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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平阳之围(今日第三更 感谢投票)
    战马。袁熙痛快道,所有卖进雁门的战马,只能交给甄家来做。

    可以。云雪似乎早就料到,答应的也很痛快。

    另外,哪天你若是跟别人合谋于我,希望你能念在今日之谊,提前知会一声,好能留个准备棺材的余裕。袁熙打趣道。

    云雪忍俊不禁,清声道:明日之事尚未可知,你也无需在我这里卖惨,不过我能答应你,两年之内,铁弗休养生息,与内与外,不会轻起兵事。

    两年?袁熙一愣,然后捏着短胡,盘算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你想跟刘豹互为脊背,但是山北的步度根怕是不会坐视不管。只要你这里止兵上郡,祸事怕是马上就来。

    云雪有些不耐,指了下门口候着的刘去卑,转言道:胡家的事情我心里自有计较,不牢汉人费心,以后如若我不在五原,有事直接找他。

    刘去卑见云雪指着自己,赶忙上前一步,对着两人抱拳施礼。

    袁熙深深看了眼云雪,又顺着方向看向刘去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摆着笑脸,套近乎道:那感情好,以后咱们多亲近,下次到了我家蓟县,定会好吃好喝招待。

    刘去卑礼貌一笑,不着声色退了半步。

    袁熙不以为意,嘴角冷色一闪而过,然后摆了摆手,潇洒离去。

    云雪看着袁熙离去的身影,眸中的厌恶再也掩藏不住,接着掏出紫色锦帕使劲揉搓,弄得鼻尖通红。

    刘去卑见她脸色不好,举了下腰刀,试探道:大人,要不要在下······?

    云雪斜睨他一眼,疲惫道:这种玩笑免了,你有那工夫,不妨想想如何把步度根赶出漠南。

    刘去卑打个哈哈,赶忙告退转身,许久未曾回家,倒是记挂家里的妻儿。

    对了。云雪忽然想到什么,对着顿在门口的刘去卑提醒道,既然要跟步度根翻脸,那么齐周鲜于辅鲜于银阎柔蹋顿轲比能这些北地军头,无论家中的妇孺老幼,还是豢养的鹰犬爪牙,只要咱们能够接触上的,无需计较得失,务必稳住他们。

    刘去卑脸上收去轻挑,凝重道:属下晓得,人已经派出去了。

    云雪点下头,又挥了下手,待到屋里只剩自己,静坐案前,合上双眸,喃喃自语道:事已至此,各凭本事。

    平阳城下,曹军大营。

    中军校尉史涣紧紧握住一份竹简,睁开通红的双眼,看向身旁愁眉不展的曹仁,唉声道:刘豹尽收上郡,高干已经退回雁门。

    怎么可能?那可是几十万胡人!

    这才几天,史校尉,其中会不会有诈?

    若是真的,刘豹岂不是两三天内就能回援平阳?

    在座众将哗然,七嘴八舌。

    议郎曹仁还未开口,身旁的黄门侍郎曹纯担忧道:大哥,既然袁绍都跑了,咱们孤军深入关中,又有张杨在侧虎视眈眈,依照荀军师的嘱咐,得及早撤回潼关。

    曹仁斜了眼曹纯,看向灰头土脸的乐进,哑着嗓音道:攻破城门还需多久?

    陷陈都尉乐进长得短小精悍,满脸狠色,此时满脸血渍,看上去狰狞可怖。

    他听曹仁问话,张口顿住,接着脸色一紧,犹豫道:末将尽力而为。

    乐进每战先登,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将军。

    曹仁见他没有正面回答,已经知道结果,于是面露失色,转首看向史涣,有气无力道:那就佯攻一轮,然后趁夜撤军吧。

    史涣点头,惋惜道:这郝昭颇有名将之风,咱们输得不怨,当得是虎落平阳。

    这算哪门子名将,投靠胡人的叛徒,枉为汉家男儿。同为陷陈都尉的于禁,使劲啐了一口。

    别说这些了,外松内紧,赶紧整顿各部吧。曹仁不耐烦地摆了下手。

    众将领命退出军帐,只留下史涣跟着曹仁。

    史涣左右环顾两眼,凑到曹仁身边,小声道:如今中原群匪未剿,主公执意兴兵关内,属实匪夷所思,将军可知主公之意?

    曹仁瞥眼史涣,他是自己的心腹,倒也犯不上拿架子,没好气道:荀尚书都不知晓,我一游侠儿,哪里懂那些弯弯绕。

    史涣打个哈哈,耸立一旁,似是自言自语道:好在司空与荀尚书意见相左,便是兵败,咱们应该也不会因此获罪。

    曹仁哼了一声,不满道:只是没有得到战果,要说败,那也未必。

    史涣连忙告罪,不再多言,抱拳退出营帐。

    曹仁见史涣离去,满脸愁色,想到曹操最近沉迷妇人,长叹一口气。

    叹气的不仅曹仁,郝昭的日子也不好过。

    当下平阳四面受敌,蔡阏氏逃去哪里都不安全,只能与自己一起守在这里,因此倍感压力。

    平阳作为刘豹刻意经营的首府,武器粮草充沛,又有天险环绕,倒是怕围不怕攻。

    相比之下上郡的形势自然要严峻的多,早在曹军渡河之余,他就已经开始安排坚壁清野,顺便派人向刘豹通报实情。

    郝昭从大局考虑,信中并未催促援军,反而承诺坚守平阳不失,让刘豹专心前线战事。

    只是现在平阳被围,隔绝音讯数日,也不知道上郡战况如何,实在让他心焦。

    上郡,肤施城内,刘豹已经带了上万骑兵回援,留下皇甫郦坐镇。

    皇甫郦没想到刘豹一上来就对自己委以大任,颇有些受宠若惊。

    他此时坐在府衙,一脸局促,老脸通红。

    上阏氏抱着儿子,在他眼前转来转去,已经转了半晌。

    皇甫郦咳嗽一声,润了下嗓子,正声道:这是郡府衙门,不是胡闹的地方,你先带着儿子回家,咱们有事回去再说。

    上阏氏驻足,一脸冷笑,胡闹?你要这么想我,咱们这夫妻还是别做了。

    哈?皇甫郦一愣,不知道为何有此一说,紧张道,你一妇道人家,说的什么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