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城,某高级餐厅。
一个男服务员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冒红心,她扭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思绪被拉回了昨夜——
她的招数在他身上毫无用武之地!
与其在我身上浪费功夫儿,不如多想想怎么安身保命!
想要我命的人都下黄泉了!
你最近换宿主换的太频繁了,小心被别人看出端倪!
谁看得出来?
覃宇飞是她的多年好友,你觉得你的那些伎俩能瞒过她吗?
她凑近他身前,醋意满满道:我发现你特别在意她!
他身体本能的往后退开,和她拉开一段距离,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别来找我!
他既然对你念念不忘,那我就将你的身体占为己有!
女人透过前方玻璃的成像,看见坐在位置上的钱多多起身离座,她也跟着起身离坐,尾随她去了洗手间。
女人见钱多多进了厕所隔间,便站在镜子前盯着她那间的门,当看到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突然蹲下,捂住肚子。
钱多多看着蹲在地上的女人,上前询问,你怎么了?
女人面向她抬起了头,往她面前一吹,她以为能成功寄宿在她身上,结果她还是在原来的身体,她低头一看,见钱多多正抓着她的手。
女人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寄宿失败!她看着钱多多,腹诽:她难不成察觉到了什么?
钱多多见她愣愣的看着自己,在她眼前挥了挥手,你还好吗?
女人干笑几声,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一不小心看出了神!
这下轮到钱多多尴尬了,谢谢谢!
我没事了!谢谢!
不客气!钱多多洗完手便离开了洗手间。
女人视线看向镜子里,看着钱多多离去的背影:偶尔一次没寄生成功,有什么奇怪的!
走出洗手间的钱多多脑海里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当那个女人朝她吹气时,她能看见从那个女人嘴巴里飘出东西。
她回坐后,留意到那个女人坐在于他们相隔三桌的某餐桌旁,背对着他们而坐。女人入座之前,还朝她微笑示意来着。
小姐,你们认识?洪恩见状问道。
只是在洗手间碰过面而已!
钱多多留意到,女人刚入座,便有一群男的围了上去,正看热闹的她,眼神示意阿克琉斯看向身后。
与钱多多并排而坐的洪恩看着远处,一脸的问号,什么情况?!怎么感觉餐厅的男的却都被那个女人吸引了过去!
后来,凡上前劝架的男士,都不自觉的加入了那场斗殴。
钱多多见状,看向坐在她旁边的洪恩,跟坐在她对面的阿克琉斯,说道:你们两个也上去试试!
阿克琉斯和洪恩起身走向女人那桌。
车上。
司机由洪恩变成了阿克琉斯。他们两个应钱多多的要求走向那个女人,结果洪恩也加入那场斗殴,后面是阿克琉斯硬把他拽离了现场。
说说吧,什么情况?钱多多问坐在副驾驶位,在餐厅打人打红了眼的洪恩。
我在靠近那个女人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特别上头的香味,然后我的占有欲被激发,我也想给那个女人买单,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了。
钱多多扭头看向阿克琉斯,怎么你没受影响?是你没闻到洪恩说的那股香味?
闻到了!
那洪恩说的那些情绪你有吗?
有!
钱多多笑了,定力不错!
洪恩气蔫蔫道:我跟他能比吗?
洪恩也很好!钱多多接着说,听你们描述,症结就在于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味!
她回想起餐厅因那个女人引起的混乱,最后是蒂芙尼的董事长凯特带着一群女保镖到场,带那个女人离场才平息的!
那个女人看上去跟蒂芙尼董事长凯特挺亲密的,你去查下那个女人,看从她身上能不能查到点什么?
他们知晓了凯特对付镂香阁的全盘计划,但是唯独没有证据证明凯特主使杀人。所以他们在收集证据。
是!
一处住所,一间房间没开灯,黑暗中一好看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
她们已经碰上头了!站在其身后的男子向其汇报道,他说完之后,问道:只是碰上面,这样就能引起钱多多的注意了吗?需不需要我再做点什么?
金修雅的眼眸在听到钱多多这个名字的时候闪过一丝异样,不用!
一辆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楚天方心想:看来我得再哄一些女孩子回家才行!
此时有人突然冲出马路,亏得他刹车及时,不然那个人就遭殃了!
他忙下车,他非得好好教育一下那个突然闯到马路上的人!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突然冲到马路上很危险!要万一刚刚我没有刹住车,撞上你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张巧语忙给他道歉,事出无奈!我们的车子抛锚了!好死不死的在这破地方,手机居然还没信号!不得已我们只好拦车求助了!
江碧落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子,张巧语见状,一推她,小声问道:你干嘛?
江碧落看着男子问道:你是跟在楚函之身边的那个人!
你们认识我?男子抬手捋了捋头发:哎!长得帅也是种罪过!到哪儿都有爱慕者!
江碧落指了指张巧语,‘香帅’争夺赛那天,她去找楚函之要微信结果被拒绝!记起来了吗?
男子咳嗽一声,为自己刚才的想法尴尬不已!
哦!他转身欲走。
张巧语上前将他拦下,帅帅的小哥哥你就帮帮我们呗!
男子看着张巧语:她这股执着劲倒和当年的那个人有几分相似!说不定
男子看向她们两个说道:上车吧!
那我的车?江碧落看向路边的那辆红色轿车。
楚天方走到车子后车厢,拿了拖车钩,接道:我拉着走!
谢谢。
张巧语走去那辆红色轿车后车厢,将她们的行李箱拎下来。男子接好拖车钩之后上前帮忙,他看着那两个行李箱问道:你们这是
自驾游!张巧语问道。
就你们两个女孩子?男子将她们两个的行李箱拎到他那辆车后座。
是啊!
车上。
江碧落和张巧语坐后座。
张巧语问道:小哥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天方!
你也姓楚?那你和楚函之是什么关系江碧落追问道。
兄弟!
江碧落打起了楚天方的主意:这楚天方比起楚函之来,好说话太多了!我要接近楚函之,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于是她问道:你们现在是跟父母住一起吗?其实她想知道的是,楚天方是否跟楚函之住一起。
张巧语插嘴道:孩子外出打工跟爸妈都不在一个城市,怎么住一起?她这么说,是因为不止她,她认识的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个情况--大学毕业后,去到大城市打工,然后自己租房子住,只是过年的时候会回家,跟家人团聚。
楚天方接道:我跟楚函之住一起!他不禁想,看样子对楚函之有意思的不是彪悍女(他说的是张巧语)。
江碧落一听,一脸兴奋:肯定是爱神见我对楚函之这么执着,不忍心我继续单相思!所以故意让车子抛锚,让手机还没信号,然后让我遇到楚函之的兄弟!肯定是这样!!
你们叫什么名字?楚天方问道。
她们二人自报姓名。
楚天方的车子进入了一个古镇,他先将江碧落的车子拉去修车店。
见楚天方拉着一辆红色的车子说要修理,修车店店员老张,走到他车旁,打趣道:楚天方,你什么时候买了辆那么骚气的车子?
不是我的!
车子是我的!江碧落摇下后座车窗,探出头应道。
老张一脸八卦的看向楚天方,你小子什么时候交了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瞧你那张狗嘴!我这是学做好事!
我们俩自驾游,路上车子抛锚,幸好遇到他,帮我们把车子拉来了这里!江碧落接道。
老张看着江碧落说道:美女,有没有男朋友啊?我们几个单身汉,你看下有没有看上眼的,打包带走!
江碧落看着修车店的两三个男人,他们身上的衣服因为修车弄得脏兮兮的!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江碧落打从心底嫌恶他们,但是一想到他们可能跟楚函之认识,她便将这股情绪掩藏了起来,笑着应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老张指着楚天方,你喜欢的该不会是楚天方这小子吧?
不是!
美女该不会是嫌弃我们脏,所以才这样说的吧?老张追问道。
张巧语把江碧落拉回来,冲着老张吼道:既然知道就不要站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老张见张巧语那么彪悍,识趣的走开了。
你们别介意!老张他没恶意,就是有点喜欢开人玩笑!
张巧语不悦道:他是没恶意!他那两只眼睛盯着我朋友看,都快看直了!
楚天方干笑几声,你们那车子估计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要不去我们家坐坐?
江碧落一听,即刻应了声,好啊!
楚天方:我这下算是看出来了!原来喜欢楚函之的人是这江碧落!哎,我还想着有人能打破楚函之心里的坚冰!这下没戏了!
他这般想着,问张巧语,楚函之那么帅,怎么你却不喜欢他呢?
张巧语瞪大眼睛看向楚天方,然后看向坐在她旁边的江碧落,忙道:他又不是人民币!然后心里吐槽道:什么毛病?!他长得帅,我就得喜欢他吗?!莫名其妙!
张巧语和江碧落手拉着行李箱站在一栋房子门口,前者看着他们面前的房子,又看向楚天方,你们住这儿?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楚天方上前推开门,扭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女人,说道:进来吧!
江碧落拎着行李箱上阶梯,一副吃力的样子,楚天方忙上前帮忙。待他想回去帮张巧语的忙时,人家已经把箱子拎进来了。
楚函之在家吗?江碧落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他这个时间点一般不在家。
江碧落哦了一声,毫不掩饰她的失落。
这个房子很少来客人,一般都只有我和楚函之住!今晚你们来了,我出去买菜做饭,让他回来吃晚饭!
江碧落一听楚函之要回来,忙道:做饭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一旁的张巧语吐槽道:我的大小姐,你就别去霍霍人家的厨房了!
楚天方听着这话,笑道:看来有故事啊!
江碧落等着张巧语,要是你敢说,我就跟你绝交!
张巧语一只手放在嘴边,食指捏住拇指,做了个封住嘴巴的动作。
楚天方正往客厅端菜,他看见楚函之经过客厅却不进去,他喊道:可以吃饭了!
没胃口!楚函之回房。
江碧落看着楚函之离去的背影,怎么能不吃饭?
别管他!我们吃!
说不定他只是现在不想吃,我们给他留一些饭菜,等他想吃的时候再吃!江碧落说道。
我发现你对楚函之很上心啊!你莫不是喜欢上他了?
面对楚天方的问题,江碧落脸红的低头吃饭。
其实楚函之很好追的!你加把劲,他就是你的了!楚天方说道。
张巧语闻言,一脸汗,哪有人像你这样拼命跟外人推销自己兄弟的!
江碧落则一脸认真的看向楚天方,问道:真的吗?
你只要脸皮够厚,死皮赖脸缠着他,他就会倾心于你了!
张巧语:说的好像有人成功过一样!
楚天方忽然严肃的看着江碧落,不过
江碧落紧张的看着他,重复着他的话,不过?
你是真的喜欢他吗?还是只是玩玩而已?
江碧落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腰挺直,坚定的应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喜欢他已经喜欢八年了!
可不是嘛!每四年特地跑去花满天看‘香帅’争夺赛,就为了能看见他!张巧语接道。
楚天方:这样啊!但愿这次是良人!
楚函之待在房间,点开网页登入魔方领域,再次点开钱多多和画痴赌局的视频,他眼睛死死的盯着视频中的钱多多看,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你以为你变成这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他们吃完晚饭,楚天方走到楚函之房间外,一屁股坐在地上,单手怕打着腿,鬼哭狼嚎,妈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呜呜才让您的宝贝儿子越来越瘦了!呜呜我这个哥哥当的太失败了!呜呜
张巧语和江碧落看着那犹如寡妇哭丧般的楚天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楚天方见房间里面没动静,他继续哭嚎,妈妈啊!是我辜负了您的嘱托啊!
楚函之的房间门打开了,他看着楚天方那模样,开口道:楚天方,你还要不要脸了?
为了哄弟弟吃饭,我可以不要我这张老脸!楚天方毫不羞耻的应道。
楚函之走出房间,楚天方忙追问道:你去哪儿?
吃饭!
楚天方安排江碧落和张巧语住在楚函之隔壁房间,俩女孩子被窝里说起了悄悄话。
江碧落回想起今日车上楚天方对张巧语说的话,她侧身面向张巧语,说道:如果你也喜欢楚函之的话,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一个个的还真把楚函之当人民币了!张巧语吐槽道。
你当真不喜欢楚函之?江碧落追问道。
张巧语举起一只手,特认真说道:我发誓!我要是对楚函之有半点想法,我就出门被雷劈!
楚函之吃完晚饭回到家,看见他旁边房间的灯亮着,他还听见里面传出女孩子的说话声。他快步走上前,用力敲响了房门。
这个时间点会不会是楚函之?
江碧落这般想着,忙起床去开门。当看到门口站着的确实是楚函之时,她满是笑意--爱神在帮我!
然,下一秒--
立马从这个房间滚出去!楚函之冲江碧落大声一吼,吓得她身子一颤。
张巧语见状忙上前,她用力一推楚函之,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神经?!
楚函之见她们不动,他伸出手,将她们一拉,拉出了房间。
楚函之!你神经病啊!张巧语冲楚函之大吼。
江碧落则委屈的哭了--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居然那么讨厌自己!
楚天方闻声走出了房间,楚函之见他过来,冲他吼道:谁准你让她们住这间房间的?!
就住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楚天方好声好气。
这是她的房间,谁都不能住!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还惦记着那个女骗子!
你住嘴!楚函之咆哮道。
楚函之,我拜托你醒一醒,好不好?
楚函之走进房,然后冲站在门口的江碧落和张巧语,怒道:马上把你们的东西拿出去!
江碧落擦着眼泪,快步走进房间收拾东西。
张巧语临出门前冲楚函之,大声道:谁稀罕你这破房间!
我带你们去其他房间!楚天方上前帮她们拎行李箱。
江碧落擦了擦眼泪,道:不用了!我们出去住!她从楚天方手里拿过行李箱往外走。
楚天方: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张巧语看向楚函之,好过在这里看别人眼色!
楚天方看向楚函之,埋怨道:你看你把我的客人吓跑了!
楚函之不予理会,径直回房。
那个,我送你们!楚天方追上已经走向大门的江碧落和张巧语。
楚天方给她们找了间民宿住下。
张巧语见江碧落在床上翻来覆去,她问道:睡不着?
我是在想楚天方说的话。
什么话?
他说楚函之被一个女的骗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张巧语接道:他有说过这些话吗?
有!楚天方安排我们住的那间房就是之前那个女骗子住的!所以楚函之才会发那么大脾气!她可千万别让我碰见她,否则我一定要她好看!
那是别人的事!
楚函之不是别人!
拜托!我们大晚上的拖着行李箱住进民宿是托谁的福?
都是那个女骗子害的!
行行行!怎么遭你的楚函之都有理!
他本来就是受害者!
张巧语闭目睡觉,不跟其争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