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琛挨了一拳,腹部剧痛,出了酒店后赶紧让保镖送他去医院。
幸好拍片后问题不大,看来谢严锐的保镖下手的时候很有分寸。
既让他痛,又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不过医生还是让他回家休息,暂时不要乱动,又给他开了一堆的药。
老板,我留下来照顾您。周易说。
贺霆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说话,比起身体上的痛,心里的痛更让他难以承受。
一想到乔晞宁对他说的那些话,就像尖刀一样刺在他心里,让他痛不欲生。
老板,喝点水吧!
周易倒了一杯水过来。
贺霆琛摇头:我不喝,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老板,您还要吃药,我先照顾您吃药,医生说这药一定要服用的。周易提醒他。
贺霆琛揉了揉眉心,差点把吃药的事情忘了。
他撑着坐起来,让周易把药拿给他,一把吃下去后喝了一口水又躺下。
我想一个人静静。贺霆琛再次要求。
周易没办法,只好离开。
不过他只是离开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贺霆琛的这个情况他怎么能放心离开,万一晚上有事情怎么办?
叮咚叮咚。
周易听到门铃声立刻过去开门,没想到一开门却看到乔晞宁?
乔晞宁看到他也松了口气,说明她猜的没错,贺霆琛在这里。
他怎么样?乔晞宁问。
周易正想说没什么问题,不过转念一想,叹息一声道:不是太好,那一拳刚好在腹部,五脏六腑可都在腹部的位置。医生说最好住院,但是老板不肯,非要回来,刚才还赶我走,我哪敢离开,所以就悄悄地留在这里随时准备应对。
这么严重?乔晞宁惊讶。
不过她想到黑豹的身份,这个男人是谢太太给谢严锐的第一保镖,有以一当十的实力,的确十分可怕。
在国外的时候,她和谢严清不是没想过干掉谢严锐。
可是试过一次就放弃了,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黑豹。
如果他想置人于死地,可能就是一拳下去的事。
是呀,没想到这么严重。周易叹息。
既然医生说住院,你还是劝他住院,听医生的话比较好。乔晞宁说。
周易苦笑:乔小姐,您又不是不了解我们老板的脾气。他不肯住院,我劝也是没用的。不过如果您劝他,他或许会听您的话。
我他也不会听我的,我今天说了伤他的话,现在他恨我都来不及。乔晞宁垂下眼眸说。
周易却说:怎么可能,老板一向最听您的话,又怎么可能真的生您的气。再说,老板就算生气,也是因为在乎您,他可不会轻易生别人的气,江城谁不知道老板的气量海纳百川?
的确。
乔晞宁苦笑,一直以来贺霆琛似乎都只对她容易动气。
你好好照顾他,实在不行让陈医生过来随时以防万一。
说完,她转身打算离开。
周易连忙叫住她:乔小姐不能留下来照顾老板吗?
乔晞宁:
抿了抿唇,摇头说:我还有事,有你在这里我很放心。
可是一会我也有事要离开,而且老板也不希望我留在这里。周易说。
可是
乔小姐,拜托您留下来吧!好像楼上有动静,我们上去看看。
周易向乔晞宁恳求,说着突然转过身看向楼上,大步往上走。
乔晞宁本来被他恳求,还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突然又看到他这个反应,虽然她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但是丝毫没有怀疑真实性。
心里一着急,也跟着周易上楼。
老板,您刚才是不是叫我了?很难受吗?
周易推开门后走进去,快步走到贺霆琛床边大声询问。
贺霆琛本来睡着了,被他这么一叫吵醒,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周易冲他挤眉弄眼使眼色。
周易,你怎么了?
贺霆琛一时猜不透他想干什么,还以为他眼睛出了问题。
这时,乔晞宁走进来问:怎么了?
周易连忙说:老板说他难受,想吐。
贺霆琛先是露出惊讶眼神,乔晞宁怎么来了?
随后听到周易的话,立刻明白过来他想干什么。
不愧是他的特助,就是机智。
于是马上配合地露出痛苦的表情,呻吟地说:不行,我想吐。
说完,抓住周易的手臂,就要坐起来。
乔晞宁连忙说:你别动,我拿垃圾桶。
她赶紧把垃圾桶拿到贺霆琛面前,让他吐在垃圾桶里。
可是贺霆琛根本不想吐。
原本以为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后还能象征性地装一装,反正乔晞宁也看不到。
没想到乔晞宁居然不给他去卫生间的机会,直接把垃圾桶拿到跟前?
老板,您吐吧!周易说。
贺霆琛闭了闭眼睛,事已至此,他要是不吐肯定会露馅,被乔晞宁怀疑。
于是,也只能装模作样地呕吐,努力想要吐出一点东西。
吐不出来?乔晞宁问。
贺霆琛干呕了一会,涨红着脸摇头。
原来假装呕吐这么苦难,根本不是想就能做到的事,都怪他平时身体太好了!
周易马上解释:老板今天什么都没吃,肯定吐不出来的。
你先扶他躺下,我去给他倒杯水。乔晞宁说。
周易道:还是您留在这里照顾老板,我去给老板倒水。
也好。
乔晞宁点头,接过周易的位置,扶着贺霆琛躺下。
你怎么来了?贺霆琛躺下后,声音虚弱地问。
他今天是真的被伤到了,以至于声音都有些沙哑。此刻忧伤的表情和语气,倒不是装模作样了。
黑豹是谢严锐身边最得力的保镖,下手极其狠毒,我怕你有事,所以过来看看你。乔晞宁低声说。
贺霆琛苦笑: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在他手里。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这么想。乔晞宁生气说。
贺霆琛却露出委屈地表情:可是你当时说的那些话,不就是那个意思?你觉得我碍了你的事,搅黄了你的好事,你说都不想再见到我了。
我那是还不是为你好,不想连累你。如果我不那样说,说不定谢严锐会让黑豹杀了你。乔晞宁也很冤枉。
所以宁宁,你是想救我才那样说,不是真的讨厌我?
贺霆琛激动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晶亮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