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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二百五十八章 有感而发
    老孙在我的安抚下才慢慢的说了出来,说她在那边遭遇了抢劫后,再也没有见到过人了,生死未卜。而她家人打电话回来告诉孩子的时候,孩子也是直接哭晕了过去。

    唉,为什么有些时候,世界就是如此的充满撕裂感,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孙,从来没有见过他哭,或者说没有见过他这么难过的样子。

    珊珊刚才愣了一下,现在回过神来,搂住了老孙:“别哭!我们找解决方法。”

    老孙听珊珊这么一说,停顿了一下:“我不是…”

    “我明白!我明白!”珊珊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说,“我明白的意思,不用说!如果你对她的生死都没有一丝感觉的话,你才不是人呢!我才不要那样的你啊!所以,你觉得哭出来舒服的话,就哭吧!”

    可可啊了一声:“会不会?”她指了指包间周围的玻璃,然后小声的提醒,“…传出去?我说的是哭声。”

    珊珊继续拍着老孙的后背:“不会的!隔音玻璃加密封条,就连换气扇都在沙发下,声音传不出去的。老孙,你要哭可以继续哭啊!只要你舒心了,我才舒心。”

    老孙抬起头看着珊珊,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老孙,如珊珊所言,问题出现了,找解决方法嘛!解决的方法总比问题要多吧?你还继续哭上了啊?啊?”

    然后我伸手去拽他,给他闭着眼推开了:“别理我,让我再哭一会儿啊!我刹不住车。”

    “嘿,刹不住车,要检查车辆才行啊!”我说,“哦,难怪,你刹不住车,所以就、就准备和我约娃娃亲了?”

    他再度抬起头来,满脸通红,像是在笑又实际在哭的状态:“我就说林凡你这个王八蛋啊,真王八蛋,人家想哭一会儿都要干扰!”

    “去你的!”我说,“遇上这事,谁不难受啊!找方法解决!不然你这会儿的悲喜两重天,让我们怎么消化呢?”

    于是要谈的工作的事就戛然而止了,继而开始找人,找上找,托上托,求上求,也不知道是否有效,但起码老孙看起来就正常了不少,只是脸上挂着的那忧伤,却是怎么也抹走不了的。

    在这过程里,我们才陆陆陆续续的知道了,原来老孙前妻一家有个亲戚在美国,前妻一家都想过去但办不到任何形式的签证,于是走了曲线,经人运作先到了南美某个国家,待了一段时间后也没有正规渠道前往美国,便计划从这个国家穿越丛林到墨西哥再到美国去,在这期间,给人发现家里似乎有些钱财,便趁他前妻出门时候绑架后索要赎金,而在赎金没有筹集到之前,他前妻跑了出来,后面给人追着,冒着后面飞来的子弹一直跑入丛林便没了身影。因为本来就是非法滞留,也没敢真正的报警,只是找人另外找警察去寻人,但一直都没有消息。

    到这里基本上都明确了。如果从生存几率来说,什么都没有带、也没有丛林生存经验就直接进入了热带丛林,等同自杀。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只好说既然现在我们都能找到人去托人寻人,也还是有机会的。珊珊说让我们先回去,她留在这里陪老孙。

    我和可可也明白,便下山从沙滩慢慢走回银海圆月。

    一路上我和可可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听着踩在脚下的沙发出的沙沙声,还有温柔的海浪声。

    “凡哥,你知道我们胡建人的出国方式吧?”可可问我。

    “知道一点吧!”我说,“上午大使馆签证可以的话,下午飞机;上午签证不行的话,回去妈祖面前掷圣杯,妈祖说可以出发的,晚上码头见。网上这么说的。”

    “其实现在的国外哪有国内这么好呀!”可可说,“出到国外,被一致排外,有时候就连黑人也敢欺负我们。在国内,只要遵纪守法,不一定大富大贵锦衣玉食,但有质量的一日三餐和有屋檐的房子,还是有的。我爸在我一岁多的时候就也想过出去啊,但是胡建户籍出国,很多国家的签证都不会签发的。我爸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去。如果当年他用偷渡的方式出去的话,现在都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境遇呢!人生一世,平稳平淡的过,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要强求,也不是坏事啊!说真的,我爸前几年就觉得可以不再工作了,但是又闲不住,说还有这么多族亲跟着自己,自己不干了,族亲怎么办?如果前几年他真的不干了,也许现在的时光依然很美好。”

    这都是命啊!如果真的如可可所言,那么我也没有可能遇上她;而我如果还是待在城里继续小富即安(当时也没这条件)的话,我也不会来到银海湾,更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状况,或者说,还是和和美美一家,也有可能孩子妈还是重遇了许大军,我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也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你说的很对。或者,你说的那些其实还是在继续发生,不过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继续而已了。”

    “平行世界?”可可问,“你信吗?”

    “人类还没有探索的世界,还有很多种状态的。”我说,“所以我信。”

    “为什么呢?”可可又问,“你的意思是还有另一个世界在和我们一直平行运作着?”

    “我真的相信。”我说,“你知道张保仔的故事吧?”

    “嗯,就是你说的要和思壁村合作的海战项目的男主啊!”可可说,“虽然在胡建一带他的故事不多,但也听过不少。”

    眼前的她,是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和隐私都毫无保留展现给我的庄可可,我也不应该对她有什么隐瞒。于是我将我来到银海湾之后的梦境奇遇记以及实际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你是说,我头上这根金簪也是张保仔告诉你放在哪里的?”可可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