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明向天空翻了翻眼珠,姐,喜欢秉昆哥的女孩会有很多,你要是不主动争取,很难在一起的。
听了郑光明的话,郑娟指尖轻轻撩了撩鬓角的散发,光明,周大哥是好人。这样的好人应该有好报。跟他在一起,我只能是他的累赘。
郑光明摇摇头,姐,我能听出来,秉昆哥还是在意你的。
郑娟咬了咬嘴唇,除了在意我,他一样在意别人,没用的。
吉春,绿园。
下了大雪又在郑娟家耽搁的缘故,周秉昆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十分钟才到马晓萍家。
被周秉昆管了半个月无计可施的马晓萍总算有了反抗的理由,周秉昆一进家门,马晓萍小嘴翘的老高,周秉昆,今天迟到了,你说怎么办吧。
周秉昆把棉捂子脱下,抓了抓被雪阴湿了的头发,一脸憨笑,晓萍,下那么大的雪,来晚点也有情可原吧。
你别给我摆出傻乎乎样子,装可伶。咱们可是说好的,只要你不在,我会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不出去鬼混。你也要每天准时来等我爸妈回来再走。现在是你先破了例,那就要接受惩罚。马晓萍洋洋得意。
周秉昆知道理亏,干咳一声,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见周秉昆服了软,马晓萍轻轻咬了咬指尖,周秉昆,这样吧,九姐让我去她,你陪我一起去。
听马晓萍这么说,没给他出什么难题,连连点头,好,我陪你。
那就别脱衣服,现在我们就走。马晓萍言语中充满着了喜悦。
马晓萍之前跟周秉昆说过,她九姐李晶父亲已经过世,以前是江辽的大领导,母亲是吉春大领导,所以住进了绿园。
单亲之家,母亲还忙,又在这个年代,很容易学坏。
虽然不像七姐赵欣欣裤带那么松,只比马晓萍大一岁的李晶也经过几个男人了。
周秉昆和马晓萍进到她家,没说上几句,李晶言语中便满是轻浮,幺妹,都说你这个保镖兄弟们都说能打,也不知道其他方面行不行。
九姐,你说的是哪一方面啊?果然是跟什么人说什么话,在周秉昆管束下,已经老实很多的马晓萍,和李晶在一起,马上还了阳,说话也开始没遮没拦了。
我能说那方面,男男女女不就那点事么。这么长时间,天天在一起,没试一试行不行?李晶咯咯笑着。
马晓萍虽然有些社会气,毕竟还是姑娘,脸上微微泛红,九姐,你就别逗我了。他要是敢碰我,我爸不得把他崩了。
嗤,多大点事,你要是不试,我就试试。说着,向沙发一端的周秉昆望去,周秉昆,有没有兴趣上炕,我陪你。
说完,还向周秉昆抛个媚眼。
尽管有些距离,以周秉昆的耳力,李晶跟马晓萍说的每句话,他都听的很清楚。
听到李晶突然问他,周秉昆故作不懂,上炕?什么上炕?
上炕都不懂?还是个雏吧?李晶笑得更厉害。
九姐,你以为都像你那么懂啊。马晓萍冲塔吐了吐舌头。
李晶拍了拍马晓萍的手,也是,我都忘了,我们幺妹也是雏呢
李晶说话越来越下道,马晓萍生怕周秉昆觉得自己也和她一样,连忙岔开话题,问:九姐,你一大早给我来电话,有什么事啊?
听马晓萍这么问,李晶想到了正事,收起笑容,大哥和二哥上午要过来,想见见周秉昆。
听李晶这么说,马晓萍方知李晶急匆匆找她的目的,原来是为了见周秉昆。
九姐,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马晓萍有些不高兴。
现在说也不迟。李晶娇笑着。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大哥二哥来了,我去开门。李晶起身说。
马晓萍无奈,坐到周秉昆身旁,低声说:周秉昆,我真的不知道。
周秉昆能感觉到,来之前,李晶真的没跟马晓萍说过,要见大哥二哥。
不知者不怪,周秉昆轻笑道:既来之,则安之。
这时,李晶领着两个男子进到了客厅。
马晓萍站起身,大哥二哥,哪阵风把你们吹来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男子开了口,幺妹,你现在连聚会都不参加,我和你二哥只能来看你了。
大哥,这话就说笑了,怎么说也是应该妹妹看大哥的。马晓萍娇声说。
除了看你,我和大哥还想见见你的保镖,我们十三太保可没少吃他的亏。魁梧汉子身边一个高瘦男子开了口。
大哥二哥,现在你们就能看到,他就是周秉昆,幺妹的保镖。李晶指了指坐在茶几顶端处单人沙发的周秉昆。
你就是周秉昆?魁梧汉子眼睛瞪得很大,望向周秉昆。
我就是。周秉昆没有起身打招呼的意思,一动不动,说话也是冷冰冰的。
幺妹,你的保镖派头挺大啊。你都对我们热情迎接,他就像没看见一样。高瘦男子冷言说。
他就那样,只听我爸的,不听我的。马晓萍这么说,一方面帮着周秉昆解围,另一方面也是说给大哥二哥,让他们清楚,周秉昆是马守常首长的人。
听马晓萍这么说,周秉昆倒站了起来,先礼后兵的道理周秉昆还是懂的,听马晓萍说,我才知道你们是她大哥二哥,失敬了。
周秉昆话一出口,气氛一下缓和下来。高瘦男子微微一笑,伸出手,我叫高天,是十三太保的二哥,这是我大哥赵云龙,十三太保的老大。
大哥,二哥,我是周秉昆,是马晓萍的保卫。说完,周秉昆的手也伸了过去。
吉春社会人有个习惯,见面握手都会探探对方深浅。
老二高天有自知之明,手没有用力,碰一下就收手了。老大赵云龙是个狠角色,尽管有骆世宾的前车之鉴,赵云龙还是想试一试周秉昆的深浅,一握上周秉昆的手,就加上了力气。