觉得很好玩,怎么就不好玩呢!”战禹洲点了点予倾欢的鼻尖,把她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着面。
他的两片薄唇缓缓地就凑了过去,予倾欢闭起了双眼,半天,他的吻也没有落到实处。
予倾欢眯着小眼偷瞧了一眼,战禹洲并没有真心实意要亲亲,他的嘴角扯着讥笑。
战禹洲的行为很具有侮辱性,他逗她玩呢!
予倾欢一把推开了他,战禹洲一个不备,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只见他扎稳了脚步,警告,“予倾欢,三从四德,你可懂得?”
“你当老娘是从远古穿越过来的,还三从四德的呢!”予倾欢的话里带着尖刺。
“夫唱妇随,你要随我,嗯?”战禹洲上前两步,捏着她的尖尖的小下巴。
予倾欢往他的手背上一拧,战禹洲疼得松了手。
予倾欢更是阴阳怪气起来,“夫唱妇随?不就是一对假夫妻,还夫唱妇随了。”
予倾欢把这话一出,战禹洲瞬间就石化了。
战禹洲委实没有想到,予倾欢的意识如此清醒,时刻提醒着自己,他们的关系那么不恰当。
腾地,予倾欢也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时候,提这个确实不合宜。
她赶紧上前来安抚战禹洲,撒娇,“小战总,小战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自罚,打嘴巴。”予倾欢举起手来,就要给自己一个巴掌,她偷睨了一眼战禹洲。
她也是谅到战禹洲会舍不得,也是,战禹洲腾地抓住她的手腕,“也是我该死。予倾欢,你是不是特别想要正名?”
“没,没有呢!这样挺好的。”予倾欢解释得有点虚。
后来,予倾欢再跟桑迪讲起这茬时,桑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他抽得是哪门子的风。”
“我真是难以想象,战氏的大总裁在外面威风凛凛的,在小娇妻面前,居然那么的幼稚可爱。”桑迪这话是褒还是贬?
予倾欢自然是听出来的,她很不是乐意,桑迪对战禹洲的态度。
桑迪唉叹一声,“欢儿啊欢儿,你赶紧帮我想想怎么才能拿下司马轶那个大混蛋。”
予倾欢哈哈大笑,“也有你桑迪搞不定的事,要说,你就往死里宠他。”
桑迪,“其实,我也没有想过要跟他一生一世不可,只是不甘心,没睡上他。”166小说
“你们没睡过?”予倾欢表示很不信。
“予,倾,欢,我的话你还能不信吗?”桑迪其实说的是,她都倒贴上了,他还不要。
接着,桑迪也疑神疑鬼起来,“你说,他是不是嫌我脏?”
“胡说什么呢?哪有自己说自己脏的呢?”予倾欢从未见桑迪这么自卑过。
“毕竟我在酒吧里上班?给人的印象就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我承认我好男色,但我很节制的,好不好?”
桑迪,“欢儿,我怎么越说自己越可怜,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就要出来。呜呜……”
予倾欢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别哭,余生我们相依为命。”
桑迪腾地从予倾欢的怀里,起来,“你拉倒吧!你是母的,我才不要,我要公的,性别——男。”
“行。你要什么都行。”予倾欢咯咯的笑,大家最近都怎么啦?
一个二个的,精神都不正常了。
“再说,你从了我,你家那只,就会把撕掉。”桑迪顿了顿,补充,“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
予倾欢抿着嘴笑。
“你笑什么?我有说错吗?”桑迪斜剜了予倾欢一眼。
“我笑,因为你好笑。”予倾欢直言不讳。
“你居然笑话我?”桑迪说着就要去撕了予倾欢,予倾欢紧地举手投降。
桑迪不乐意,“在战禹洲面前,你也是这样举手投降于他的吗?你一定要高调,端着小架子。”
“你若想要跟他走下去,就要去学着做一个傲娇的小皇妃,别让那贺小三钻了空子。”桑迪普及爱情小知识。
殊不知,她的爱情经取得并不怎么样?
司马轶在被战禹洲洞穿了,他拿着桑迪作幌子,其实,就是想要接近予倾欢。
于是,他就不装了。
桑迪?这个女人他不能爱,也爱不下去。就如战禹洲所言,家里的长辈是不会同意她进门的。
她若是他非爱不可,非娶不可的女人,那么,他愿意跟家里周旋一番。
奈何,他连跟她上床睡一觉的兴致也无,他亦不想伤害她,因为她是予倾欢最好的闺蜜。
他玩谁也绝不可能去玩桑迪,他可不敢招惹她,予倾欢讨伐起来,他可吃不消。
予倾欢?他暗恋着,远观着,他很满足了。
这时,予倾欢的信息来了,“叮”了一声。
信息是司马轶发来的,四个字三个感叹号。
【快来捉妖!!!】
紧地,又发来一条位置信息。
桑迪凑过一看,这热闹,她很热衷参与。
她拉起陷入沙发里无动于衷的予倾欢,“走,我陪你去捉奸,不管什么说,你现在是他的正牌太太。”
予倾欢甩掉桑迪的手,一脸无奈,“我跟战禹洲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啊!我这是去捉什么奸啊?他想要跟谁在一起,那都是他的自由,好吗?”
桑迪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就这点出息,不还有我给撑腰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