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提督!李提督!一个戴着头巾的男孩追着前面的囚车跑!
他边跑边擦脸上止不住流的眼泪。
李提督是师父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连李提督也死了的话,就没有人可以救师父了!
站在路两边看热闹的老百姓中,有人伸出一只脚,绊倒了追着囚车奔跑的四郎。
摔个青蛙趴的四郎,怒狠狠的瞪向绊倒他的人!
瞪我?将其绊倒的高个子男孩撩起粗衣手袖,趁四郎还没站起来就往他的后背招呼,居然敢瞪我!
高个子男孩说着,一下又一下踩踏在四郎的后背之上。
四郎抬头看了看离他越来越远的囚车,想反抗起身,但是后背踩着他的压力让他起不来。他双拳攥紧,脸上啪嗒啪嗒流下的眼泪滴落在石灰色地面上,晕开了一朵苦涩又心酸的花。
我真没用!我真没用!
他一下又一下的捶击石灰色地面。
师父,大姐大,解师父,雷恩,阿飞大家都出事了!就我还平安无事!我凭什么可以平安无事?!
他的脑海响起周梅丽(即他口中的大姐大)对他的嘱托。
四郎去找,去找李提督现在只有他能救小当家了!
四郎紧咬下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然后他双手撑着地面,试图与自己后背之上的压力对抗!
李提督!李提督!
四郎肚子已经离开了地面,但是高个子男孩再一用力他又跌回去了!
高个子男孩俯身凑近四郎,你追上去又如何?!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可以把人从那些官兵中救出来?
当四郎找到李提督的时候,皇上已经下了旨,要斩李提督的头!
当他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但是他不能放弃!李提督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而如今高个子男孩的话将其拉回现实!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因为四郎只是哭,却也不反抗,高个子男孩觉得无趣,于是便拿开了踩在他后背之上的脚。
路两旁围观的老百姓跟着囚车看热闹去了,四郎青蛙趴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在四郎后方的路上,一个穿着现代校服的女生凭空现身。
纱织看着远方的人群,还有那个趴在地上哭的男孩,内心嘀咕:他们是在拍古装戏吗?
她四处打量,看着周围陌生又熟悉的事物--
陌生,是因为没来过;熟悉,是因为在电视上看过。
她双手抱头。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我明明在学园里面来着,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
谁在说话?纱织四周望了望没有看到说话的人。
奇怪!听那声音应该离我很近才对,可是怎么会没有呢?
纱织的脑子里响起一个欢快的萌萌的小女孩的声音!
谁?!谁在说话?!看不见人却听得见对方说话这让纱织觉得很惊悚!
该不会是你喜欢吃青团,所以给自己取名叫青团吧?
小姐姐,你怎么辣么聪明哩!
纱织忽略青团子的夸赞,而是问道:这里是哪里?我明明在学园里好好待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青团子怕纱织不理解,继续解释道,
原本?!
青团子隐晦的将神经病三个字带过。
纱织回想起青团子最开始那一惊一乍的声音,加上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带坑里去了!
青团子伸出她那两个肥嘟嘟的小手,两根肉嘟嘟的食指戳在一起,哝道,
居然让小团子遇到崩坏的位面,怎么遭也要把它修复好,这样年会上小团子就有牛逼可以吹啦!
青团子顿了好一会儿,说道:
纱织听完青团子的话,内心可有想法了。
小团子是绝对不会告诉小姐姐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寄主完成过任务的!太丢脸了!已经在同僚面前丢脸丢大发了!不能在新的寄主面前丢脸,要万一影响到小姐姐的积极性肿么办!
当纱织走到青蛙趴姿势躺在地上的四郎旁边时,青团子提醒道。
青团子松了口气。
总算是转移话题了。
它有个直觉,如果就纱织刚才的话题聊下去,自己肯定会被她打击。
纱织不解。
纱织走近四郎,内心不住道。
我就知道!
青团子在纱织的意识界里,满脸的黑线。
它越想越气愤,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统格受到了侮辱!它暗戳戳的拿了个小本子,记下来!
真不公平,凭什么寄主就可以投诉?他们系统不可以?
今年年终总结对公司的意见和建议有了!
你怎么啦?纱织在四郎跟前蹲下。
四郎看着眼前这个在他看来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凶道:关你什么事?!
纱织对青团子说道。
纱织嘴角抽了抽,她想起了岚星月,那个喜欢赖着她的漂亮女生!自己当时拒绝她的态度跟这个四郎不相上下,但是她呢还是会笑嘻嘻的贴上来,纱织当时就想了,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厚脸皮的人?而如今自己要做和她一样的事,心中无端的升起对她的佩服来!
我能救你师父!纱织没有刻意降低声量,就像平常那么说话。
四郎闻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纱织!
纱织看着四郎脸上那表情,暗戳戳想道。
纱织俯身凑到四郎耳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话!
在四郎的认知里,能救他师父的人只剩下李提督,而李提督在不久前被皇上以谋逆的罪名判了死刑,那么这个世界上再无人可以救他师父了!
师父!大姐大!解师父!雷恩!阿飞!李提督!我没用!我谁也救不了!
四郎抬起手用力一擦眼泪,撑着地面起身。
站起身的四郎往一个方向离开。
纱织看着四郎留给她的背影,问青团子
纱织表示很失望,如果不是为了能把那个偶尔能占据她身体的人弄出去的话,她肯定不会理会青团子那些狗屁任务的!
面对靠不住的青团子,纱织认命的追上已经走远的四郎。
我真的能救你师父!
对于纱织大言不惭的话语,四郎停下打量起他,他这次没有急着否定,反正对他而言再差也就这样了。
如果
我真是异想天开!连李提督都没办法!眼前这个瘦不拉几的人能有什么能耐把师父救出来?!
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人可以指望了,为什么不能试着相信我呢?
你打算怎么做?四郎反问道。
纱织盯着四郎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