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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圆满
    谁知道就这么紧要的关头出了纰漏,生产公司没有谈好,只是履行了一半的合同。

    现在的产品好多都是半成品,现在楼下还是围的水泄不通。

    “现在该怎么办啊,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毁了合同我们去找谁啊?”

    “完了完了这次,新品跟不上我们最近又没有什么新案子。”

    “公司怎么回事啊最近。”

    外面焦急的讨论着,李瑾出来,脸色铁青。

    刚开始乱糟糟的公司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李瑾吐出两个字:“开会,现在。”

    温如意也听说了这次的事情,她现在每天都很清闲,在上烹饪班。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的口味越来越刁了,吃的也越来越少。

    没事的时候温如意就学习一下烹饪视频。

    以前她对这些嗤之以鼻。

    可是刚一开火,闻到油烟味,温如意马上跑到洗漱室开始呕吐最近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过一次。

    一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苍白的脸没有血色。

    头顶的光打了下来,冷冰冰的。

    温如意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李氏好像再次陷入到了危机当中,李瑾一加班就到了很晚。

    打开门就看见温如意坐在飘窗旁边发呆。

    这几天连轴转也已经很疲惫了。

    温如意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精灵,却是看着有些无措。

    好像是觉得他的回来太突然了。

    李瑾脱下外套,走近,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怎么了?还没睡。”声音有些沙哑。

    温如意摇摇头,伸手揽住他的腰。

    李瑾有些意外,喉结上下移动。

    “公司没事吧。”

    “小问题,不用担心。”

    李瑾伸手抚摸了一下温如意的脸,温如意的眼睛很漂亮,这么看着他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怜爱。

    “等到这些都结束,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们了。”李瑾说。

    “等这些都结束——”

    温如意忽然看李瑾,略微有些嗫嚅,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发觉温如意的不对。

    李瑾微微皱眉:“怎么了?”

    温如意扬起一个微笑,却也说不清楚什么意味。

    她摇摇头:“我以为那些未来都很遥远,但是真的到来的时候却也发现不过如此。李瑾,现在看来没有我你也可以。对于李总这个身份,你就已经很得心应手了。”

    “那对于你的丈夫这个身份我还是实习生,还请多多指教啊温如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瑾就不再戴那个银色的耳环了。

    某天清晨忘在了首饰盒子里面就再也没有带过。

    放在以前李瑾绝对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还请多多指教。

    “我没什么能够教你的,若是下一次——”

    温如意目光偏移:“下一次,以后你也会成为很好的企业家丈夫和父亲。就不要这么任性了,很好了李瑾。”

    李瑾凑过来亲吻了一下温如意的脸颊:“谢谢。”

    温如意仰面接受了李瑾的亲吻。

    他们能够认识也是一种缘分,到此温如意也不怨了,上天给温如意谱写的命运之书是曲折坎坷。

    得到又失去,失去又得到。

    他们之间没说过一句爱,也很少在这个公寓里一起好好的吃一顿晚饭。

    能够埋怨什么呢。

    温如意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抓住过什么。她的母亲茫然的生下了她,在命运的驱使下温如意诞生了。

    她从来都不明白母亲给她的爱中带着恨,好似一直都是这样。

    被爱着同时也被摧毁。

    有时候也想过凭什么。可是当觉得遥远的未来降临的时候,她又想面对生命的降临有没有一点喜悦。

    从来没有什么属于过温如意。

    一直夹在两边摇摆。

    温如意听了好多遍她不会有好下场的,总是在触碰到幸福的前一刻被收回观看的权利。

    这或许是惩罚也是奖励。

    迷迷糊糊中想起了上次跟许思哲的拥抱,温度还记得。

    “我们结婚吧,温如意。”

    “我们结婚吧,温如意。”

    故事终于走到了最后,怎样都不圆满,其实可能是怎么都圆满。

    李氏的股价一跌再跌,因为不断爆出负面新闻李氏的形象口碑也下跌,好几个广告都被延后。

    目前还没能找到工厂救急葛斯齐的厂子也只能承担勒一部分的压力,也不能马上交出完整的产品。

    许思哲休息了两天重新回了李氏大楼,整个办公区都是处于十分紧绷的状态。

    这会儿娱乐记者热度下去也不再蹲点了。

    一波三折网上关于许思哲的事情依旧是传的沸沸扬扬。

    在茶水间许思哲和李母再次遇见。

    “处在风口浪尖的日子不好过吧?”李母这么说,也没了当初的惶然。

    许思哲却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也就还好吧。您康复的怎么样?”

    “好得很,劳烦关心。”李母说:“若不是身体硬朗,恐怕早就到去阎王爷。”

    许思哲微微一笑。

    “您还是要多多保重一些。”他说:“毕竟身体的事情是大事,总要撑到李氏度过这次难关才好。”

    “你!”

    “别生气啊,伯母。”许思哲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许思哲有时候要比李瑾更加像李晋云年轻的时候,狠而无心。

    “是不是应该叫您一声继母呢。我们也算是有些缘分。”

    李母微微扬起嘴角:“还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就看外面闹得这么厉害,他不是也没有说些什么吗?造成你母亲和你的现在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不,当然不是。”许思哲说:“可是既然我也是父亲的儿子同样也拥有李氏得继承权。”

    “你别想!”李母扬声说:“你能站在这里还不知足吗?许思哲你以为你虚张声势搞那些把戏就有用了?李瑾永远是堂堂正正的继承人,他看着长大的儿子。”

    “既然名不正言不顺。偷窃又比抢掠高明多少?能有多少差别。”

    许思哲并不引以为意:“不过是输赢之分罢了。”

    两个人对视。

    仍然记得两个人第一次对视,在许思哲幼年之时。许思哲是畏惧李母是敌视。

    经过了这么多年,两个人再次站在同一片地方。

    许思哲早不是当初的小男孩了,李母也年老了许多。

    现在李母没有了后顾之忧,自然不把许思哲的话放在心上:“你就觉得你一定会赢吗?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许思哲微微一笑,提起嘴角:“那就试试看。听说过龟兔赛跑吗?要警惕一点啊,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