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琛的确遇到更大的麻烦,第二天贺氏集团的股票狂跌不说,警察也找上门。
以最大嫌疑人的罪名,将贺霆琛带走。
你们不能带走他,人不是他杀的,跟他没有关系。秦允儿急切地阻拦。
警察却说: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他是最大嫌疑人,所以需要配合我们调查。
贺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秦允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霆琛被警察带走,又心疼又难过地向他保证。
允儿,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一定要救我。贺霆琛也眼巴巴地看着她,表情凝重地恳求。
秦允儿点头。
等贺霆琛被带走后,她马上拨通一个号码打过去。
那边的人很久才接通,一接通便不悦道:不是说好了,不要再联系?为什么还要跟我联系?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警察会有贺霆琛杀人的证据?明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也答应过我,不会让他牵扯太深,为什么他现在会被抓走?秦允儿气急败坏地质问。
对方怔楞了一下,惊讶道:你说什么?贺霆琛被抓了?
你别跟我装糊涂,如果不是你,他怎么可能被抓。
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可以确定,李维的死绝对没有任何证据跟他有关不好,这是个陷阱。
男人大叫一声,迅速挂断电话。
秦允儿:
她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
混蛋。秦允儿气的大骂,只能自己开车过去找人。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贺霆琛被抓,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而此刻,京城段家的老宅里,段琼和儿子李不凡吵得不可开交。
我说过,不要再动乔晞宁,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李不凡愤怒地质问。
段琼气的脸色发青,冷冷地说:我也说过,我没有动她,这件事跟我无关。人生在世,谁还不会遇到麻烦?你不能因为她遇到什么麻烦,都赖到我头上,我可是你的母亲,你是要逼死我吗?
李不凡哼笑:跟您无关?这么大的事情,您居然说跟您无关?母亲,我是您的儿子,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您。我劝您赶紧打消所有的念头,趁着父亲还不知道这件事,马上把这件事解决摆平。否则,父亲是不可能轻易原谅您,哪怕是为了我也不行。如果您非要一意孤行,就是赌上我的前途名誉,置我于不顾。
李不凡,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儿子?段琼气愤地说:是他李钰不顾你的前途,拿你的前途威胁我。他才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才是背叛我们家庭的罪人。可是你却指责我,把所有的错误都怪在我头上?你忘了是谁忍辱负重了二十多年,全都是为了你?
李不凡冷笑,冷冷地说:我从没有想过让你们为我忍辱负重,比起现在的痛苦,我宁愿你们在我年幼的时候就离婚,也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而且母亲,到底是谁在这段婚姻中忍辱负重,谁又不肯放手,您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二十多岁,不是两岁,您还把我当成不解世事的孩子?
总之,乔晞宁的事情跟我无关,你不要把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栽赃。
段琼被儿子说的无言以对,脸色难看了好一会,却依旧坚持地道。
好,既然跟您无关,那么我亲自去查。只要查到背后做手脚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他。李不凡打开门,沉着脸离开。
段家的佣人都不敢靠近,就算是段家自己人也不敢上楼。
关于他们母子两个到底吵什么,谁也不知道。
但是李不凡冷着脸下楼后,段瑞上前跟他打招呼,他居然理都不理?
段瑞被气的脸色发青,好歹他也是他舅舅,居然这么无理?
好了,爸爸,您别跟表哥生气了。表哥他姓李,不姓段。段琪雅上前安慰他。
段瑞愤愤地道:他从小在段家长大,我对他比对你们兄妹都好,现在知道自己姓李了?
段琪雅摇头,让他别再说了。
段琼从房间里出来,站在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沉着脸说:二弟,对不起,是不凡没规矩,以后我会教育他。
姐,你也别生气,他一个小孩子家,别跟他一般见识。段瑞深吸口气,反倒安慰她。
段琼冷哼一声,闭了闭眼睛。
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以前,李钰是因为那个女人跟她翻脸。
没想到过了二十多年,她自己的儿子,又因为那个女人的女儿跟她吵架。
她们母女,果然存在在这个世上,就是祸害。
这样的祸害,她是绝对绝对,不允许存在在这个世上,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姑妈,别生气了,喝杯菊花茶去去火。
段琪雅亲手泡了一杯菊花茶,送上来。
段琼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忍不住感叹说:小雅,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固执地去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把自己的所有感情都寄托在这样的人身上,最后痛苦的会是自己。
段琪雅笑着说:我知道,姑妈,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牢牢地记住的。
你最近跟楚星泽,感情发展的怎么样?段琼问。
段琪雅说:还好,他很忙,忙着公司里的事情,不过每个月我们都会找一天聚会。
一个月聚一次?小雅,你们可都在京城,居然还要一个月才能聚一次?你长点心吧!楚星泽心里没有你,现在跟你在一起,不过都是利用。等他羽翼丰满,到时候,你就没有用了。
我知道,谢谢姑妈提醒。不过,不会有那么一天。段琪雅自信地道。
段琼说:我听说他之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好像姓乔。呵,真是孽缘,我们段家的女人,都要输给姓乔的。
说完,段琼无奈地闭了闭眼睛。
段琪雅看着姑妈脸上呈现出的痛苦表情,眼眸不由得深沉。
不过心里却在暗想,姑妈,是你输给姓乔的女人,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