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但说无妨。李琅连忙道,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文绉绉的。楚云茉在一旁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楚云熙拽了拽楚云茉的衣袖。
楚云茉嘴角一撇,便扭过头去。
楚云锦开口,李二老爷是自幼便体弱吗?
不是。李琅回道,听父亲说,是他弱冠之后,突然病了,请了大夫瞧了,也不见好,这才有了那冲喜的事儿,不曾想到,竟然真的好了。
所以,李二老爷对李二夫人是言听计从了?楚云锦问道。
府上的事儿,都是如此。李琅点头。
怪不得呢。楚云锦冷冷一笑。
李琅不解地看向她,楚小姐为何提起此事儿?
只是觉得这李二夫人不简单。楚云锦慢悠悠道。
我母亲的身子李琅敛眸,也是因在府上郁结不散导致的。
我师父说过,李夫人是心病,想必是这些年来在府上被排挤所致。楚云锦又道,若非是为了李公子,怕是李夫人早已心灰意冷了。
这李琅红着眼眶,到底是我无能,让母亲担心了。
这外头的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为了让你们母子日后再难翻身。楚云锦直言道。
李琅垂眸,我也不知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此事儿啊楚云锦又道,想必是为了掩盖一些事情。
李琅恍然大悟,是父亲之死。
这李二夫人是个颇有算计之人。楚云锦又道,想来是李夫人担心你在李家受气,故而才提出了分家,带着你进了李家老宅。
是。李琅无奈,只是没有想到,还是不得清静。
楚云锦说道,人家本就想谋取你们母子俩的性命,还有留下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你们好过呢?
若非楚小姐,怕是我母亲李琅再次地朝着她恭敬一礼。
楚云锦看向他,李公子,眼下还是想解决的法子,不必如此多礼。
当务之急,是要让那些流言蜚语不攻自破。庄斐看向她,我想,锦妹妹早已经想好法子了吧?
以毒攻毒。楚云锦狡黠一笑。
如何以毒攻毒?楚云茉好奇地问道。
楚云锦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要等一等。
哦。楚云茉点头。
过了一会,丫头前来禀报,公子,夫人醒了。
嗯。李琅看向楚云锦。
楚云锦起身,便去见李夫人。
李夫人要起身,反倒被楚云锦拦下。
因我而让楚小姐清白有损,我李夫人想及此,又愧意满满起来。
楚云锦看向她,李夫人可要将身子养好才是,毕竟,还有件事儿,请您相助呢。
好。李夫人见楚云锦如此说,爽快地答应了。
楚云锦附耳与李夫人说了许久。
李琅站在不远处看着。
没一会,李夫人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必定会办妥。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养好身子,不然来年李公子高中,却没了双亲,他又如何面对?楚云锦轻声宽慰道。
吾儿能遇上楚小姐,是他的万幸。李夫人忍不住地道。
楚云锦缓缓地起身,朝着她微微福身,李夫人,后日我再来,外头传出什么,都不必在意,只要想着病号了,才能还我清白。
好。李夫人忍着眼泪点头。
楚云锦出了屋子,李琅只是跟在她的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厅堂。
楚云锦看向李琅道,李公子若是无心在此读书,不如去云台阁。
我上回去了,倒是不自量力了。李琅无奈道。
楚云锦便将那玉牌拿了出来,递给他,李公子拿着这块玉牌前去就是,等日后还我就是。
这李琅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
无妨。楚云锦看向他,李公子可不能辜负了李夫人的一片期望。
多谢。李琅恭敬地一礼。
楚云茉探着头,大姐姐,你给了他,那咱们日后去?
这些时日咱们便莫要去了。楚云锦说道,过些时日再去。
哼。楚云茉冷哼一声,是越看李琅越不顺眼。
庄斐倒是没有想到,楚云锦竟然如此大方地将出入云台阁的玉牌给了李琅,这可是他想要都得不到的。
他反倒对楚云锦越发地好奇了,却也不知晓她还有多少能耐还未显现出来。
楚云锦瞧着天色不早,起身告辞。
几人出了李家老宅,坐着马车,几人又是沉默不语。
庄斐是在等楚云锦发话,可她显然自顾自地在思索,并未打算开口。
庄斐却不觉得无聊,只是时不时的打量她。
邵梓琪看不下去,拿过一个屏风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庄斐尴尬地扭头,摇晃着手中的折扇。
邵梓琪冷哼一声,还坐在了楚云锦的身旁。
楚云茉凑近邵梓琪,二人窃窃私语。
楚云熙也好奇地凑近,三人便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还不忘看一眼庄斐,不过是满眼的嫌弃。
楚云锦却突然开口,小公爷可时常入宫?
啊?庄斐突然被楚云锦点名,明显一愣。
怎么?楚云锦看向他。
我不时常入宫。庄斐摆手,这宫里头可不好玩。
楚云锦轻轻点头,的确不怎么好玩。
楚小姐也没入宫过吧?庄斐问道。
嗯。楚云锦点头,没有,可也听过不少。
这入宫的规矩多。邵梓琪说道,是不好玩。
不过,为何突然提起入宫了?庄斐问道。
楚云锦看向他,这李二夫人出自张家,这钱大夫人的娘家大嫂是出自李氏,自己的庶出妹妹又嫁去了同宗的李家而张家算不上有名望,可却能在京城内有一席之地,想必是宫里头有人。
庄斐点头,你倒是说对了,这张家原先是出了一位贵人的,虽不怎么得宠,可是却生了一位皇子,又养在太后名下,这才有了如今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