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总,刚才那个人是从谢严锐的病房里出来的吧!
小宋愣了一下,对乔晞宁问。
乔晞宁点头,马上说:三少还在里面,赶紧进去看看。
哦。
小宋也反应过来,立刻跟着乔晞宁跑进去。
两人进去后,看到谢严锐还好好地躺在病床上,可是谢严清却不见踪影。
小宋急了,说:三少去哪里了?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肯定不会自己离开。
在卫生间里。
乔晞宁踉跄地跑进去,看到倒在地上的谢严清,吓得手脚冰凉。
三少,三少?
乔晞宁蹲下来,立刻颤抖着手指查看他的鼻息。
还好有气息,又不禁连忙摇晃呼唤。
小宋急道:什么人伤害三少?是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吗?
不清楚,还是赶紧叫医生。乔晞宁说。
不用。
谢严清在乔晞宁的呼唤下醒过来,慢慢地睁开眼睛。
三少,是谁伤了您?小宋将他扶起来问。
谢严清说:不认识,但是应该跟我们无关。
他被小宋扶着走出去,摇了摇头,头晕的厉害,只能又坐在椅子上休息。
乔晞宁听到他的话眉头紧皱,立刻出去打听情况。
很快,她就打听出消息。
那个女孩的确应该跟他们无关,楼上一个特护病房的病人死了,上面乱成一团,正在到处找人。不过找了几个小事,都没有找到嫌疑人。
她应该是对上面的人动手,然后躲在我们病房里。
乔晞宁回来后,对谢严清分析道。
谢严清点头,又问:上面的人没有报警?
没有,乔晞宁摇头说:应该是见不得光的人,所以连报警都不敢。既然跟我们无关,我们还是不要打听那么多。幸好她没有对你动杀心,只是将你迷晕。
还是找个医生看看吧!万一这迷药有不好的成分在里面
没事,我已经没有那么晕了,这件事还是不要大张旗鼓,免得给自己惹来麻烦。谢严清说。
乔晞宁道:我赞同三少,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当从没有发生过。
小宋看他们两个都这么说,只好点头同意。
乔晞宁又对谢严清说:我送你回酒店休息。
谢严清朝病床上看了一眼,目光沉沉地说:派两个保镖过来看着,至少在我父亲他们过来之前,他还不能死。
这次是他们幸运,万一真的有人想要做掉谢严锐,恐怕轻而易举就能得手。
乔晞宁说:他都已经这样了,谁还想做掉他?
谢严清冷笑一声,缓缓地道:这可未必,一个植物人和一个死人的价值是不一样的。也许是大哥的人,也许是他自己的母亲。
乔晞宁露出惊讶表情,不过想到戴琳娜的手段,还是同意派两个人守着谢严锐。
谢董事长还有两天就过来了,在此之前,谢严锐的确不方便出事。
否则谢严清就是最大嫌疑人,毕竟他先一步抵达江城,而且跟谢严锐还有仇怨。
上车后,谢严清对乔晞宁说:我不去住酒店,就住你家吧!你已经把乔家的老宅买回来,到了江城,自然还是要住在你家好一些,顺便也可以看看你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我家里人比较多,怕打扰三少。乔晞宁说。
谢严清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这个人喜欢清净,但是杂噪的日子也不是没有生活过。想当初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的时候,什么地方没住过?还是说宁宁不想让我去你家住,怕贺霆琛生气?
我为什么怕他生气?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乔晞宁连忙小声嘟囔。
谢严清道:是呀,你以前说过,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嫁给他。如果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绝对离他远远的,因为离他近了会变得不幸。那些话还句句在耳,仿佛就像是昨天发生过的事。
我也没有忘记。乔晞宁喃喃地说。
那些痛苦的日子,她怎么可能忘记?
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车子开回乔家,乔晞宁还是答应谢严清住过来。
今天是周六,孩子们都在家。
乔川正带着玉儿在院子里玩,贺太太刚好有事情离开江城,所以三个孩子又搬回乔家住。
看到乔晞宁的车开回来,玉儿高兴地跑着迎接。
乔川在后面追着喊:玉儿,别追车子,小心撞到。
车子已经停下来,小宋先下车,又连忙帮乔晞宁和谢严清打开车门。
乔晞宁飞快地下去,绕了一圈扶着谢严清下来。
玉儿已经跑到乔晞宁跟前,结果却看到谢严清也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后,立刻高兴大叫:谢叔叔。
玉儿,好久不见。
谢严清微笑,冲他招了招手。
玉儿跑到他跟前,高兴地蹦来蹦去地问:谢叔叔,你怎么来了?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看到你真开心。
我也好久没有见到玉儿了,玉儿又长高了,说话更利索了。谢严清说。
乔川跑过来,看着谢严清露出疑惑地眼神。
这个大哥哥是谁?
长得可真好看,不过就是太柔弱了,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乔川,叫谢先生。乔晞宁说。
乔川连忙点头,恭恭敬敬地叫了声:谢先生。
谢严清点头,指着乔川对乔晞宁问:你表弟?
乔晞宁点头。
谢严清感叹道:看到你找到亲人,和亲人团聚,真的很为你高兴。你以前就说过,最大的梦想就是找到亲人,说你当初但凡有个至亲的人在身边,也不会被他们那么欺负。
这还要多亏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可能活下来,有机会找到他们。乔晞宁说。
表姐。
乔蓝带着贝贝从里面出来。
乔晞宁又马上对谢严清介绍乔蓝和贝贝。
乔蓝看到谢严清不禁脸一红,也连忙打了声招呼。
谢严清微微点头,目光在乔蓝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才又对乔晞宁说:进去吧!外面风有些大,没想到江城的天气还这么清凉。
乔晞宁点头,马上扶着谢严清进去。
其实江城这个时节一点都不凉,只是谢严清体寒,天生怕冷,所以才感觉到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