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拜入玄门,就会避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可我怎么感觉
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呢?
何九一脸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对于这三年五载哦,也可能是他都没猜到的五年十载,极为的忌惮。
以木云海那个比的性格,接连两次在自己追求的文思月面前失了面子,必定会将这些算在自己头上!
只怕不久的将来不,也就这几天,还会卷土重来!
而经过前两次的失败教训,这一次他们来恐怕会做好防备,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真的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要不,出去躲一阵子?忽然,何九灵机一动,暗暗的想道。
虽然这么干有违君子之风,然君子不立危墙底下,更何况他也是被逼无奈。
毕竟木云海实在是太强了,而他呢?基本上还是个凡人,如果在这种绝对碾压的局势下,还想保留个人的君子风度,恐怕他要带着所谓的君子风度一起下地狱。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但要强行扭转自己从小到大的理念,还是有点困难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
很快便到了黄昏
也许是怕文思月在这里留下灵识印记,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木云海在早上离开后,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过来。
何九的房间内
哎
经过一天的考虑,不对,更像是一天的挣扎,何九终于下定了决心。
木云海,追杀之仇何某记下了,他日等何某牛13起来,定会找你论道一番!何九满脸无奈的开口,随即便开始思索怎么出去怎么躲。
首先,修为弱的离谱的元宝被他排除了。
其次,文思月虽然可以求助,但自己离内门太远了,再加上不知道她住内门哪儿,如果贸然去寻,大概率文思月没见到,会先碰到木云海。
而排除了这两个人,何九无比蛋疼的发现,自己居然无人可求了!
哎,若是能修炼,何至于如此被动!想到自己面临的困境,何九一脸苦涩的开口,便只能另想办法。
如何被动了?可不料,何九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元宝憨厚爽朗的声音。
他怎么回来了!何九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此事事关筑基甚至金丹巅峰,可谓事关重大,可绝绝对对不是引气十一层的小修士元宝能管的。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就在这时,何九的耳边再次响起元宝的声音,紧接着屋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元宝一脸疑惑的走了进来。
没什么。何九摇摇头,随之一脸微笑的问道怎么样,修行可有突破?
别扯开话题!元宝一脸平静甚至有些严肃的望着何九,冷声道你的眼睛,你的目光,你的表情都在告诉我你在撒谎!
我何九闻言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不该告诉元宝,有关于木云海的事情,一时只能保持沉默。
还不说么?元宝依旧一脸平静,但目光却炙热如火。
何九抿了抿嘴,目光一阵闪烁,可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见何九目光从最初的犹豫,逐渐转为坚定,元宝心中一叹,知道他是铁了心不打算说了。
看来,你从始至终都没把我当兄弟啊!元宝一脸黯淡的开口,目光无比失落的说道。
我没有!何九见元宝居然说出如此重的话,顿时急了,连忙解释道。
没有?元宝冷冷一笑,语气却透着彻骨的寒冷,我看就是有!
说完,一脸自嘲的说道没想到我元宝第一个真心看对眼的兄弟,居然从未把我当兄弟哎!
你误会了,我哎!见元宝竟然如此在意,和自己的兄弟之义,本就有这种感觉的何九顿时绷不住了,张口就想将一切和盘托出,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那狗屁顾虑居然又一次出现在脑海中,让他接下来的话直接胎死腹中。
罢了,就当我从来不曾认识你吧!元宝何九又犹豫了,一脸苦涩的摇摇头,重重的叹息一声,便转身出了宿舍。
见元宝对自己态度,忽然冷漠无比,何九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但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就将所有都告诉他。
对不起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见元宝还站在正厅门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何九张了张嘴这声道歉终究没有说出。
哼!见何九最后也没有说出,元宝冷冷一哼,打开门就跳了出去。
元宝奔出院子数百米,这才停下来。
转头看着不远处敞开的院门,他的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虽然何九最后也没有告诉他,让他十分的生气,但仔细一想,这样的行为更能证明,他元宝的眼光没错!
那他说什么,也不能看着何九出事!
好兄弟,无论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为兄都不会让你独自面对的!
直到元宝走远了,一道漆黑烟雾才缓缓出现。
透过黑雾望着不远处打开的院门,一道男子的声音,从漆黑烟雾内溢出:不愧是预言之子,才入外门没多久,便和无痕副堂主之孙结下深厚羁绊
如此,宗主可以放心了!
说完,漆黑烟雾逐渐消失。
何九元宝的宿舍正厅内
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许久,何九才回过神来。
别怪我不说,我只是不想连累你罢了!
说完,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回了宿舍。
坐在床铺上,何九再次想起方才决定的事情。
这一次他并没想多久,便得出了十分中肯的结果。
那就是,借助外力绝无可能!
哎!说到底还是刚入宗,底蕴不够啊!
直到现在,何九才幡然醒悟,原来从他入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掉到一处四面深渊的孤岛上!
既然谁都依靠不了,且哪里也去不了,何九无奈的叹息一声,尽管他不信天命,但事到如今除了搏一搏天命,他已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